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父親的懲罰(1 / 1)

小妾在將軍府是沒什麼地位的,奶奶也幫不了娘親,娘隻能每天在房裏繡花,前院都不許去。爺爺想把俊武交給奶奶照顧,娘親哭暈了,幸好奶奶不同意,此事才作罷。幸好有在廚房做工的張叔兩口子幫助,我們的酒樓已選好了地點。布店也在醞釀中,因為娘親不能隨便出入,又沒有可靠人選,隻能延緩處理。有了惦記的事,娘心情開朗多了,賽男處處幫著娘親也使她得到了莫大的安慰。美好的生活前景就在眼前。

初秋,管家突然來到小妾住的偏院,宣布少爺回來了,君夫人帶孩子去飯廳見麵,一家人大聚餐。俊武很興奮,一臉的笑意,娘親一邊給賽男打扮一邊囑咐,不要多說話,不許惹惱爺爺。賽男心裏當然明白,鴻門宴一般,今天也許會很熱鬧,

飯廳已經坐了許多人,有爺爺、奶奶、一群女人———爺爺的小妾。奶奶叫賽男和弟弟去主桌吃,娘親卻被安排到下手和小妾們一桌。奶奶忙著叫賽男和俊武給上首的男人磕頭,行了大禮。賽男細細打量著父親,魁梧的身姿,古銅色的皮膚,一雙粗糙的大手撫摸著俊武。賽男發現,他和俊武的眉眼一模一樣,看見眼前的男人也就知道俊武未來的模樣。娘親行禮後站在一邊也在看父子倆,眼圈紅了。這時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爹、娘、相公我來晚了,該罰。”一位年輕夫人帶著三個孩子走了進來。隻見她一身紅衣,挽雲髻,斜插一隻金步搖,皮膚白皙,麵目清秀,滿麵笑容,觀之可親。不用介紹,賽男明白這是劉雲柔----將軍夫人,帶著弟弟行了禮。爺爺張羅拿酒開宴,一桌好吃的,沒有娘親在旁邊俊武有點不適應,拘束不敢夾菜,賽男幫他布菜,盛飯。坐在最下手的位置,抬頭就能看到父親,賽男看他和爺爺把酒言歡,為奶奶倒酒,給夫人夾菜,替小兒子剝蝦殼,一直忽略賽男、俊武、娘親。劉夫人一副賢良淑德的模樣,尊老愛小,對賽男俊武也算照應。父親也曾看過賽男,眼中卻是濃濃的厭惡和不屑。賽男想飯後也許會有點事吧,讓娘親避一避吧,拿著酒杯給娘親敬酒。悄悄地告訴娘親裝醉先離開,娘親對賽男已是言聽計從,早早離開了飯廳。

賽男沒想到,會和俊武被帶到書房,屋子裏僅有爺爺和父親。爺爺沒說什麼,摟著俊武看戲。父親怒視著賽男,叫賽男說出進書房偷信的經過。賽男從一身傷躺在床上說起,瞞過梅香的話,說是聽到爺爺奶奶談話才知道挨打是因為信件的事,又聽說在書房被打----偷信,一五一十清清楚楚交代。最後還裝害怕,跪在地上哭泣。賽男想賭,這個男人有一點憐惜弱小的心,一切簡單結束。可是,賽男失算了,一股狠冽的掌風落在臉上,鼻子立刻流下一股熱血。耳朵裏嗡嗡回響。一聲大喝“請家法。”粗粗的木棍拿在男人的手中。賽男眼看要吃虧快速地逃出門外,運用輕功站在花架上,朗聲問到"你為什麼打我,第一次看信,爺爺打得我失去所有記憶,第二次偷信,娘親和我罰跪祠堂,娘還被貶作小妾,減少用度。已經受這麼重的懲罰還沒完,我又做錯什麼?”三個男人抬頭看著花架上的我,一個一臉困惑,兩個咬牙切齒。“那是你爺爺的懲罰,今天我要你知道,你父親是什麼樣的人。”話音剛落人已經飛到賽男身邊,抓到了胳膊。賽男輕輕說到“你想打死我嗎,爹爹。”“有你這樣忤逆的女兒嗎?壞我大事,打死你都不解我心頭之恨。”耳邊的話語好絕情。兩個小廝在旁邊摁住,慕容將軍親自動手,第十棍以後賽男已麻木了,幸好和娘親學了內功,運功不會有太大傷害。閉上眼睛裝暈。棍子停了,人被送回偏院。娘親正和兩個家丁爭執,要出去接女兒。賽男剛把身體放平躺到床上,娘眼淚又流了下來,“賽男,他一眼都沒有看我,娘是那麼沒用的人嗎、為他生兒育女,照顧老人,九年呐,他一眼也沒看我。”賽男拉過娘的手,勸慰道“離開吧,我和娘一起離開,先送俊武去君家學武,再想辦法弄到休書。”將軍府不是一個可以留下的家,但一定要帶走俊武,今天看戲目的主要是為了讓俊武受到教育,教他服從,無理由無條件的服從。如果按將軍們的意願,俊武會成為沒有個性,沒有棱角,隻會服從他們的傀儡,那會狠狠地傷了娘的心,一定要帶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