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的寂靜之後,是沸反盈天!
書山頂上,幾乎容納不下的幾千上萬號人的齊齊驚呼,連天上麵的雲彩都被吹的淩亂了……
有那麼一瞬間,整個書山都恍惚了一下,仿佛要承載不了,這些人激動憤怒的情緒,而行將崩潰了。
“怎麼可能?!驚才絕豔的九五二七,怎麼可能是這個地麵上的蠻子!”
“他一定是在作弊!一定是抄襲!地麵上的蠻子不可能有這麼高的六藝造詣!”
“沒錯,沒錯,詩會有黑幕,比賽有貓膩,要麼退我們捐的錢,要麼就重新排名!”
……
群情洶湧,人聲嘈雜,好像幾千幾萬隻鴨子一齊在叫。
隱日穀訓導時寒山的心情,就如同從三伏天,一下進到了數九寒冬,他麵沉如冰,一臉複雜的看著林拓,一時間也不知在想些什麼,也是不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又能做什麼?
林拓卻哪裏管那些個,行在台階半截,並沒有走上高台,轉身回頭。
內力灌注,力量+2,敏捷+2!
三級疾行,敏捷+3!
增加力量與敏捷,同樣也可以增加嗓門的大小與爆發的穿透力。
加全了狀態,林拓吐氣開聲,聲如驚雷:“你們這些坐井觀天的地底鼠輩,不是說哥哥我粗鄙無文,目不識丁麼?不是說地麵上的人都不通文采,不通教化,狗屁不通的麼?哥哥今天就是小露兩手,讓你們見識見識,地麵上人的才華!
“說比賽有黑幕?說哥哥我作弊?就知道你們輸不起!”林拓兩手中指,繞身一圈,“還自詡人文薈萃,上到八十歲老人,下到五六歲孩童,都能詩擅畫,六藝精熟呢……真以為哥哥我在乎你們那點臭錢啊,哥哥不差錢,哥哥爭得就是一口氣!那些臭錢,你們就自己留著,買點安神補腦的藥,好好補補你們缺的豆腐腦吧!”
“若還有不服的,沒關係,哥哥就住在貴賓別院,隨時恭候你們挑釁,專治各種不服!若想來要簽名,求贈詩的話,就別來了,不要迷戀哥,哥隻是個傳說!”
一番極盡諷刺挖苦之能事的宣告之後,林拓瀟灑不羈的一揮手,原地起跳,高度五米,跨度十米,躍到了人群中間。
然後分開眾人,再蹦,不過三五跳,就衝出了人群,幾步疾奔,來到了書山平頂的邊緣,縱身躍出,直下三百米書山。
半空中,瀟灑之極的掏出一把鋼骨傘,“嘩啦”一聲打開,整個人頓時如神仙中人,沿著山坡一縱幾十米,翩然而下,隻給山頂上的圍觀者留下一個風流倜儻、刻骨銘心的背影!
吐氣揚眉!念頭通達!爽到內傷!
這些詞彙,就是用來形容林拓此時此刻心情的……
他當然不是為了什麼地麵上人被鄙視而一怒出頭的,因為認真說起來,他也算不得土生土長的地麵人。
一來被罵了心情不爽,二來,穿越不搞盜版,也對不起穿越這兩個字呀!難得逮到這麼一個機會,抄襲也就抄襲了。
至於亂放地圖炮神馬的,的確不能讓自己更爽一點,但至少能讓隱日穀的人十分的不爽,變相的也就讓自己爽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