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個時候你開什麼慶功會,獸人還在外麵虎視眈眈呢,如果我們正在狂歡的時候,它們打過來怎麼辦?”雷曼從座位上蹦起來,看著切爾卡問道。
切爾卡擺了擺手,說道:“你先坐下別那麼緊張,我之所以這樣做是有原因的。這一來呢,你看弟兄們已經連續鏖戰幾天了,有的幾乎都沒合過眼,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用不了幾天,不用獸人來進攻,我們自己就先垮了。二來,獸人今天遭此打敗,我看他們的薩滿祭司是損失最重,已經失去了戰鬥力了,他們參與攻城的部隊也大多數沒能夠活著回去,可以說他們損失慘重,所以,可以預見,他們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內,都應該以休整為主,而不是進攻,所以,今天晚上咱們可弟兄們樂上一樂,也好提升戰鬥的士氣,為以後更艱苦的守城戰做準備。”
“可是,如果你計算錯了,他們被這一仗打的惱羞成怒,不顧一切的來攻城怎麼辦?”雷曼還是覺得不放心。
“沒事,你應該相信我的,他們中有聰敏人,這幾天他們是絕對不會來攻城的。”切爾卡想了想之後,又說道:“如果你實在不放心的話,我們今晚上加三倍崗哨,讓弟兄們參加慶功會的時候,都帶上武器,一旦獸人來襲,變立刻投入戰鬥怎麼樣?”
聽到切爾卡如此周密的安排,雷曼終於是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就照你說的辦,娘的,如果讓獸人知道,恐怕得活活鬱悶死。”
雷曼通知下去之後,起初士兵們根本就不相信,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開什麼慶功會,但是見到雷曼一本正經的命人開始布置場地的時候,他們才相信,竟然是真的要在這種環境下開慶功會。不由得既興奮又緊張,不過這種高強度大壓力下進行這種娛樂活動的刺激感讓士兵們不由得興致高漲,都熱火朝天的準備了起來。
此時的獸人營地中,努努魯正氣得將自己手邊所有的東西都向地上砸去,一邊砸著,一邊罵道:“這他媽的是怎麼回事,那些人類明明被逼的隻剩了一口氣,居然讓他們鹹魚翻身了,而且我們還遭受了這麼慘重的損失。”
“王子殿下,您先消消氣,勝敗乃是兵家常事,人類是出了名的狡猾,取得一時的勝利也隻是僥幸而已,目前不還是我軍占優勢麼,這樣打下去,我們最終還能能夠取得勝利的。”努努魯旁邊一個衣著十分暴露,媚形妖步的狐族女子在後麵輕輕扶著努努魯的背,嬌聲說道。
“我他媽的是咽不下這口氣,席肯那個老家話,在族裏被人吹噓的多厲害多厲害,還他媽的不是一個一碰就倒的水貨,帶領著薩滿祭祀,竟然被人家打成那樣,所有的薩滿祭司死了一半不說,自己還受了重傷,起碼半年無法再使用法力,媽的,他們的苦行訓練都他媽的練到女人肚皮上去了麼?”努努魯又用桌子上拿起最後一個陶製的杯子,狠狠的砸到了地上。
努努魯越想越氣,最後幹脆從座位站起來,拿起掛在帳篷上的大刀,喊道:“媽的,越想越來氣,來人,整軍備戰,我們繼續攻城,我就不信,我堂堂的獸人大皇子拿不下一個小小的哈布斯要塞。”
這時候格蘭肯從帳外走了進來,他的臉色呈現出詭異的紅色,腳步也有點浮動,顯然跟切爾卡的戰鬥中也是受了不輕的傷。“努努魯王子,別意氣用事,現在我軍剛剛吃了一個這麼大的敗仗,就連薩滿祭祀也全都失去了戰鬥力,士兵們的士氣極為低落,而對麵哈布斯要塞裏麵的人類守軍跟我們恰恰相反,現在他們士氣高漲。而且他們的將領用以打敗我們的力量未定,這個時候去進攻,恐怕還會再吃一個更大的敗仗。”
“那你說怎麼辦?這個小小的哈布斯要塞才那麼大點的地方,我們已經打了四五天了,連城門都沒有進去過!”努努魯又一屁股坐了下去。
“王子殿下,不就是一座小小的城池麼,我們在這裏圍上十天半個月的,將他們徹底困死在裏麵不就行了?”狐族女子一邊揉著努努魯的肩膀,一邊勸道。
“你懂個屁!”努努魯罵道:“這裏是人類的腹地,如果我們不能在短時間內拿下他,最後被困死的會是我們,你個蠢貨!”
狐族女子沒想到馬屁拍到了馬腿上,也不敢回話,更加賣力的揉捏起了努努魯的肩膀。
“努努魯王子,你稍安勿躁,為今之計,我們可以先讓大軍休整兩天,也好緩和一下這次失敗的陰影,讓那些人類以為我們想用圍困戰術的時候,我們在發送一次突然襲擊,將他們徹底打垮。”格蘭肯說道。
努努魯坐在座位上生了一會悶氣,不過他畢竟不是一個隻知道發怒的莽夫,想了一會之後,覺得格蘭肯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也就按照格蘭肯的想法去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