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琳琅一個頭兩個大,她很想嚶嚶嚶,可是這裏是女尊王朝啊!本來她長的就是一副柔弱的樣子,再稍有不慎,很容易被誤解成郎郎腔。
唉,本來她還在為食味居著急,隻是沒想到這副身子這麼不中用,熬了幾個通宵就暈了。
“琳琅知道了,以後不會這樣了。父親那邊還得嘮煩父君說道說道,免得他老人家憂心。”
“你不用操心,這些我都知曉。”柳側君點頭,見她已無大礙,叮囑幾句便領著三個美少年翩翩離去。
李琳琅歎氣,麵前突然出現一枚瓷碗,順著白皙修長的手指一路望去,就是泉凝月冷峻的側臉。
李琳琅認命接過藥碗,兩口悶了一碗藥。
剛剛明明在她醒來的時候,聽見有人說泉凝月為她擔憂之類的字眼,可這哪裏有半點擔憂的樣子?
真苦。
一碗藥下肚,李琳琅苦的砸舌,麵上還得裝的若無其事。“凝月啊,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泉凝月垂眸拒人於千裏之外,道:“申時。”
李琳琅搖頭,真高冷。
心裏推算了一下時間,莫約下午四點左右。
見泉凝月沒有跟她交談的意思也就沒有強迫,坐了一會兒就躺下補覺了。
待床上人呼吸平緩,泉凝月目光轉向一邊,“發生何事了?”
阿竹欠了欠身行禮,眉間絲絲喜色不容忽視,阿竹道:“主君院子裏的人方才來傳話了,吩咐少君明兒起跟著柳側君學習掌管府中大小事宜。”
泉凝月低頭給床上的人掖好被角,麵色平靜實則心中已經開始翻騰。
掌管事宜?難不成,自己一介庶子,將來還能當上當家主母不成?
次日。
柳側君頗為滿意的合上賬本,上麵幾處錯處和對不上的地方都用小楷標記出來。一時間望著泉凝月的眼神又柔和幾分,“今天就到這裏吧,明兒再上這來,我帶你認識認識府上的幾位管事。”
“是,父君。”
“側君,大小姐身邊的阿欒求見。”一側小廝通報道。
“請進來吧。”
“是。”
“阿欒見過側君。”阿欒蹦噠進來,一臉笑嘻嘻,柳側君扶額,這性子怎得跟落雁這般相似。
“側君,阿欒奉大小姐的意思來的。”
泉凝月抬眸,知曉他們有要事商討,起身道:“凝月先行退下了。”
柳側君點頭,莞爾望向阿欒:“琳琅有什麼需要的,去庫房取就是。”
“府上有側君主事,大小姐自然什麼也不缺。就是打算在府裏裁一批人,大小姐說具體如何實行,全憑側君的意思。”
“你這潑皮,跟了大小姐才幾日?就學的油嘴滑舌…”柳側君抵了他一眼,心裏全當李琳琅擔憂家裏的開銷才決定裁人,忍不住自責,他若是有能耐,怎麼讓府裏的少爺小姐在傭人上麵就差人一等。“琳琅現在在哪裏?”
阿欒撓頭,神情謙謙道:“大…大小姐出府了。”
“這孩子真事沒個輕重,昨兒白白跟她講的道理!”柳側君撫額。
昨日李琳琅昏倒,大夫才瞧過,吩咐了好好休養,這才老實一晚上,人又跑了。
“何時走的?沒走遠就吩咐前院的把她給我逮回來。”
聞言,阿欒又笑嘻嘻道:“側君怕是來不急了,早晨少君前腳出門,後麵大小姐就走了,阿欒可是攔都攔不住啊!”
柳側君:“……”
撇了阿欒一眼,一副“就你這個態度我就知道你忽悠我。”的表情。
阿欒假裝沒看到,起身告退,不自覺彎了嘴角,好吧,他的確沒有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