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綿綿細語(2 / 2)

我向他們伸手說:“我們進去吧。”這時,他們猶豫了。

我爽朗地說:“你們不要,那我就一個人進去了。”說完,我的左腳踏進了鏡子裏。

艾琳急切地說:“等等!一起進去吧。”

哈哈,理智最終都會被好奇心打敗的,我心想。

於是,我們就手牽著手走進了鏡子裏麵。雖然我們不知道那鏡子裏麵會是什麼地方,那裏有什麼東西等著我們,但我們還是進去了。如果不是好奇心作祟,我們都不會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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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離開廁所後,眼前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我在眼睛適應眼前的黑暗之前,豎起耳朵聆聽周圍的聲音。奇怪的是,那些竊竊私語的聲音在我們來到這裏之後就消失無蹤了。

難道是他們知道有人來了,所以沉默了?我的眼睛適應了這片黑暗後,發現我們身在一片草原上。環視四周,除了我們三個人之外,一個人影都沒有。這時,我心裏的疑惑更大了。

草原上生長著一種植物,長著很多很長的葉子,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為是一堆草。它也很像椰樹,但它們的高度隻到我們的腰際。

當我們向後望時,除了長著同一種植物的一片草原之外,什麼都沒有。我東張西望了兩次,還是不放棄要找人的蹤影。

安東尼說:“別望了。我們找出路豈不是更好?”

我說:“好,我們走吧。”

天色已微亮,我們都還沒走出這片草原,我們打算先歇息片刻再繼續上路。我一個不察,竟坐在其中一顆植物上麵。

我一坐下去,我就感覺到它在移動。移動?那,它不是載著我移動?想到這裏,我已經愣了。這時,一個奇怪的聲音急切地說:“瑪拉洛!瑪拉洛!伊拉卡瑪魯!”

我立刻站起來問:“誰在說話?”

它來到我麵前說:“我!”

“你?你是什麼?怎麼會說話?你剛才說什麼?”

“我是樹精。樹精當然會說話,很奇怪嗎?雖然我們隻會在沒人的地方說話,但關於我們會說話的傳聞不是傳得家喻戶曉了嗎?剛才我說的是樹精語,你們當然聽不懂。”

“樹精?你們都有生命?”

“不是,我們都會死,死了就不會動了。”

艾琳忍不住打岔說:“不好意思,請問這裏是什麼地方?!”

它說:“迪魯瑪希諾,人類把這裏叫作莫蒂納草原。”

頓一陣後,它說:“優尼雅,一個月前,傳說今天會有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三位人類憑空出現在這個世界的盡頭,看來你們就是傳說中的那三個人了。你們是怎樣進來的?”

“我從一麵鏡子聽到你們竊竊私語的聲音。基於好奇,我們就越過了那麵鏡子來到了這裏。”

“竊竊私語?不,我們不是在竊竊私語,那是我們的談話方式。一位亞當之子,兩位夏娃之女;魔法將引領他們從鏡子以外的世界來到這裏——優尼雅的盡頭。看來,你們確實就是傳說中的那三個人。”

我說:“我們一越過鏡子,就來到了這片草原。無論如何,我都不認為這裏是優尼雅的盡頭。傳聞沒說過我們能從這裏回到鏡子以外的世界吧?所以,這裏應該隻是分界地,而且隻維持一個小時。”

“傳聞怎麼說,我就怎麼說;誰會想這麼多?”

“好,那傳聞有沒有預示我們應該去哪裏呢?”

“北部是拉錫族的國家,伊塔納克,他們十分崇敬一位他們認為是至高無上的神——洛維夫;我不認識這位神明。中部是牧馬之國,安督那斯;顧名思義,是屬於牧馬民族的國家。”

“伊塔納克和安督那斯由伊尼塞河相隔。伊尼塞河的上遊,既是優尼雅的東部是屬於精靈的國度,叫臘瓦多。南部沿海一帶,本來是安督那斯的一部分。但兩年前被窮兵黷武的野人霸占了,現在變成了屬於野人的小國。莫蒂納草原在安督那斯的東北部,不幸的是,傳聞沒有預示你們應該去哪裏,所以你們自己決定吧。”

我說:“我們決定嗎?我想去伊塔納克,你們不反對吧?”

艾琳說:“沒異議。”

我轉頭望向安東尼,他無奈地說:“難道我可以不跟著你們?”

它說:“既然你們都決定了,我就帶你們離開這裏吧。”說完,它就領著我們往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