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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紫蝶和祖寒玄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大殿走去。
在通往大殿的路上會路過馨銀苑,哪裏相當於禦花園,但卻是大臣們才會進去遊玩的地方,皇族的人或妃子一般是不進去的,除了要到大殿而必須經過之外。
別看馨銀苑隻是群臣玩樂的地方,其實僅僅比禦花園差了一點點而已。花草樹木、奇珍異獸應有盡有,什麼火狐阿,老虎阿,獅子等等、、、、、、
邁進馨銀苑,映入眼簾的是一棵將近三百年曆史的大樹,樹上開滿了不知名的紅花,在陽光的映襯下盡顯妖嬈,遠遠望去,就像一團猛烈燃燒的火焰,灼痛了人們的眼睛。不過,這棵百年大樹卻被宮裏的人用紅色的線圍住了。微風吹著紅線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音,仿佛在演奏一曲悅耳的歌。
“為什麼要用線把那麼漂亮的樹給圍起來呢?”月紫蝶像一個好奇寶寶一樣,滿腦充滿問號,疑惑地問。由於臨近中午,強烈的太陽光直射在她白得近似透明的肌膚上,長而翹的眼睫毛給她絕色的容貌投下了一片陰影,襯著她會說話的眼睛,給人一種模糊的神秘感。
祖寒玄聽了她的問題後,停住了前進的腳步,靜靜地望著樹,吐出了答案,“因為,這棵樹除了我之外,任何人接近後,都會蹊蹺地以不同的方式死去。這是被宮裏的奴才們譽為‘妖樹’的,所以為了避免有人無意靠近樹而身亡,我令人把樹圍了起來。”
月紫蝶聽了他的解釋,還是不明白,繼續問:“為什麼線上又會有那麼多鈴鐺呢?”
“大約在半年前吧,宮裏謠傳‘在樹的紅線上係上鈴鐺,就會有一段美好的姻緣’,宮裏的奴才們聽信謠言,就把鈴鐺掛在紅線上,祈求姻緣降臨。”祖寒玄默默地看著樹上鮮豔的紅花,沒有回答月紫蝶的問題,倒是在身旁的柳胥說出了答案。
月紫蝶聽了他的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但很快就不見了。
是嗎,沒想到在銀嶽國的皇宮裏也有這種東西啊。月紫蝶沉思。
“走吧。”祖寒玄淡淡地轉移視線,率先向大殿的方向走過去。
看著祖寒玄狐寂的背影,月紫蝶微微震撼,銀嶽國的國君不像哥哥說的那樣無能,那樣不顧百姓生死的人啊,可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言之隱,隻是旁人不了解而已。
一陣淡淡地馨香被嗅覺靈敏的月紫蝶發現了,她沒有跟上祖寒玄他們的腳步,停了下來,站在那棵開滿紅花的樹前,死死地盯著它,“玲妖兒,遲早我會讓你現出真麵目。”低聲呢喃。
盯得眼睛都累了,月紫蝶才想起要去大殿會一會銀嶽國的右相,可她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她迷路了。這附近又沒有什麼宮女和太監,要是在這裏等的話,很可能就會錯過與右相‘切磋’的機會,怎麼辦?她急得像熱窩上的螞蟻團團轉。
唉,沒辦法,隨便走吧,走到哪兒是哪兒。突然,她看見了一個青色的身影,霎時,她就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般激動,有救了。(某殤:呃,好像你沒有遇到危險吧。某紫:迷路了就不是危險嗎,如果我被別人騙去賣了怎麼辦,你這人太缺少危機感了。某殤:(低聲)你不賣了別人就算謝天謝地了。(陰寒地笑):你說什麼。為了保命的殤:沒什麼,我有說什麼了嗎,有人聽到嗎?各位親們:我們聽到了。啊、、、、、、某殤發出悲慘的叫聲。)
“等一下、、、、、、”月紫蝶追著青色的身影直喊。
進了,乍一看,原來他是男的,嗯,相貌還不錯嘛。
側麵看去,那人細長卷翹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濃濃的陰影,使他的五官看上去更加立體精致。而那濃密的睫毛下是一對比子夜還要迷人的黑色眼睛,靜靜地散發著璀璨的光澤伴有一絲王者的睿智。他和哥哥、祖寒玄都挺像的嘛,都有與生俱來的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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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父母們都有教過我們,走路的時候要看路,不看路的結果隻有一個。
“啊。”月紫蝶被自己的裙角一絆,發出一聲慘叫跌倒在地。
青色的人影聽到她的慘叫後,轉身,看到一個紫色的嬌小的人坐在地上,低著頭,雪白的小手輕輕地揉著摔傷了的腳踝,看不清她的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