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無悔指環,不——”格蘭肯悲叫一聲,怒火熊熊的看著切爾卡,“我要將你徹底的撕碎,再將你的靈魂束縛到一具腐爛發臭的屍體中,讓你一輩子接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煎熬!”
“是麼?我正等著呢。”切爾卡滿不在乎的說道。金線圍繞著他的身體不斷的上下翻飛著。
我原本以為在山特郡的戰鬥是我所見過的最慘烈的戰鬥,直到後來我跟隨東尼斯將軍來到北方跟獸人作戰之後,我才發現,在山特郡的戰鬥不過是如同小孩過家家一樣,根本就不值得一提,而我也是靠著那些慘烈的戰鬥才取得日後的成就。
——切爾卡·佩恩《寒霜紀年回憶錄》
格蘭肯看到切爾卡這樣的表情,心中已經憤怒到了無以複加的程度,雙手平舉起來,吟唱道:“黑暗最深處的靈魂,釋放你們的憤怒,摧毀掉眼前的一切吧!”隻見從他的身後出現了無數痛苦糾纏著的靈魂。切爾卡凝神看出,隻見這些靈魂之中有凶猛的獸人,也有平常的人類,靈魂的軀體上還帶著點點的血跡,正是在戰場上鏖戰而死的士兵。這些靈魂在空氣中糾纏著,悲鳴著。忽然,他們好像發現了切爾卡這個活人,帶著對活人無比的憎恨,一齊向切爾卡衝了過來。
“雖然你們曾經是令人敬佩的勇士,但是現在,你們已經死了,我就讓你們的靈魂永遠的安息吧。”切爾卡沉聲說道,金線在他的身邊開始高速旋轉起來,“千光殘方決五階奧義,鬥氣劍鋒環!”與以前的鬥氣劍鋒環不一樣,這一次的鬥氣劍鋒環並沒有表現成為兩種不同的鬥氣顏色,而是與金線結合在一起成為一種金黃色。鬥氣劍鋒環向外急速的擴展而去,格蘭肯所召喚出來的那些靈魂剛剛一碰到這金色的鬥氣環便化作一股白色的氣體消散了。
這一個鬥氣劍鋒環過後,格蘭肯所召喚的成千上百的扭曲靈魂竟然全部被淨化消失了,而格蘭肯本人也受到了重創,臉色變得有點反常的紅暈,看著在切爾卡周身上下翻飛的金線,知道以現在自己的狀況絕對不是他的對手,最後隻有在一陣黑霧的掩護下,匆匆逃走了。
臨走之前,格蘭肯用無比怨毒的眼神看著切爾卡,惡毒的說道:“切爾卡·佩恩,你毀壞我的無悔指環,等著,這筆賬我還會來找你清算的。”
切爾卡看著格蘭肯逃走了也顧不得去追,對他而言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他拾起殘陽劍來到牆頭,看見下麵和城牆上的人類士兵盡管漸漸的招架不住,但是依然在奮力的戰鬥著,切爾卡向城門的方向看去,隻見雷曼已經渾身是血,但還是跟五六個比蒙獸人血戰著。切爾卡將殘陽劍平舉到胸前,口中輕聲的說道:“我將我剛剛得來的力量全部交付與你,拜托你了,殘陽!”
隨著切爾卡的話語,一直纏繞在切爾卡身邊的金線忽然鑽進了切爾卡的體內,切爾卡立時感到一股巨大的吸力正將充盈在自己體內的巨大的力量向外吸附著,切爾卡一咬牙,任憑自己的力量吸附到金線上。最終,金線將切爾卡從黑氣中吸收的全部力量吸附完畢之後,鑽出了切爾卡的體內,纏繞到殘陽劍上,殘陽劍瞬間飛入了高空,整個的劍身變得無比巨大,空中一直纏繞著的烏雲一下子變得更加的濃密了,但是越下越大的冰涼的雨卻消失了。
忽然之間,那些原本氣勢如虹的獸人,忽然發現加持在自己身上的薩滿的祝福消失了,不僅僅如此,更糟糕的是,他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重,能夠使出的力氣卻是越來越小。天上不停落下的白雷,這下子不在落在人類的頭上,而是準確的落在了自己的頭上。
當然這樣還遠遠沒有結束,殘陽劍再次從天空中出現,身上閃爍著黝黑的光芒,化作千萬把殘陽,這些幻化出來的殘陽劍靜靜的立在半空之中。忽然之間,這些殘陽劍的化身,像是下雨一般的向著那些獸人狠狠的砸來。殘陽劍是何等的鋒利,就連那些獸人持盾步兵手中的盾牌都擋不住殘陽劍的劍鋒,被殘陽劍一劍貫穿。
席肯所帶領的薩滿祭司不可置信的看著場上戲劇般的變化,忽然有數十把殘陽劍向他們的這個方向疾馳而來,席肯高喊一聲,“小心!”,手中的巫杖揮動著,用盡了他所有的法力構建起了一道魔法盾,殘陽劍立刻“嘭嘭嘭”的砸到他的魔法盾上,每砸一下,席肯的臉便白上一分,忽然一條金色的閃電狠狠的砸了過來,“嘭”的一聲巨響,魔法盾碎裂開來,席肯吐了一口鮮血,身子晃了晃,要不是旁邊的一個獸人士兵扶著,他差點倒在地上。勉強的站定之後,看向自己所帶來的那些薩滿祭司,隻見五十多名薩滿祭司有一半直接死亡,剩下的那些也身負重傷,看上去被那道金色的閃電弄的魔力盡失,恐怕沒有半年的時間是無法恢複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