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棵大樹的位置緊挨著閣樓,切爾卡在樹枝上,整個書房閣樓進入眼底,很快切爾卡便在二樓的一個小書房中發現了肯瑞。切爾卡不由得暗叫幸運,他所站的樹枝,位置極好,視線俱佳,而且枝繁葉茂,從書房中看出來,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切爾卡和克麗絲。
隻見肯瑞伏在書桌上不知道寫著些什麼,寫了一會,書房的門被人推開,一個美貌的侍女端著一個小碟子走了進來,碟子上麵是精美的點心。那侍女將碟子放到肯瑞的書桌上,剛要轉身離開,肯瑞卻放下手中的筆,一把攬過那侍女,滿臉淫笑的調笑起來,一會房間中的氣氛變得十分的淫靡,切爾卡甚至可以聽到那侍女的嬌聲呻吟。克麗絲一見這場景,差點交出來,紅著臉,捂著嘴,轉過身去,不再向那個方向看去,切爾卡則是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這幅春宮圖。
就在肯瑞和那侍女漸入佳境的時候,克麗絲忽然一拉切爾卡向下一指,說道:“少爺,你看!”
切爾卡戀戀不舍的把目光從肯瑞的書房中移開,順著克麗絲的手指向下看去,隻見有兩個人影從書房的側門走了進去,兩人都披著一件大鬥篷,又隻有微弱的月光,切爾卡根本看不清楚兩個人的長相,隻能隱約從背景上像是兩個男子,而且從他們深夜到這裏,又披著鬥篷,本身就很可疑。
“少爺,這兩個人,我好像在幾天前在王宮禦花園中見過,對,我想起來了,左邊那個是國王的侄子索瑪·菲靈王子,右邊那個人沒見過,不知道是誰。”克麗絲夜間的視力極好,位置又高,所以看清了兩個人的長相。
“索瑪·菲靈,他一個王子深更半夜的跑到一個大臣的家中,還鬼鬼祟祟的像是怕人知道一樣,這裏麵一定有鬼。”切爾卡捏著下巴沉吟道。
切爾卡又將目光移回了肯瑞的房間,隻見肯瑞很不耐煩的穿好衣服,有仆人推門進來,趴在肯瑞耳邊一陣耳語,肯瑞臉色一凜,一揮手讓那美豔的侍女出去了,自己則是整理好衣服,在等著什麼。不一會的功夫,隻見索瑪王子和另一個人推門進來了,肯瑞迎了上去,似乎想要開口說話,另一個猛然間警覺的向切爾卡的方向看了一眼,切爾卡連忙低下頭,藏到大樹的枝葉後麵。
那個人朝著切爾卡的方向來回掃視了幾眼之後,終於收回了目光,走到窗戶門口,將窗簾拉了下來,這樣以來便從外麵看不見屋內的情形了。不過就這一瞬間的功夫,切爾卡已經看清楚了那個人的裝扮不由得大吃一驚。在那人衣服上,竟然有紫狐騎士團的徽記。
這個肯瑞居然跟紫狐騎士團也有勾結,想到這,切爾卡不由得迫切的想知道他們談話的內容,在樹上觀察了一下四周之後,切爾卡讓克麗絲給他施加了一個輕盈術,然後切爾卡小心翼翼的沿著細長的樹枝向窗戶那裏靠過去,直到站到離窗戶最近的樹枝上,切爾卡才停了下來,側著耳朵聽著房裏的動靜。
可是即使是在這裏,離著房間仍然有一段距離,房間中的人似乎也刻意壓低聲音在講話,所以,即使切爾卡用上鬥氣,依然聽不清楚裏麵在講些什麼,切爾卡不由得有些著急,忽然想起克麗絲作為精靈,聽力要比一般人類好得多,連忙又小心翼翼的走了回去,對克麗絲說道:“你的聽力好,你去聽聽,肯瑞到底在裏麵說些什麼。”
克麗絲一點頭,她的動作比切爾卡輕盈的多,不費力氣的來到切爾卡剛才所在的位置,豎起又長又尖的耳朵傾聽者屋裏的聲音,切爾卡則在一動不動的看著肯瑞的書房,一小會之後,克麗絲從樹枝上回到切爾卡的身邊,搖頭說道:“少爺,這個書房好像是用隔音的材料做的,我也聽不清楚他們到底在裏麵說什麼,隻能隱約的聽見幾個詞語。”
切爾卡皺皺眉頭,說道:“把那幾個詞語說出來我聽聽!”
“嗯,時間,約定,城市,安尼肯,對了,還有即位。”克麗絲說道。
光憑這幾個斷斷續續的詞語,就算是切爾卡比現在再聰明上一百倍,也弄不清楚什麼意思。一個菲靈王國的王子和一個帶著紫狐騎士團徽記的人一起在半夜的時間出現在了肯瑞公爵府的書房之中,切爾卡可不認為他們隻是為了談談人生,聊聊理想的。心中權衡了一下之後,對克麗絲說道:“我們得更靠近一些才成,這三個人在這個時候湊到一起,可不是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