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打電話叫人。”
李泉一臉喜色的點了點頭,跑到一旁打電話去了。
他們兩人當中,李泉其實就是一個莽撞漢子,除了脾氣暴躁之外,沒什麼能力,所以遇到事情,一般都是張三寶做主,張三寶看上去很普通,可是卻很有心機,所以兩人才能夠在醫鬧這一行一直做到現在,而且名聲越來越響。
很快,一群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的人便從四麵八方彙聚了過來,這一群人中的許多人褲袋裏鼓鼓囊囊的,似乎裝著什麼東西。
對這些人熟知的人都知道,他們褲帶裏裝的是白布,如果因為死人而醫鬧的時候,這些白布就派上了用場。
“張哥,李哥,這次是筆什麼生意?”
一群人當中,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笑著對李泉和張三寶打招呼道。
這個女人叫郭明麗,明麵上,李泉和張三寶是組織醫鬧的人,可是這一群人當中,郭明麗才是真正管事的人,除了聊聊幾人,這一群醫鬧的人大都是郭明麗找來的。
“哥哥我的車被人撞了,而且撞的很嚴重,這次咱們不是醫鬧,而是車鬧,等下那個車主一出來,你們就大聲的鬧起來,最好鬧的那人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張三寶冷笑了一聲吩咐道。
郭明麗其實早就看見停車場那兩輛撞的不成模樣的轎車,不過她知道那輛普桑轎車是李泉和張三寶的愛車,所以之前根本不敢提這件事,現在張三寶說起來,她便頓時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張哥,不是老妹說你,一個開吉利車的,憑你跟李哥兩人還搞不定嗎,哪裏用把我們都給叫過來,而且,就算是我們鬧起來,對方頂多也就賠你一輛車的錢,我們可沒什麼好處。”
“媽的,就知道你們都是見錢眼開。”張三寶暗罵了一身,臉上卻不漏聲色,搖了搖頭咒罵道。
“草,對方是個刺頭,剛才把我跟你李哥都打了,沒辦法我們才叫你們來,你放心,等會不管要回來多少賠償款,都有你們的一份,嗯,這一份絕對不會比平時你們醫鬧一場的好處少。”
“成,那成,我們就在這裏等著,不過張哥你可要確定對方什麼時候來,我看這車都撞成這樣了,對方不會直接不來了吧。”郭明麗滿意的點了點頭道。
“不會,那人現在就在醫院裏頭,等會就出來了。”張三寶點了點道。
好不容易將郭明麗安撫下來,張三寶總算是緩了一口氣。
郭明麗的為人他太清楚了,如果直接告訴她對方跟至誠集團有關係,而且是開車瑪莎拉蒂來的,恐怕郭明麗二話不說就會直接帶人回去,根本不招惹這件事。
“李泉,你給局子裏的兄弟打聲招呼,讓他們晚點來,剛才肯定有人報警了。”
張三寶揮手將李泉叫到身邊叮囑道。
他們這些搞醫鬧的大都在警察局裏有關係,要不然,隻要他們鬧事的時候警察迅速出動,很容易就能把他們壓製下來,到時候一場醫鬧就變成鬧事了,所以平日裏李泉和張三寶沒少給警局裏的人塞錢,求的就是一旦這邊有事,警察們晚點出警,等事情鬧大了,警察就算是來了也沒多少用了。
這一切周學兵根本不知道,他剛剛偷溜進林虛平所在的病房內,將那一小瓶藥酒藏到了一個格拉角,然後才進入了林虛平所在的病房內。
林虛平有林婉婷陪著,周學兵去裏麵待了一會,便覺的無聊了起來,悄悄將藏藥酒的地點告訴林虛平之後,周學兵便從病房內溜達了出來。
“咦,周老弟,你也在這裏。”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周學兵耳邊響起。
周學兵回頭看去,前天才在一起喝過茶的孫陽從走廊另外一邊走了過來。
“孫局長!”周學兵有些詫異的看著孫陽:“你家裏難道也有人住院?”
看見孫陽,周學兵心裏其實頗為詫異,這裏的病房住一天可不便宜,就算孫陽是局長,可是按照他的級別,就算是他自己恐怕都沒資格住到這裏的病房才對。
“當然不是,我是陪著領導過來的。”
孫陽搖了搖頭,隨即一臉詭異將周學兵拉到了一邊,低聲詢問道:“周老弟,你是林家的保鏢,林董事長的身體究竟怎麼樣,你應該知道點情況吧。”
“你是過來看林老爺子的?”周學兵看向孫陽道。
“不是,林董事長雖然隻是一個商人,可是林家勢力很大,還不是我這麼一個小局長有資格接觸的,我剛才說過,我是陪著領導來的。”孫陽苦笑了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