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府豈能由你胡說八道!把這兩個小畜生給我藏起來,嘴巴也給我堵起來!讓她站這兒胡扯!”宋氏一張臉皮漲得通通紅,早知今日,應該趁早把這卑賤的庶子打死算了,現在都後悔留他一條命下來給自己添堵。
下人衝過來,想要抓住兩人,雖然聽到的內容讓她們心驚肉跳,內情到底是什麼可想而知,心中都有數,隻不過有些事情隻要看表麵就足夠了,這是主君拿捏人的手段,她們無權追究下去,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她們壓下心裏的顧忌,一個個躍躍欲試。
泉凝月掙紮要下地,李琳琅豈能如他所願?手臂的力道加重,將他圈固在懷中,抬頭不客氣的朗聲道:“我隻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既然宋主君執意如此,那麼休怪李某無情。”
泉凝月聽著她的慷慨陳詞,片刻安靜下來,宋氏是太傅之子,出身高貴,若執意針對一人,那人必然會萬劫不複,他怕李琳琅因他得罪宋氏,到時候……可是聽見她的一席話後,心中出了上湧的暖意意外,他明白,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你……混賬!你,你怎麼敢!”宋氏色厲內荏道,指向李琳琅的手不住發抖,也不知是氣急還是什麼。
“把我逼急了你看我敢不敢。”李琳琅壓低聲音。
宋氏隻覺得一股寒意襲上全身,又見她麵前信心滿滿,唯恐她真的會對自己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情,泉凝月他可以輕易捏死,可李琳琅不一樣。宋氏咬牙,心裏始終不甘心。
他有些不敢置信,就在那一刻讓他有些懷疑,這個從一進門就表現粗俗的女子實際上隻為藏拙。
兩人僵持,周圍人麵麵相覷,停在原地等待主子發話。
“前院馬車已經打點好了,還請李少夫人隨我來。”院內走進一個中年女子,稍稍有些駝背,麵色紅潤眼裏不時閃過精光,見了李琳琅隻是雙手抱拳,隨後半側過身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內院的事不勞魏管事操心!”宋氏蹙眉,大喊叫道。
魏管事聞言,抬頭向宋氏行禮,好似才發現他一般,麵帶笑意恭敬道:“主君有所不知,這是將軍的意思。”轉眼掃視一幹護院,冷聲道:“內院其實你們隨意能進的?還不快下去領罰!”
木棍落在地上發出“哐當”聲響,一群人聽了是將軍的意思早就沒了神兒,這會有機會早就一溜煙的跑了。
好端端的夫人怎麼會插手內院的雜事?宋氏一陣氣急捂著胸口喘氣,身子險些站不住,身側的小廝忙過來扶住,替他撫胸口順氣。
一邊魏管事早就見怪不怪,不過還是橫了一眼周邊閑著的人,淡淡道:“主君身子不適,還不快扶回房去請大夫?”
小廝漸漸稱是,小臂被宋氏掐的生疼去不敢吱聲,乖順的攙扶宋氏進屋。
“這個不要臉的小賤蹄子……”
“少夫人見笑了,還請隨老婦來。”魏管事彎腰拘禮,耳邊宋氏的謾罵聲好似都聽不見,見對方麵上有些鬆動,她轉身領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