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覺得這挺漂亮的啊。”,李玥婷瞥了一眼自己伸展著的手臂,嘴上帶著笑意的道。
“當我沒問過你這個問題...”
“嘻嘻!好啦!不逗你玩了,說下正事吧....好不容易才遇到一個真正的,由未知數量僵屍組成的神秘組織,你準備對他們怎樣?”,李玥婷一邊發出可愛嘿咻聲的撲倒在身旁的沙發上,一邊用手拖著自己的小臉,好奇的問道。
“那個嘛...”,李天佑嘴角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先不用去理會...此刻最重要的事情不是這個,而是...”
“而是....?”,李玥婷瞪大了眼睛,靜靜的等待著李天佑的下文,她實在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事情會比這件事情還要來的更重要。
李天佑略微停頓了一小會兒,隨即才一臉嚴肅的說道:“你應該先把這周的衣服給洗了。”,
“.........哈?”,李玥婷整整愣了兩秒,隨即才一臉呆滯的問道。
“哈什麼啊,我說你應該先把這周的衣服給洗了啊,否則我到時候去歐洲旅遊要是沒衣服換的話該怎麼辦啊?幹嘛?想賴賬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今天好像是你負責家務的把”,李天佑本來已經轉身準備回房間把要洗的衣服全都給拿出來,此刻聽到對方的話語後,微眯著雙眼的轉過頭來,一臉警惕的問道。
李玥婷嘴巴張開,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氣後,才漸漸平緩了一下此刻極度想將對方給掐死的情緒。
“......我想,你以後最好不要再跟我說話了。”
“嗯?為什麼?”
“......因為我怕哪天一個沒忍住,就會不受控製的將你雙腳灌鉛後給沉到聲震河裏去....”
“哈?為什....哎,哎,你別走啊,喂!今天是你值日啊!我上周可是已經洗過了的,你可不能耍賴啊!喂!....”
.......
第二天早上,聲震大學北校門。
一輛黃橙相間的大巴停在校門口前,戴著厚墨鏡的中年司機雙手枕在腦後的躺在調成傾斜的椅子上,一邊哼著不知名的跑調小曲,一邊伸直了雙腿的擱在方向盤上。他的下顎肌肉有節奏的一張一合著,動作僵硬的嚼著已然咬得稀爛的檳榔,此刻正百無聊賴的等著一天新的“運人”工作的開始。
李天佑一臉微笑的走進校門口,臉上布滿了許多不同品牌的創可貼,其中雖然也有李玥婷特意找來的一些印有小動物圖案的可愛型創可貼,隻不過在這誇張的數量麵前,這絲僅剩的可愛也變成了一種可以被忽略掉的不重要因素。
李天佑臉上和身上傷口中蘊含的那些破壞性毒素,早已在一天前就已經被心血持續不斷湧出的能量給清除與修複完畢,此刻之所以還貼著這麼多的創可貼,純粹隻是為了不讓沈冰冰和林雨琪對他身體那匪夷所思的強悍恢複能力起疑心而已。
也許有人會覺得奇怪,僵屍的身體不是無論受多大的傷口都能在瞬間自我修複完畢的麼,那麼為什麼還會出現這種被人看到無法愈合的傷口的情況呢?
事實上,這也是李天佑完全無法理解的一個問題。因為就他的經曆來說,在變成僵屍後還從未出現過傷口持續存在時間超過一秒以上的情況,然而偏偏他身上那些被黑袍老者用綠色毒液所留下的傷口,卻就是遲遲無法愈合恢複,這不得不讓李天佑在驚歎之餘,也不由自主的動了要研究自己身上這些傷口中的奇異毒素的念頭。
經過繁複的提取與對比試驗研究之後,李天佑發現,從黑袍老者身體內部提煉出來的綠色液滴的詭毒程度簡直達到了令人難以置信的地步,即便以心血那連變成碎肉的身體都能徹底恢複原狀的恐怖自愈力,也需要足足花上兩到三天的時間才能將傷口中的這種難纏的毒素給徹底清除幹淨。
這種詭異的毒液似乎天生便擁有破壞生物細胞組織與超強裂變複製的特性,基本上想要憑生物本體免疫係統來正常自愈便是絕對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因為在一段時間內,生物免疫係統自然分泌抗體所能消滅的抗原數量,僅僅隻能達到病毒母體在這段時間自我複製生成的子病毒數量的百分之一。
而這些新生成的子病毒甚至還能在不停的突變與進化中形成更複雜的複式結構,並最終使得被寄宿生物本身的免疫係統徹底陷入癱瘓與崩潰,讓那些即便扛過了毒素侵蝕而僥幸不死的生物,也會在最後死於多種致命的並發症,不得不說這種可怕的生化兵器若是被某些激進分子與團體所掌握的話,對地球上所有生命所能造成的威脅,是絕不會遜色於核戰爭所能達到的程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