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頓時腦子嗡嗡作響,事情再明顯不過,這是逼婚呀,而且還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太突然了,我不知所措,幹巴巴說道:“這,這我還沒準備好呢。”
阿克巴多一臉興奮說道:“沒事,我們全給你們安排妥當了。”
胖子應和道:“我辛苦了一整天,準備怎麼感謝我。”
我白了胖子一眼,想撕碎他的念頭都有,居然幫著所有人欺瞞我。看著圍過來的人個個期許的望著我,幹笑一聲,問道:“這算是結婚嗎,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
一旁笑嗬嗬的專家說道:“當然不是結婚,我怎麼可能舍得我的好閨女這麼馬馬虎虎的便宜了你小子,倒時沒有八人轎子,休想騙走我的閨女。”
一聽說不是結婚,我心寬不少。那木和親切道:“你快點接過碗啊,拉古布拉端了很久了。”
經那木和這麼一說,我才發現拉古布拉端著碗在我跟前已經站了許久,想著既然不是逼婚,那其餘的都不算事,伸手接過美滿粥。周圍立即響起一陣歡悅聲,隻聽陳專家說道:“小子,美吧,今兒個那木和做媒,我與族長的主持,以及所有族人的見證下,一口氣把粥喝完,你就算與拉古布拉把這婚事定下來了。”
什麼,訂婚?這不是變著法子趕鴨子上架。我隻覺得手中這碗美滿粥重的拿不住手,喝又不是,交回去又不合適,吞吞吐吐說道:“不,不。。。。。。”
拉古布拉見我說了一連串的“不”字,臉色大變,眼眶內淚水隱隱,從沒麵對過這種情況,我傻愣傻愣,心中叫屈不已,想著要是孟蕾在的話,憑她的睿智一定可以幫我化解眼前尷尬。想了想,對拉古布拉說道:“訂婚這是非同小可,不是我不願意,隻是沒我親人在場,覺得有點過於草率,何況你也知道,我父親現在生死未卜,如何有心思談婚論嫁。”
拉古布拉聽我這麼一說,臉色稍稍好轉,隻是不語。陳專家說道:“不錯,證明小子也算孝子一個,婚姻乃是人生大事,自古須得父母認同方可舉行。”
見陳專家出來為我說話,感覺有戲,向他投去感激目光,不想,這個老怪物接下一句話又把我推向風口浪尖。
“不過,考慮到雙方地域與文化皆有很大區分,所以對此我們也做過慎重考慮,訂婚,就安排在這邊,等往後結婚時,再去你那邊舉行,如此一來雙方都可兼顧,一舉兩得。”
陳專家一說完,族長又把他的話轉化成略樓語言向其他族人重複一遍。胖子早已迫不及待,拉了拉我的手,催促道:“快喝呀,陳專家都這麼說了,以後他自然會去跟你父母解釋,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主要兩情相悅,沒這麼多繁文縟節的。”
阿克巴多跟著起哄,說道:“快喝吧,味道很好的,我也才喝過不久。”
阿克巴多說這話的時候,雙眼柔情蜜意的轉向珍子,珍子臉上一紅,對他甜蜜一笑。我看的真切,心中百般無味,看了看拉古布拉,一副楚楚可憐,想著她畢竟是自己的女友,而且也曾許過話語說要娶她,既然對珍子的幻想已經破滅,那就履行自己的承諾好了,當即不再猶豫,端起美滿粥一口飲盡。
四周再次響起歡悅聲,珍子的母親笑道:“歡迎你加入這個大家庭。”然後轉向那木和,“我也有家人了,看你以後還敢欺負我不。”
那木和憨憨笑著,我知道那不過珍子母親的一句笑話。 珍子把拉古布拉往前推了幾步,與我麵對麵站著,口中歡喜說道:“快親親你的新娘子。”
既然名分已定,我也不做他想,在眾人的推擁下在拉古布拉的嘴唇上吻了一下。族長見事情圓滿發展,拍手對族人說了一句,圍在旁邊的略樓人帶著笑顏一一上前與我擁抱,親吻我和拉古布拉的額頭,嘴裏念念有詞,我聽不懂他們的話,想著應該都是些祝福語,隻能表示感謝。人群漸漸散去,然後圍著篝火繼續歡歌載舞。
那不和和阿克巴多親吻著我與拉古布拉的額頭,兩人與我交情更勝他人,彼此又能溝通,自然說了跟多的話,最後珍子走過來,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說道:“別欺負我的好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