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林拓畢竟不是新手了。
接連大戰,經驗已經相當豐富,對這種無知無識僅憑本能的存在,套路相當熟悉。
早有預料的一縮脖子,避開了滿臉桃花開的風險,同時兩手往上一撈,頓時將法衣兩袖捏住,內力爆發,勾漏手!
捉住法衣兩袖,欲強行給它打一個蝴蝶結。
法衣自是掙紮不讓,微微一僵持,林拓陡然鬆手,趁法衣回力不及的時候,站直身體,對著法衣腹心雙拳連出,寸拳!寸拳!寸拳!寸拳!
帶著鏤空的精鋼拳套的拳頭,每下都有接近四十的傷害。
每拳下去,法衣上麵的符咒便黯淡一分,眨眼之間,四拳下去,符咒光芒淡的幾乎要看不到了……
不過這種仙術傀儡,不是徹底損壞,便是絕不會放棄的,捱過攻擊之後,兩條軟綿綿的衣袖不依不饒的又要來攻。
林拓這一次學乖了,勾漏手提早用出,順著拳勢一戳一帶,導偏攻擊的同時,蓄勢多時的右腿惡狠狠抬起來,一招泰拳擅長的膝撞,正中法衣下部。
傷害,51!
就好像手電筒快要沒電了,法衣內部的靈光最終閃爍一下,終於徹底熄滅,整件法衣頓時失去了支撐,掉到地上變回了原來誘人犯罪的輕紗羅衣。
“你,你,你……”柳紅看著林拓,眼中臉上掛滿不可思議。
那可是相當於五重高手的仙術法衣啊,就這麼被林拓三下五除二的,給幹掉了?
林拓哪裏理會柳紅看起來仿佛脆弱受傷的心情,揉揉麵皮上的青腫,聽聽門外頭似乎察覺異樣的雜音,快手快腳,將仙術法衣,兩隻菱角香鞋揣進空間欄,揚眉吐氣:“我,我,我……怎得?就許姐姐口蜜腹劍,不許弟弟扮豬吃虎麼?”
話完掏出青銅古鏡,在密室窗口裏麵,凝現出家園入口來,在柳紅既驚又恐的無力掙紮中,將其推入,隨即自己也跟了進去……
空間入口飛快的消失,等到門外的人終於下定決心,撞斷門閂而入的時候,房間裏頭已經空無一物,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這裏……是什麼地方?”被推入小洞天空間,柳紅頓時被四周圍不可思議的一切鎮住了,倒在地上停止了掙紮,茫然問到。
從掩去的入口,猶能看到外麵房間,人們的疑惑神情,聽到他們不安的議論。
但是,明明就在眼前,這些人穿來走去,對仿佛近在咫尺的林拓與柳紅視而不見,仿佛置身兩個世界……
美眸連閃,長睫輕顫,掃過那猶如混沌般的霧氣,還有地麵、樹木、池塘、火山以及神似煙柳閣的小屋之後,轉回到林拓臉上:“你又是什麼人?”
“我?我就是一個普通人,一個被世界拋棄的倒黴蛋而已,有家歸不得,有愛人再也見不到……嗤啦!”
鼻子突然一熱,唔,竟然鼻血長流了。
這不是被這虛偽腹黑陰險的女人刺激的!
這是剛才那件護身法衣打的!是打的!
是化骨綿掌啊,到這會才發揮作用!
林拓仰天太息,撕裂一片心衣堵住鼻子,一點也不心急,緩緩低下頭來,又開始去撕柳紅的潔白小褲。
哪怕林拓心中充滿了對她的憎恨,這一瞬間,也不能不讚歎,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上帝私生出來的,給了她人間極致的美貌,竟無一絲一毫的瑕疵!
“不,不要!”柳紅拚命掙紮起來,踢蹬、扭身、抓撓……但是,又哪裏及得過林拓力大啊?
根本就是刻意折磨、懲罰她,將腿,一分一分,一寸一寸的,不可抗拒的打開,讓柳紅感覺到身體無奈的陷落。
口中則譏諷道:“紅姐姐,都到了這個時候,還裝雛兒呢?都不知做過多少次了,真以為還是第一次呢!我倒真心佩服您了,戲能演的這麼投入,恐怕都忘了當初怎麼設定的了吧?”
第一次……這三個字,突然提醒了柳紅,細長的脖頸在地上掙紮的像垂死的天鵝:“我是處子!我真的還是處子!你先放過我,放開我……咱們,咱們慢慢說,好不好!反正我也跑不掉,難道就差這一時半刻的嗎?”
“哦,似乎也是哈……”林拓似乎被說的動了心,緩緩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