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淩來過之後,王誌遠的心情便一下煩躁了起來。
他接下來的計劃可全都要借助孫中行等人的超強個人能力,借助他們的這種殺人技巧和能力,王誌遠能夠做到許多以前他做夢都無法做到的事情。
可是現在,孫淩的出現等於是告訴他,以後這樣的好事不會再有了,王誌遠當然會因此而惱怒。
隻是他的這種惱怒還沒有發泄出來,辦公室的門便突然再次被人給推開。
“混蛋,找死啊……”
心情糟糕的王誌遠聽到推門聲音,還以為是公司內的那個員工走了進來,所以下意識的便咒罵了一聲。
“王先生的火氣很大啊。”
一個陌生的聲音讓王誌遠臉色愕然起來,等他抬頭看到出現在門口的那些警察的時候,他的臉色頓時便從愕然變成了陰沉。
在這種敏感時刻,警察突然上門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
“原來是幾位警官,我心情不太好,所以有些失控了,讓你們見笑了。”王誌遠的神色一下恢複了平靜,盯著門口的那些警察淡然道。
“王先生,我們懷疑你於目前市內發生的多起謀殺案有關,所以希望你能夠配合我們調查。”
之前和孫淩說話的那名高大警官皺著眉頭走了出來,從懷裏掏出了證件,一邊遞給王誌遠,一邊開口道。
“謀殺案件?”王誌遠一臉詫異的看著對方。
當然,他臉上的詫異都是故意裝出來的,實際上王誌遠的心底已經開始忐忑起來,他雖然對孫中行的能力有信心,可是現在警察都已經找上門來,他心裏當然不可避免的開始疑神疑鬼起來,甚至開始擔憂這些警察真的已經掌握了他在背後主使殺人的真相。
要是這件事暴漏出去的話,自己決定會被判重刑。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要再次回到監獄中,王誌遠心裏便猛烈顫抖了起來。
心情激蕩之下,王誌遠的手掌都跟著顫抖起來,竭力讓自己保持平靜,王誌遠將那份證件從高大警察手中接過來,裝作查看證件,實際上卻在竭力控製自己心裏的恐慌。
半分鍾之後,王誌遠終於再次冷靜了下來。
“我可以接受你們的調查,甚至我也會完全配合,不過我必須先說明一點,我是無辜的。”王誌遠將手裏的證件重新還給那位高大警官,隨即淡然開口道。
“我們也相信王先生是無辜的,不過這是有人舉報王先生你,所以我們不得不過來例行公事。”看到王誌遠這樣配合,那名高大警官也是頗為高興,隨口便將周學兵前去警察局的事情大概說了出來。
聽到高大警官的話,王誌遠心裏頓時恍然,對方手裏恐怕根本沒有自己違法的證據,現在這些警察過來,不過是為了威懾自己而已。
這樣一來,王誌遠心裏的擔憂頓時消散,心裏冷笑的同時,他心裏卻突然冒出了另外一個主意。
孫淩和孫仁安即將離去,兩人要是一走,留下一個孫中行,段時間內根本幫不上他什麼忙不說,還要成為他的累贅,這些可都是王誌遠不想看到的,所以現在看到這些警察,王誌遠心裏便突然冒出了一個主意,他想要利用這些警察,逼迫的孫淩幾人不得不留在金海市。
“那個孫淩恐怕已經見過這些警察了,我隻要將計就計,將這些警察引到孫中行養傷的地方……”王誌遠臉上再次露出了得意的冷笑。
他現在正在發愁孫淩等人離開的事情,這個時候警察上門,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瞌睡了有人塞了個枕頭過來。
不過要達到這個目的也不容易,孫中行三人都不是傻子,一旦他們遇到什麼問題,恐怕第一個懷疑的就是王誌遠,王誌遠可是親眼見識過孫中行等人那種可怕的能力,三人中的任何一人都可以輕鬆刺殺掉王誌遠。
略微沉吟了片刻,王誌遠心中便有了主意,抬頭看向那個高大警察。
……
“我總覺的有些不安,剛才我去找王誌遠的時候,竟然碰到了警察上門,那些警察似乎得到了什麼線索,所以直接就是針對王誌遠過去的,這個人卑鄙無恥,極有可能把我們的事情全都說出來,要是在平時,我們當然不用擔心這個,直接離開就好了,可是現在,他傷成這個樣子,即便是想要離開金海市恐怕也有些困難。”
金海市郊外的一處豪華別墅內,孫淩眉頭皺在一起,指著躺在一邊的孫中行開口道。
“哼,放心,他不敢把我們說出去的,更何況,我們的真正身份,王誌遠根本不知道。”孫中行神色冰冷的冷哼了起來。他身上雖然受傷嚴重,可是他畢竟是常年練武的人,體質遠超常人,短短一天時間,他身上的傷勢便似乎好轉了許多,隻是說話還有些中氣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