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祠堂罰跪(1 / 1)

慕容府的天要塌了,暴怒的老將軍拿著家法——杯子粗的木棍被老夫人,姨太太攔住大廳門口。賽男和娘親跪在地上,俊武嚇得說不出話來,怯生生地站在一邊。賽男飛快地轉動腦筋,想著怎樣對付那個暴怒的老頭。突然,老將軍掙脫幾個女人象猛虎一樣撲向她們。娘親一下子抱住了賽男,脊背上實實在在地挨了一棍,賽男一把拉過俊武擋在娘親身體前,賭老將軍不會傷害弟弟。果然見效,老將軍扔下了家法棍,卻喝令娘仨到祠堂領罰,老夫人和娘親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

祠堂位於宅子的最後方,獨立的一座房子,屋子裏一張大桌子上排列著慕容家的前輩靈位,地下放著幾個蒲團,東麵放著兩張椅子,將軍和夫人坐下了,娘親一邊一個樓著賽男、俊武,眼圈紅紅的,一汪眼淚含在那裏馬上就要流了下來。老將軍咳嗽一聲說“君氏不守家規,私入書房偷盜,不敬公婆,為七出之罪,念有兩個孩子需要娘,暫不休出將軍府,貶為妾,江湖女子,本就不配為我將軍府兒媳。”娘親一下子,跪在老將軍麵前,顫抖著說“爹、娘,不要,看在兒媳盡心服侍多年的分上,不要讓兒媳做妾,君家人不可以做妾,看在俊武的麵上也不可以,他可是慕容家長子。”老夫人也跪下幫著求情,老將軍淩厲的目光一掃屋子的溫度立刻降了好幾度。賽男很後悔讓娘親陷入這樣的境地,決定開口說出真相。“爺爺,信是我拿的,隻為知道爺爺為什麼打我,娘親知道是因為我沒藏好信。要罰就罰我吧。這明明不關娘親的事。”“敢偷東西,小小年紀就反了你,長大還了得,今天就讓你知道家法的厲害。”一邊說一邊示意管家拿家夥來。不能等著挨打,賽男想,“女兒知道父親的消息有什麼錯?看自家的信有什麼錯?僅僅因為知道了某件事就要挨家法,那做這件事的人應該先受家法。”賽男看著爺爺一句句地問。老將軍臉色無比地陰沉,淩厲的眼光一遍遍掃過賽男倔強的小臉,半響才問“罰你娘是錯了?罰你也錯了?你溜門撬鎖還不該罰?今天話要說明白,劉親家當初是冤案,皇上已給平反了,官居二品。他的女兒斷不可為妾,而你犯下的錯誤連累了你娘親,你不犯錯將軍府也不能讓她做妾。在祠堂受的懲罰是不可更改的,已經報給了列祖列宗。”看著老將軍臉上陰險的表情,賽男幾乎要破口大罵,娘親緊緊地拉住她,提醒她不要亂說。

老將軍帶著一群人揚長而去,留下的娘仨抱頭痛哭。賽男覺得世界末日也不過如此。門庭顯赫的將軍府象魔鬼的山洞一樣陰森恐怖。“君夫人,老將軍命你和小姐跪在這兒,明天早上才可以出來。”管家帶來的是壞消息,讓他帶走俊武後娘親喃喃說道“君夫人,他待我還不如妾,我太傻,早該明白,慕容家看中的是什麼,賽男,你和弟弟該怎麼辦,這會影響你們一生,娘沒有用。”“娘,不怕,不依靠將軍府,我們一樣會好起來,今天我們就好好計劃一下吧,”賽男決定開始行動,娘親是有熱血的江湖女子,為了兒女的前途,她擦幹眼淚和賽男商量起來。

對於俊武,賽男的意見是要他讀書,考科舉,而娘想要他去君家學武,畢竟是將軍府出來的公子,武功要好。長大後也有自保能力,綜合決定去君仁山莊學武,同時去君仁山莊附近的英才書院學習。現在娘就要找機會回君家一趟辦這件事。娘的嫁妝很豐厚,賣掉的話可以開兩家店,娘喜歡繡花,就開一間布店兼賣繡品。陪嫁來的丫鬟嫁了將軍府的大廚,水平很高,可以開家酒樓。賽男和娘很快就達成一致,又聊了怎麼布置。娘看賽男的眼神充滿驕傲。真正要大顯身手做事業,為了不讓娘親懷疑自己的才能,賽男告訴娘,昏迷的時候被一位仙人取走了記憶,又添了許多天書知識,醒來就發現懂了許多事。

一夜很快過去了,被貶的小妾搬到偏院,住的是放雜物的屋子,吃穿用度少了一半,幸好屋子足夠大,還有一個奴仆進出的小門在旁邊。賽男帶著梅香、俊武、盡量把所有東西都搬了過來,開始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