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對大皇女的偏見在晉城這一帶官員中幾乎是人盡皆知。
聽李琳琅所說的話,泉凝月隻道她不知道其中細節,便出聲安慰道:“大皇女生性孱弱,不會對我們造成什麼傷害,你莫要憂心。”
“我知你心中所想,隻是……”李琳琅曖昧的捏了捏掌心的手,沉聲道:“凝月若寵愛一個人會將她暴露在世人眼前嗎?被所有人盯著……也許是羨慕的,也許是妒忌的,也許是……想要殺死她的。”
隨著李琳琅的一字一句,泉凝月麵色一僵,一棵心如同掉去冰窟窿一般寒冷刺骨。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當初他還疑惑母親為何那般輕易就答應了他的請求,原來是有這一層關係!
泉凝月眼裏的震驚隻增不減,這下李琳琅開始憂心,難道勾起他不好的回憶了?
迎上她關切的目光,麵紗下緊抿的唇線往上勾了勾,“隔牆有耳。”
李琳琅會意一笑,“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說著,她拉著愣住的泉凝月拐進一間房間,設計好的窗戶被卷簾遮住,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清。
隻是房間裏淺淺的呼吸聲敲響了泉凝月的警鍾,他警惕的將李琳琅拉到身後,厲聲道:“什麼人!”
火苗乍現,李琳琅含笑合上門,欣賞這一段暖心的畫麵。
“哥哥。”
泉凝月顯得有些不知所措,迎上泉凝沅含淚的眸子終是忍不住上去將他骨瘦如柴的身子摟在懷裏,“凝沅,凝沅。”
“哥哥,我快喘不過氣了!”
懷裏的人掙了掙,泉凝月扶著他瘦弱的肩膀仔細打量,“前些日子溫夢說你……”
“我這不是好好的。”泉凝沅吐了吐舌頭,目光偷偷撇了一眼李琳琅,又看著哥哥麵色紅潤的臉頰忍不住笑眯了眼,連帶著臉色也紅潤了幾分,“倒是哥哥總叫我擔心,如今見了嫂嫂待哥哥好,我這一顆心總算能安上了。”
泉凝月寬慰的笑了笑,弟弟會出現在這裏,不難猜出是誰的作為,心裏對他的妻主更是多了幾分感激。
李琳琅出言打斷了兄弟兩,“現在可不是敘舊的時候……”
泉凝月點點頭,三人收拾一下坐在桌邊,繼續剛才的話題。
“將軍府出身權貴,若說庶子嫁給商家也是抹了顏麵的,”泉凝月握住李琳琅的手緊了緊,繼而說到:“而我嫁入李府,府上主君使壞有一部分,更多的卻是因為我和母親的約定。”
“當年我同母親一起征戰沙場,一次凱旋而歸的旅途中發現了她的秘密。長蘭有一權氏,是土生土長的岷族人,在世人眼中那是野蠻的存在,大多人稱他們為蠻子。”
泉凝月回憶著回去,他母親泉九斟一向伸張正義,麵對岷族人的強搶奪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說還同那岷族的王爺私下交好,這太不尋常了。
“你發現你母親同岷族的王爺交好,這算什麼秘密?”李琳琅麵露不解。
泉九斟在知曉泉凝月發現她和岷族王爺的來往,命泉凝月不許宣揚。而泉凝月本人得了這次機會便同她談起了條件。
不說可以,但你必須要保證泉凝沅的安全,不受到府中宋氏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