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子不知道用了什麼樣的方法,將我的無悔指環中的力量全部吸收了,他手上的那把劍也有古怪,竟然有那樣的威力。”格蘭肯逃回了軍營之中,看著薩滿祭司的慘狀,開口說道。
席肯根本沒有說話的心情,顫顫巍巍的去查看薩滿祭司的傷情去了。人類士兵發現了這樣的變化,眼前的獸人變得如同羊羔一半的軟弱可欺,立時鬥誌高漲了起來,更加奮力的砍殺了起來,這一消一漲之下,整個戰場的局勢完全被人類士兵所掌控,戰鬥開始漸漸向屠殺的方向轉變。雷曼更是殺紅了眼,宛如一尊殺神一樣,在戰場上橫衝直撞,獸人碰到他非死即殘。
看著場上獸人如此不利的形勢,努努魯身邊的一個將領說道:“王子殿下,現在的情況對我軍十分的不利,不如先撤回來吧。在這樣打下去,戰場上的勇士會全部死在那的。”
努努魯一時還難以接受如此巨大的變化,經過旁邊這名將領的提醒之後,看漲戰場上漸漸演變成人類單方麵屠殺的形勢,終於咬了咬牙,說道:“停止攻城,全部撤回!”
獸人士兵從戰場上開始撤退了,這時候殺紅了眼的雷曼,高喊道:“弟兄們,給我們追,為我們死去的弟兄們報仇啊!”其餘的人類士兵立刻高叫著向獸人追殺了過去,雷曼追殺正酣,切爾卡高聲喊道:“雷曼,別追了,快回來!”
“可是切爾卡團長!”雷曼回頭為難的說道。
“先別管,先回來。”切爾卡繼續催促道。
雷曼對於切爾卡的話還是不想違抗的,看著向著本陣瘋狂逃竄的獸人,咬了咬牙,終於是帶人回到了哈布斯要塞。
獸人自從圍城以來,雙方最為慘烈的一次戰鬥終於以獸人的撤退結束了,獸人的這一次攻擊留在戰場的屍體總共有六千多具,而守城的人類士兵死亡也到達了三千多人,受傷的也有兩千多人。隻是這一戰哈布斯要塞守軍就損失了三分之一,更為重要的是切爾卡手中依賴為王牌的二十三名亡靈巫師全部陣亡,無一幸免。
看著雷曼帶人走進了哈布斯要塞的城門,切爾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殘陽劍從烏雲中飛回了切爾卡的手中,又恢複了原來的模樣,而原本一直黑雲壓城的天空終於雲開霧散,雨過天晴了。切爾卡感到一陣的頭暈目眩,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雷曼帶著滿身的血跡走了上來,跟切爾卡一樣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接過旁邊士兵地上來的水壺,仰頭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水之後,一抹嘴唇,說道:“真他娘的過癮,這一仗我至少得殺了有二百多的獸人,要不是你剛才讓我回來,我能殺更多。”
切爾卡搖搖頭,說道:“剛才你不回來不行,雖然獸人遭受了重創,但是它們依然還是占據著絕對的優勢,你這樣貿然追過去,隻會死得更快,而不會殺的更痛快的。”
“唉,你看看我,一到了戰場就興奮,打起仗來什麼都忘了。”雷曼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又好奇的問道:“剛才在城牆上發生了什麼,隻是短短的一段時間,形勢就變得對我們那麼有力,看來那些法師真的管用呢。對了,那些法師呢,我得好好謝謝它們。”
“不用找了,他們全都死了。”切爾卡見雷曼四處張望,開口說道。
“死了?!”雷曼的眼睛瞪得簡直比個鈴鐺還大,嘴也張的老圓,“那剛才是怎麼回事,總不會是阿瑞斯降臨吧。”
“當然不是,事情是這樣的。”切爾卡想了想,事情告訴雷曼也無妨,於是就將剛才所發生的事情跟雷曼說了一遍,隻是將天奕的事情給略了過去,說是關鍵時刻是戰神阿瑞斯幫了自己。
“還有這樣的事情?”雷曼像是看一件稀世珍寶一樣的看向切爾卡手中的殘陽劍,說道:“那這樣的話,我們守城豈不是簡單了,隻要你再施展一下剛才的絕招,獸人還是不是要被打垮。”
“沒有下一次了,這樣的招式隻能使用一次,能夠有那麼大的威力幾乎全是僥幸,差一點我就成了塔達林手下的死亡騎士了。”切爾卡心有餘悸的說道。
“唉,白高興一場,我還以為我們找到了守城的奧義了呢。”雷曼不無遺憾的說道。
“行了,畢竟這一次我們還是贏了,你先去將身上的血跡給洗幹淨了,告訴兄弟們,今天晚上我們在哈布斯要塞的中央廣場那,開慶功會,大家好好的高興一場。”切爾卡說道。
一般天芒帝國的人對切爾卡的印象都不是太好,事實上,在切爾卡前幾年的生活中,他的所作所為也確實並不招人喜歡,可是自從蒼獅畢業之後,隻要跟切爾卡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的人,幾乎都對切爾卡的印象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帝國名將傳·切爾卡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