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了?”林拓看著老頭,“他那點打鐵功夫,在我眼中看來,根本不值一提,放心吧,穩贏的。”
“你!好小子!”陸老頭哆哆嗦嗦抬手指著林拓,氣炸了肺,“好,我跟你比,但凡打鐵鑄劍的手藝,隻要你敢提,我就敢比!不過,比試總要有添頭,你拿什麼和我賭?”
“我若輸了,跪著繞礦場爬三圈,爬一步,叫你一聲爺爺。你若輸了,我也不求……”話未說完,被陸老頭蠻橫的打斷,“就這麼辦了!你輸,你爬,我輸,我爬!”顯然一絲一毫沒有想過,自己會輸的可能。
“規矩呢?”老頭性急,立刻便問。
林拓搖頭:“添頭我定了,規矩該你來。”
陸老頭笑:“老夫打鐵四十多載,吃過的鹽比你走過的路都多,你盡管提,隻要合理,老夫全數接下。”
“那好。”林拓也不客氣,略一沉吟,“這次比試,既要比顧小乙和你挑出來徒弟的實力,也要比我們二人技藝的高低,不如這樣吧,他們兩人動手,我們兩人動嘴,材料亮出來挑選,至於冶煉室嗎……”
“老夫家裏麵的足夠用了,一屋兩爐,正好也可以互相監督。”
“行,就在你家。明天早上開始,三天時間,各打一把兵器出來,誰的屬性更好,誰就贏。”
“很好,不錯!”陸震遠核計了一下,林拓的規則的確公平合理,且顧及了一切要素,點點頭,“就這麼辦了!咱們走!”轉身出院。
六個青年心不甘情不願,卻又無可奈何,捧著臉孔,黯然隨行。
臨別之際,林拓揚聲道:“老家夥,你或許是個好鐵匠,但絕不是個好師傅。顧小乙他技藝提升很簡單,我讓他將水淬,改成了油淬。”抽出顧小乙煉的一把刀來,拋向了陸震遠。
陸震遠身軀一震,背身接刀,微微一瞥,隨手拋下:“油淬的確容易,可一旦習慣了油淬,那麼一輩子,都打不出真正的百煉鋼來。”
這老頭果然知道油淬,林拓心下嘀咕,揚聲道:“你打鐵一輩子,應該知道,這世界上鐵礦無盡,百煉成鋼,可有一定之規?鐵礦尚且如此,人要成材,又怎能遵循一定之法?”
陸震遠步子慢了慢,很快重新加快:“等比試完了,自然知道我們誰對誰錯!”
陸震遠走了,顧小乙蔫了:“拓哥,我們行嗎?”
林拓轉身拍拍他肩膀:“快去包紮一下吧,隻要你有今天這股勁頭,我們一定贏的。”
哼著小曲,怡然自得,轉身進屋:“人新口比西海雄一潑隆,五西其,五西落,好汶,擺汶,總嘛一叫其……”
的確有種鍛造的辦法,不太要求技藝,隻要能忍肯拚,就能煉出好鋼來,回想剛才院中的一幕,顧小乙簡直天生就是幹這個。
“今天的勁頭?”顧小乙回省著,猛然打個哆嗦,“拓哥,你不會……不會是要教俺以身祭劍的法門吧?”
“以身祭劍?祭你個頭啊!”林拓好氣又好笑,屁股上猛踹一腳,惡狠狠道,“沒錯,就是以身祭劍!快去包紮,血流的多了,到時若不夠用,看我怎麼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