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呢?”我不想大夥沒完沒了的拿我跟拉古布拉說事,見屋裏多數人都在,唯獨沒看到胖子,轉移話題問道。
“被族長拉去布置舞會了。”阿克巴多興奮地說。
珍子的母親走過來,微微一笑,她笑起來很美,與珍子很像,說道:“你會跟我一樣,深深的愛上這片土地以及這裏的人。”
這是我第二次見到珍子的母親,上次二人並無交談,她是整個部落唯一的漢人,正如那木和所說,珍子傳承了母親的美貌,又多了一份深山女子獨特的清純。
那木和過來,再次緊緊的抓著我的手,激動萬分的用不流利的漢語說:“大哥不會說話,今晚陪你喝個夠便是。”
受其質樸的情懷感動,我拚命的點著頭,與他嘮叨家常話。拉古布拉自始自終都露著甜美的笑容坐在旁邊,雖然還是那麼的消瘦,但看上去精神狀態還不錯。我心中過意不去,問她:“你坐了這麼久會不會累啊,要不先去休息一會。”
拉古布拉搖了搖頭,起身說要給我弄點吃的,阿克巴多衝她招了招手,附在她耳邊竊竊私語,待她走後,我問阿克巴多:“什麼事情神神叨叨的?”
阿克巴多嘲笑說:“把你緊張的,我不過吩咐她多煮點,給你填飽肚子,晚上好把你繼續灌醉。”
我擺了擺手,討饒道:“昨晚不是已經爛醉了一回。”
阿克巴多不依:“一回哪夠,最好是把你天天喝醉,留在部落裏,哪裏都別去了。”
那木珍子對阿克巴多粉嘴一撇,含笑微斥:“就知道喝酒,昨晚喝的還不夠啊,今天可不能讓人家喝多了,要不拉古布拉會不依的。”
珍子一句“人家”,敏感過度的我,又開始胡思亂想。原來在她的眼裏,我隻不過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家”,或者隻是她生命中稀鬆平常的過客,自哀自憐想得悲切,聽那木珍子接著說道:“難怪昨晚在我們家裏,趙哥一直失魂落魄,原來是心中惦記拉古布拉,嘻嘻,我真為拉古布拉高興,找到一個處處為她著想的心上人。”
阿克巴多疼愛嬌妻,摸著腦袋,隻是傻傻憨笑。
那木珍子說:“所以晚上再喝酒時,你不可勸酒,還要幫忙著給擋幾杯,要不我也不饒你。”
小夫妻倆為了便於交流,就算夫妻之間對話也一直采用漢語,可此刻我寧願他倆用略樓話對白。
二人說說笑笑,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我耳朵不爭氣,其餘人對話,一句聽不清楚,唯獨對小夫妻之間的對白卻聽得一字不漏。難受同時,心中又無限淒涼得默默祝福他們。阿克巴多見我許久不說話,拿話逗我,我不知道說什麼,隻能假裝酒傷嚴重,還未完全恢複過來,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我揉了揉兩側太陽穴,仰頭向後靠,眯上眼睛,躲避著眼前這對羨煞旁人的小夫妻幸福。
不是我接受不了他倆美滿的笑臉,而是我實在沒有勇氣承受自己內心那份綻放開的愛情牙苗。
沒多久,拉古布拉弄了一碗粗糧羹由拉母端出來,拉母遞碗過來時,眼裏流露著母親對子女的憐愛。糧羹做得稀薄,很適合我的口感,稀裏嘩啦幾口就喝完了,吃過之後,我問拉古布拉:“出去走走?”
拉古布拉應允,我迅速的逃離了這個到處充滿那木珍子氣息的房間。
躲過了那木珍子卻躲不過另一場情感,晚上,阿克巴多領著幾個族人由族長帶隊,那木和壓陣,鄭重其事的來到我的跟前,那木和手持一個花冠不由分說直接帶在我的頭上,我沒做其它想法,略樓人的好客與熱情令我不疑有它,跟著珍子從人群後麵把拉古布拉推到我跟前,拉古布拉手中端著一碗粘稠的五穀湯,裏麵起碼有十幾種穀類食料,有點象我們平時吃的八寶粥。
當我看著拉古布拉一臉羞澀的站在我跟前,旁人卻又個個笑意嫣然,才微微發覺氣氛有所不同。疑惑問道:“怎麼了?”
阿克巴多推了推拉古布拉,一旁慫恿道:“說話呀!”
拉古布拉扭扭捏捏,低著頭,好一會通紅著臉,說道:“請你喝美滿粥。”
美滿粥?聽這名字就也猜到裏麵大有名堂,我似乎有所察覺,慌張問道:“為什麼要喝美滿粥。”
族長一旁解釋道:“美滿粥是拉古布拉一大早在整個部落挨家挨戶討來的食物做成的,喝了它意喻你們將來會帶著全族人的祝福,美美滿滿的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