“少爺,你怎麼半夜跑我床上來了?肯瑞公爵送給你的那兩名侍女呢?”克麗絲在切爾卡懷中悄聲問道。
“我讓她們好好睡一覺了,不到明天終於,她們是不會醒來的,免得她們一會打擾了少爺我的行動。”切爾卡湊到克麗絲的耳邊輕聲說道,切爾卡嘴中呼出的熱氣吹到克麗絲的耳孔中,克麗絲全身不由得一陣酸軟,頭不自覺的一歪。
“快起來吧,跟少爺我一起辦件事去。”切爾卡雖然身上還是酒氣十足,但是說話條理卻十分的清晰,根本不像酒醉之人。
聽到切爾卡說要去辦事,克麗絲一骨碌從床上起來,正想要點亮房間裏麵的蠟燭,切爾卡卻一把拉住她說道:“別點蠟燭,這裏是在肯瑞的府上,被人發現就不妙了。”
“少爺,到底是什麼事啊?非得深夜去辦?”克麗絲坐回了床邊問道。
“咱們一起看看,肯瑞的這個公爵府中到底藏著些什麼,我們必須弄清楚這個肯瑞公爵的底細,我總覺得,加勒凱魯就在這附近。”切爾卡凝重的說道。
克麗絲對切爾卡的話自然言聽計從,切爾卡將克麗絲床上的被子全部鋪開,又用枕頭將被子撐起來,做出有人在被子中熟睡的跡象,檢查了一下克麗絲的房門是反鎖著之後,才跟克麗絲從半開的窗戶中跳了出去,來到自己的房間,從窗戶中看見肯瑞送的兩個美女還在切爾卡的床上熟睡之後,切爾卡才放心的跳到了屋頂上。
切爾卡在屋頂之上辨認了一下方向之後,便帶著克麗絲徑自奔向下午遇襲時的花園,站在襲擊者對克麗絲射冷箭的地方,切爾卡觀察了一下地形,這裏的圍牆並不是公爵府的外牆,而是距離外牆有十米遠的單獨的內牆,離著最近的外牆門也有八米多的距離,周圍也沒有高過外牆的大樹。這時候,一隊巡邏的士兵巡邏了過來,切爾卡和克麗絲不敢就留,快速的離開了花園。
來到公爵府的一處隱蔽處之後,切爾卡對克麗絲說道:“看來我估計的沒錯,肯瑞果然跟這次襲擊有關,雖然我不清楚他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但是顯然,那些襲擊者肯定是得到了協助才能進入公爵府的。”
“少爺,你是怎麼知道的?”克麗絲問道,“那裏並沒有什麼異常啊?”
“你剛才沒有注意麼,外牆比內牆要高一米多,而且間隔有十多米,當時又是正午,周圍也沒有什麼大樹,不可能那麼多人站在內牆上卻沒人發現。”切爾卡說道,“而且,下午剛剛遇襲,作為一個位高權重的公爵,晚上的防備卻沒有絲毫的提高,這本身就有問題!”
在任何一個國家中,都有奸臣和忠臣,我原本以為媽媽所生活的菲靈王國是一片樂土,知道我親身到過之後,我才發現,菲靈王國朝廷內部的黑暗,比起天芒帝國有過之而無不及。
——切爾卡·佩恩《寒霜紀年回憶錄》
切爾卡和克麗絲悄悄的跟隨著一隊巡邏的士兵摸到了肯瑞的住處,房間之中的蠟燭早已經熄滅,他們摸進房間之後,發現肯瑞根本不在房間之中。就在這時,一個女仆走進了房間,切爾卡在她剛剛閉上門之後,切爾卡從背後一把捂住她的嘴,將殘陽架在她的脖子上,沉聲說道:“不準喊,也不準回頭,我隻是問你幾個問題,保證不會傷害你!”
那女仆低下頭來,隻見殘陽在微弱的月光下依然顯得寒光逼人,自己的脖子上也有一股寒意傳來,她咕咚咽了一口氣之後,使勁點了點頭,示意自己一切照辦。切爾卡鬆開了捂住她的口,在她背後沉聲問道:“肯瑞公爵現在在什麼地方?”
“公爵大人今天沒有回房間,還在書房之中處理一些公務。”那女仆戰戰兢兢的答道。
“那你來這裏幹什麼?”切爾卡厲聲問道,手上的殘陽向那女仆的脖子處又緊了一緊。那女仆被切爾卡這一動作,嚇得全身一軟,差點要癱倒在地上,全靠切爾卡的身體緊貼著她才支撐住,幾乎連話都說不完整了,“我,我,我是來這裏打掃老爺房間,別的,別的我都不知道啊……”
切爾卡見那女仆已經嚇得全身顫抖,這才相信她剛才沒有說謊,緊接著沉聲問道:“告訴我,肯瑞的書房在什麼地方?”
“老爺,老爺的書房在公爵府西側的院子裏麵,最高的那個建築就是!”那女仆斷斷續續的答道。
“好了,你好好睡一覺吧。嗯,身材真不錯!”切爾卡說話,用劍柄打在那女仆的後腦勺上,那女仆應聲而倒,切爾卡將她抱到房間中的一張大床上,正想要說話,一隊士兵舉著火把從旁邊走過,切爾卡和克麗絲連忙蹲下來,等聽到那些士兵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之後,切爾卡對克麗絲說道:“我們去肯瑞的書房看看,說不定能釣到一條大魚。”
切爾卡和克麗絲從肯瑞的臥室中出來之後,直奔肯瑞書房的方向而去。那女仆所說的建築竟然是一座十幾米高的小閣樓,切爾卡不由得暗暗發愁,他可不知道肯瑞在裏麵的具體位置,貿然進去又怕有什麼陷阱。克麗絲當然知道切爾卡的心思,拉了拉切爾卡,一指旁邊一棵參天大樹。切爾卡讚許的衝克麗絲點點頭,跟克麗絲一起跳到了大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