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也不盡然,比如五階之後,由六階開始的僵屍,最大的不同不單隻是他們根本就隻是一具具沒有思想,隻懂得殺人吸血的行屍走肉,更是在於凡是被他們咬到的人,都會自動被那種低級的屍毒侵染身體,最後直接轉化成更為弱小的行屍走肉。
如果要解釋得更簡單點的話,即是被高階僵屍咬到後,屍毒隻會讓他們的身體機能被完全破壞與改變,除非那隻僵屍用自己的一滴心血來鎮壓被他咬死之人體內的屍毒,否則這個人永遠都不會變成僵屍。
而且僵屍能夠之轉變為僵屍的,隻有剛死不久,大腦還沒有進入真實死亡狀態的人。所以說即便是讓僵屍將墳墓裏的屍體從頭咬到尾,也是無法讓早已死去多時的人再次複活過來的。
“救活。。”
李天佑的眼神驟然變得冷冽起來,然而問出這句話的白發男子,卻像是根本沒有察覺到對方的情緒變化一樣,依然隻是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笑著等待著後者的下文。
“如果你認為這樣是救活的話,我隻能告訴你,你真的是一個很無知的傻蛋。”
“哦?為什麼這麼說?”
盡管被對方如此直接的罵成傻蛋,這名麵如冠玉的白發男子,卻依然隻是一如既往的微笑著,似乎由始至終,他都對李天佑所說的一切,保持著一種濃厚的興趣。
李天佑突然感到沒來由的火大,他很討厭對方的這種笑容,但是他又並不知道為什麼。再加上這次來本就是有求於對方,所以他並沒有選擇發作,而是微微仰起頭,用蔑視一般的語氣回答。
“不為什麼,因為你不是僵屍。”
這名身穿白袍的奇怪男子聞言,又一次皺起了眉頭,看起來他似乎很喜歡琢磨別人話裏的意思。
“行了,陪你說這麼多話你也算是回本了。你應該已經猜到我這次來的目的了吧。”李天佑微微眯起了眼睛,定定的注視著那個依舊皺眉苦思著的白袍男子,逐字逐句的說道:“首先,我是叫您上官先生好呢,還是稱呼您為劍皇好呢?”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白袍男子聞言卻隻是溫和的笑了笑,伸出手了手,隨後隨意的對他說道:“初次見麵,伊甸的第五任皇帝,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上官天際。”
對於對方如此輕易的,便說出了自己的過去,李天佑實際上並沒有太大的心緒起伏。本來他的存在,對60多年前的伊甸來說就是一個隱秘,而當年知道他存在的人,除了跟他同處一隊的隊友以及同等級別的異能者之外,就隻有伊甸的九老,以及一些其他伊甸的高層。
他可不相信,作為當時實力就已經足以與九老對抗的四皇之一的劍中之皇,會不認識他。盡管事實上,他之前也確實沒有見過眼前這位,傳說中僅憑一人一劍,就差點讓得整個伊甸都被毀掉的傳奇叛逆前輩。
“能給我嗎?”
麵對對方如此單刀直入的態度,上官天際隻是微微笑了笑。然後他轉過身,將一隻手輕輕的搭在了那根墓碑前的黑布條上。
上官天際神情複雜的撫摸著手中的黑布條,隨即眼神一寒,一把就將其拔了出來。
“接著。”
黑色的長布條被他隨手一甩的同時,化成一條黑色的流光急射向仍然一副無動於衷樣子的李天佑。
後者突然抬起雙手,在接住黑色布條的瞬間,手中傳來的巨力甚至讓其膝蓋都猛的一沉,隨即就見到,在其身處之地的半徑五米之內的地麵,竟是全部都被這股力量的餘勁給壓的塌陷了下去。
手上傳來的強烈的酥麻酸痛感,甚至沒能讓李天佑的眉頭抖上一抖。畢竟就連被人切成碎片都試過了。。這種程度的痛感對於他來說,實在算不得什麼。
“我來這,是為了漁,而不是為了魚。”
李天佑現在已經知道了黑布條裏邊裹著的是什麼,然而這個卻並不是他這次來這,真正想要得到的東西。
“我又不是玩神秘的神棍。。還不懂嗎?你想要的漁,我一早就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