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和尚為什麼身材這麼好?”,李玥婷看著和尚身上結識的肌肉,不禁好奇的問道。
李天佑麵無表情的回答道:“因為他們天天要撞鍾運動。”
“哦....是這樣啊.....對啦,難怪我說為什麼身上這麼暖和,嘻嘻~好舒服呢。喂,那邊那個小和尚!謝謝了!”
光頭和尚聞言,溫和的對著李玥婷笑了笑,並沒有說些什麼。
“好累哦~我還要再睡下哦~“
“睡吧,我在。”
李玥婷偷笑著,將身子往後者懷裏埋了埋,不一會兒就傳出了細微的鼾聲。
李天佑看著懷中猶如小貓一般沉睡的少女,不自主的緊了緊手上的力度,似乎生怕會失去她一樣。
僵屍的元氣來自陰氣,而月光對於僵屍來說則是最佳的補品,這也是為什麼他會選擇這麼一間破爛的小寺廟,正是因為這裏既可以照到月光又不用在外邊被風吹到,盡管對於他們來說,根本不可能因為吹風而著涼,但是他們又不是苦行僧,既然能夠更舒服點,那自然不需要要選個差的地方休息。
他轉頭,看向那個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出神的盯著殘破佛像的和尚。
“和尚,謝謝啦。”
本來他以為,這個看起來一點兒也不靠譜的和尚又要說些阿彌陀佛之類的無聊話了,誰知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這個光著膀子,露出一身精壯肌肉的年輕和尚隻是對他微微頷首,溫和的笑了笑。
然而很快,他就知道,以後麵對任何事情的時候都不要這麼快的下結論。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一件衣服而已....有沒那麼誇張啊?”
他將懷中少女身上布條扯了扯,抬起頭,眼神迷離的眺望著頂上破窟窿外邊的月亮,嘴上隨意的道:“和尚怎麼不繼續敲木魚了?其實沒關係的,這個小睡豬睡覺的時候即使是打雷都弄不醒的。”
年輕的和尚露出陽光般的笑容,開心的笑道:“所以我說施主心之溫柔實乃平生所見,偏偏施主卻又是不信。”
李天佑聞言,惡心的把頭偏到了一邊去,,“能別用溫柔這個詞嗎,我有點反胃。”
和尚笑了笑,並沒有繼續糾纏於這個話題。他輕步走回到原來的位置,一臉虔誠的,將地上不知是由何種材料製成的黑色木魚輕輕捧了起來。
他從殘破佛像身前的桌子下邊取出一塊長布條,然後仔細的,將手中的黑色木魚用這塊布滿了奇異紋路的金黃色布條裹了起來。
李天佑看著捧著包著木魚的包裹,緩步走到他身前的和尚,隻是一臉平靜的說道:“我不信佛,而且佛也拯救不了我。”
“佛從不救人,因為能夠拯救那人的,永遠隻能是那人自己。施主與我有緣,故小僧還望施主能夠不時記起今日的一番話,他日若是施主擁有足夠力量的時候,還望施主能夠仔細的想一想,究竟怎樣做,才是真正的拯救。”
和尚語氣平和的笑道,並不在意對方的冷漠。他輕輕的,將手中捧著的包裹放在了李天佑的身前,微微欠身行了一禮後,便頭也不回的踏出了這個佛堂的大門。
李天佑看著對方消失在門口的背影,沒來由的升起一種奇異的感覺,似乎隻要過了今晚,他將再也不會見到,這個看起來非常不靠譜的年輕和尚。
“又不是很熟,想那麼多幹嘛?這還真像別人說的,人越老,操心的事情就越多啊。”
他先是自嘲的一笑,隨即又將注意力放到了眼前的這個金色包裹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夜晚的山裏,溫度很低,四周時不時地能夠聽到一兩聲野獸的嚎叫以及貓頭鷹的哀嚎。
一名光著膀子,露出一身結實肌肉的光頭男子,正麵帶笑容的緩步行走在這片山林間。
他就像是一個初生的孩子,仿佛對這個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充滿了濃厚的興趣一般,無論是唯有在夜間才會綻放一瞬美麗的花朵,還是趴在自己所織的網上靜靜等著獵物上門的蜘蛛,都能讓他笑著蹙足下來,直到看夠了,銘記住了,他才會再次啟步前行。
就像是一名行走在深山老林裏的美食家,在細細的品味著山間的萬千繽紛。在又一次的經過了一片繽紛的花叢之時,他輕輕的轉過身來,對著一路走過的道路笑著揮了揮手,像是在跟它們道別一樣。
他的麵色在轉過身的那一刻就已經變回了如常的平淡,他平靜的抬起頭,看著前方被一些泛著奇異紫光的花朵緊緊包圍著的一座破爛石碑,雙手合十的,用低不可聞的聲音開始念起一段奇異的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