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玥婷!你也恢複了...!”,李天佑看著李玥婷雙眼中,那如同琥珀一般的黃黑色瞳孔,忍不住驚喜的喊出聲。
“噓!笨蛋!小點聲啦!你想被雨琪姐聽到啊?!”,李玥婷一把撲上去捂住了李天佑的嘴巴,焦急的叫道。
“你自己叫的才叫大聲吧...”,李天佑微蹙著眉頭,一臉無語的撥開擋在自己嘴前的兩隻瑩白小手,隨即又很快,用帶著些關切,又帶著些責備的語氣問道,“什麼時候恢複的?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李玥婷神色古怪的看著李天佑,直到後者被盯得渾身都感到不自在的時候,才酸溜溜的說道,“你什麼時候有關心過我啊?整天都不知道在忙些什麼,家裏也是隔幾天回一下,隔幾天會一下的...我就算在前天晚上突破了,想告訴你也找不到人啊。”
李天佑聞言,不由露出一臉尷尬的神色。這些日子以來,自己白天要給吳應達那群牲口們義務勞動,晚上又要忙著偵察與清理當地的暴力組織團夥,對於自己這個妹妹的關懷,在不知不覺之間倒確實是忽略了有不少。
好在,李玥婷盡管心頭仍有些埋怨的情緒,然而在看到李天佑那副手足無措,略帶點愧疚的尷尬模樣時,卻是又不自主的便心軟了下來,嘴上卻還是裝出一副不饒人的樣子,“...算了算了,知道你這幾天過的也不容易,本小姐又不是什麼嬌生慣養的女生,你露出這種心虛愧疚的表情出來幹嘛啊?我又不是沒你在身邊就活不下去了,別把自己想那麼重要,自作多情,羞!羞!你不羞我都替你羞!”
李天佑待到自己的老妹叫罷,神態卻是一改之前尷尬模樣,變得隨意了起來,“看你說的,我隻不過是覺得,讓一個小屁孩自己一個人在家裏呆這麼久多少是顯得我有點不負責任,所以才著急著趕回來,若再不裝裝樣子,以後還能在別人眼中當個負責任的好哥哥嗎?再說了,我要再不回來的話,你尿布濕了誰幫你換?衣服髒了誰幫你洗?奶粉喝完了誰幫你衝?這不明擺著都是些隻有我才能做到的事嘛,好啦好啦,乖一點,別再鬧別扭了,快把那髒死了的尿不濕脫下來吧,哥哥給你換換。”
“你!去!死!吧!”,李玥婷瞪大著眼睛,整個人氣的渾身顫抖不止,兩顆小酥胸伴隨著胸膛的劇烈起伏一上一下的,咬著牙,逐字逐句從嘴中低聲嘶吼出聲的同時,抓起旁邊的椅子就向著李天佑的臉上甩去。
後者麵帶微笑,毫不在意的隨手抓住飛來椅子的足部,輕手放落在地上。
換尿布自然是戲言,不過是針對李玥婷最聽不得別人叫她小屁孩這點,而故意說出來用以擾亂其情緒的言語而已。像這種互相通過調侃,試圖擾亂彼此的心境與情緒的對話,本就是兩兄妹間平日裏正常的交流方式。
唯一讓人意外的是,小腦袋裏仿佛永遠都不缺乏古靈精怪念頭的李玥婷,在這一點上卻是從未勝過李天佑一次。
桌子上,電燒水壺隻有在燒水時才會持續發出的轟鳴聲,逐漸歸於平靜。
李天佑不慌不忙的從桌子上取來一藍一粉兩個造型可愛的杯子,抓起電燒水壺的把手便傾斜著向著杯子裏倒滿開水,絲毫不在意此刻足以將正常人舌頭都燙麻掉的可怕水溫的一口飲盡。
舒適的呼出一口熱氣,李天佑露出一臉滿足的神情。
“這水,卻是比血要好喝太多!”
李玥婷聞言,一臉麵無表情的說道,“你裝的再像也改變不了我們身體除水外根本消化不了任何正常食物的事實,而且就我個人的感受來看,我對血液的渴望確實是要比平淡無味的白開水多得多。”
“小屁孩就是不懂情調。”,李天佑放下杯子,搖了搖頭的道,隨即又話鋒一轉,一臉隨意的問道,“捕捉到具體位置了嗎?”
“已經鎖定了,等下...我將具體位置以圖像信息的形式傳遞給你大腦。”
“...好吧,剛回來又要義務加班了...”,李天佑歎了一口氣的道。
李玥婷聞言,斜眼瞥著對方,“好像沒人逼你去幹這事吧?”
“確實...但是我身為一個善良的小市民,卻是無法抑製住心中熱血那澎湃的呼喚。”
“去死吧你,晚上回來記得帶夜宵!”
“...剛才是誰說我們身體根本消化不了這些食物來著?”
“嚐下味道不給啊!再囉嗦今晚你就別想睡了!”
“...”
李天佑沉默的往衣兜裏塞了點零錢,隨即麵無表情的,剛回來又穿鞋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