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國的田納西州,流行了一次黃熱病,小城孟菲斯也是疫區之一。由於找不到足夠的護理人員,救護委員會的人員個個忙得焦頭爛額。這時,有一個人徑直走到護理醫生麵前,說:“讓我來做護理吧!”
醫生轉過身打量了一下這個陌生男子,他臉上多痘,頭發齊根剪光,走路還拖著步子,樣子十分邋遢。醫生從他的外貌認定他絕對不適合這項工作,於是拒絕了他的申請:“這項工作不適合你。”
但那個陌生男子堅持說:“我希望能夠留下來,先試用一個星期。如果您覺得我幹得不錯,就付我工資,讓我繼續幹下去。如果您對我不滿意,再打發我走也不遲。”
醫生考慮人員緊張的狀況,遲疑了一下說:“那好,我可以收下你,但是我並不認為你能夠勝任這份工作,我會留意你的工作狀況的。”
幾天後,這個陌生男子就不需要任何人協助工作了,他用實際行動向人們表明,他能夠出色地勝任這一工作。幾周的時間轉瞬即逝,他已成為這群勇敢的人中最出色的護理人員了。他不知疲倦地忘我工作著,哪裏病情最嚴重,哪裏就有他忙碌的身影。所有的患者都喜歡他,在那些被命運遺棄的病人眼裏,他那張粗糙多痘的臉,簡直像天使的臉一樣美麗。
由於他的工作突出,所以引起了人們的好奇,於是,有人在暗地裏跟蹤他。結果發現,每次他都把領到的工資投到為黃熱病人而設立的募捐箱中。他的這一舉動令人們非常感動。由於他常常往來於重病區,與重病號接觸過密,所以,時間不長,他自己也染上了黃熱病,並很快離開了人世。雖然他與工作人員、病人都相處得很好,但是從來沒有人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家住在何方,所以他的屍體隻好被運到無名墓地安葬。也正是這個時候,他身上的一個青黑色的標記揭開了他的身份之謎。原來,他是一名重罪犯,名叫約翰。
在這個狂熱追逐金錢的時代,有這樣一個奇怪的現象:雖然身處這樣的時代,那些衣衫襤褸、身無分文的作家、藝術家,衣著樸素的大學校長,他們反而在社會上更有聲望,報紙也更願意不惜篇幅來報道他們的行蹤或活動。反差如此之大是因為追求知識和追求財富是兩種不同性質的活動。追求知識的積極影響較多,追求財富的負麵作用較大。我們可以總結出這樣一個規律:在知識和品格的世界裏,一個人的成功同時也是對社會的貢獻;而在以金錢為標準的世界裏,若有一個人獲得了成功,就必定是以成百上千競爭者的失敗為代價。
個性決定著所有人、所有勞動的全部價值,它是我們刻在事物上的無法抹去的標識。我們都相信個性成熟的人。一個偉大的名字意味著怎樣的一種魔力啊!西奧多·帕克曾經說:“對於一個國家來說,像南卡羅來納這樣一個州的價值遠遠比不上蘇格拉底的價值。”
坎寧是英國著名的政治家,他在1801年寫道:“通過培養品格與個性,最後我獲得了真正的力量,我並沒有嚐試過其他的途徑。我相信,這條路也許不是最便捷的,但卻是最穩妥的,對於這一點我持樂觀態度。”
“在英國,所有的政黨都有一種天然的傾向,”兩度出任英國首相的政治家約翰·羅素說,“它們都試圖尋求天才人物的幫助,但它們隻會接受那些具有偉大品格的人作指導。”
根據一台機器所能夠承受的最大壓力,我們能夠檢測出它的性能優劣,但是決定它的性能優劣也許就是房間的溫度。然而,對於一種偉大的品格與個性來說,誰又能估價得出其內在的力量呢?誰又能夠料到,對一所學校的品性產生影響的可能是一兩個小孩呢?一所學校的傳統、風俗和行為方式,可能正是因為這樣幾個具有非凡個性的學生,再經過幾屆學生的變動,就完全得以改變。這些學生就像日常生活中常常看到的那種力量,作用有些類似拖拽著一長列貨車的火車頭,而他們正是以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卻和那些風俗傳統同樣重要的方式改造了這一切,成為了校園英雄。幾乎每一個學校的老師都可以告訴你一些諸如此類的故事:幾個具有巨大感染力的學生如何破壞了學校的發展,或者帶動了學校的進步。
科妮利婭是著名的羅馬改革家格拉古兄弟的母親。一次,坎帕尼亞地區的一位貴婦拜訪了科妮利婭。貴婦提出要看看科妮利婭家裏的珠寶,這時,恰好格拉古兄弟從學校放學歸來,於是科妮利婭就指著兩個孩子,微笑著對貴婦說:“瞧,這就是我的珠寶。”真不愧是西皮奧·阿菲裏加努斯的女兒,提比略·格拉古的妻子。由此可見,任何一個國家最有價值的產出,它所培養的人民。
曾經有一個具有純正品格的德國親王深受士兵的愛戴。在一個漫天飛雪的冬日,他帶領士兵們逃離了莫斯科。夜晚,寒風冰冷刺骨,他們一行來到了一間原本是給家畜用的小棚屋,大家又累又餓,進了屋子就全部躺下睡著了。黎明時分,親王從夢中蘇醒過來,他覺得身子暖和多了,體力也似乎如從前一樣充沛了。寒風依然在屋外咆哮,這時親王想叫士兵們起來趕路,但是,無論親王怎樣呼喊,卻沒有一個人回答。此時親王才發現,那些士兵已經被凍死了。他們將外衣都脫下來蓋在了親王的身上,而自己的身上覆蓋著厚厚的積雪。深受士兵們愛戴的親王的生命正是被這些士兵用他們的生命保護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