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前塵舊事(1 / 1)

高大莊嚴宮殿,漆紅的牆壁,金色的琉璃瓦,迎麵而來一陣輝煌又神聖的氣息,上方掛著黑底金邊的牌匾,上書憶璿閣。

水上長廊曲折,蜿蜒而去,通往宮殿後方的湖心小築內院,,在這蕭條的冬日裏卻是山清水秀,綠樹成蔭,似乎見那一小片天空都呈現出蔚藍,整個宮殿都因此變得璀璨而華美。

百平米的綠色泉水,水麵霧氣氤氳,時而可見粼粼水光,走近使人退了身上寒朝,便得神清氣爽。

夏芷蘭將手從水裏抽了回來,順手在衣擺處隨意擦了兩下,心中暗道:這憶璿閣不愧為皇宮禁地,掃視她那女帝皇姨再寵信她,上輩子和這輩子加起來,這憶璿閣她也是頭一次來。若是日後信芳能到這處宮殿修養,對她身上的舊疾也一定有所幫助。

夏芷蘭心裏打著算盤,想到這憶璿閣,眉頭禁不住緊緊皺起。

“來了多久。”

身後突然傳來聲響,夏芷蘭收回小心思,愜意轉身,後方五尺不到的位置,站立在那的,表示整個長蘭身份最尊貴的女人。不是長蘭女帝又是誰?

一身霓裳換做火紅的織錦長袍一針一線刺繡的展翅欲飛的金鳳,殷紅重彩的張揚輝煌,金鳳欲衝上九霄,就此負手揚眉,天下群雄折腰,巾幗不讓須眉。

明明五十好幾的人了,仍呈現仙姿玉色的麵容上,濃睫投下的陰影猶似宣紙上的淡墨洇染,一雙靈瞳空靈,璨若晨星。輕輕一掃,刹那間就叫人遽然間失了魂魄,為之神魂顛倒。

若非眼角那幾道細碎的魚尾紋,還真是看不見歲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

女帝並非長蘭最絕色的女子,常有傳言,長蘭最為傾城絕色的女子當歸四王爺夏璿莫屬。

那是她的母親,若還活著,現在又是何等風華絕代?

夏芷蘭擺頭笑了笑,撇去心中雜念,上前親昵挽住女帝的胳膊,兩人攜手往湖中的涼亭走去。

“也才剛到,皇姨來了怎麼也不讓陽春通報一聲,這樣憑空出現,好生生得叫芷蘭嚇一跳。”

“那倒是皇姨的錯了?”

夏芷蘭搖頭,嘴角的淺笑如沐浴春風,“怎敢怎敢?”

女帝回應了一個相近乎的微笑,摻雜著寵愛,憐憫,悔和回憶的笑意,目光落向了遠方步伐緩慢的人影。哪裏幾個年邁的宮奴,是這皇宮裏,或者說,是整個長蘭裏還還活著的,四王爺的親信。

“莫讓閑雜人等擾了這裏的清淨。你母親,可是個喜靜的人。”

夏芷蘭挑眉,皇姨的親信,也是閑雜人等嗎?

別有深意的看了夏芷蘭一眼,女帝負手前行,在夏芷蘭走神之際,悠哉落座在涼亭的椅子上。

是了,她的母親。

這憶璿閣,不正是為她母親所建造的嗎?落座在整個皇宮風水最好的地段,年幼時外界傳聞女帝花千百萬黃金命人尋了一處泉眼移進皇宮,工程之浩大連鄰國都震撼。

傳聞雖如此,她卻在皇宮裏從未見過那泉眼,想不到卻是藏在這憶璿閣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