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拓訂血河大誓……
就好像一幫原始人,想要和現代人簽合同訂條約一樣。
不被糊弄的慘不忍睹,血本無歸,才叫沒有天理呢。
林拓真心很厚道了,給尉遲敦留了一個,就算一個不留,也就是翻掌間事。
當然,主要是,放了楚薔薇回去,日後說不定可以照應悅姐姐……
雖然憤怒,雖然無奈,血河大誓已然立下!
林拓履行了合約,尉遲敦可以鬧騰一陣,但假若林拓有心,認定他違反了誓言,那麼立刻,他就得灰飛煙滅。
普通人或許還能掙紮掙紮,他已經是魂魄,連掙都沒可能掙了。
鬧騰了一陣,尉遲敦也隻得認命。
畢竟就像林拓說的,還給他留了一隻呢。
若他不管不顧的繼續造反,那麼可能,楚薔薇都走不掉了。
尉遲敦可不知道,放楚薔薇走是林拓一開始就有的想法……
肆意發泄了一通怒火,恢複了理智,尉遲敦忍氣吞聲:
“我這就教你信仰之鏈的築造法兒……不過,你既不仁,就別怪我不義,有些事,可不會如你所願。”
“不會如我所願?”林拓微微一笑,“你是說,你的靈魂即便寄托了肉身,也隻能洞天裏活動,出不到外界的事嗎?”
“你既做不到,即便我命令你做,你不做也算不得違背血河大誓,是也不是?”
尉遲敦豹眼圓睜,猶如見了鬼一樣,看著林拓。
這可是他談判過程中,壓箱底的籌碼了。
本以為自己也陰了林拓一道,看起來,早被人家看穿了。
其實真沒什麼難猜的……
洞天到現在才三級呢,這也做不到,那也做不到,諸多的限製。
連尉遲敦的魂魄都因超過等級而無法鎮壓,若就可以助他奪舍且毫無禁忌的行到外界助陣,那才叫奇怪呢!
揮揮手,破滅了尉遲敦報複的奢望,林拓按照尉遲敦的指點,開始築造信仰之鏈。
其實法子很簡單,就是將文字,凝成一種符咒,然後按照特殊的技巧,串聯成鏈。
最主要的是精煉文字,不能太多,最好不超過十字。
但是,又一定要能表達出宗門最核心的思想。
越是精煉,越是簡短,越能震懾栓鎖的靈魂。
尉遲敦隻教了林拓兵家的,“風林火山”四字。
“其他宗門的,俺也不太清楚,你既然立下這麼多碑,應該自己能想出來吧?”
也不知是真是假,被林拓坑的苦水都吐不出來,尉遲敦當然能怎麼消極怠工就怎麼消極怠工。
不過,這些事,難得住林拓嗎?
另個世界裏分明有現成的。
儒家——天地君親師;
墨家——兼愛非攻;
縱橫家——合縱連橫;
霸道——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
比較難的是金、木、土、水、火五行碑。
隻好將就選一些關鍵字眼,以概括新五行特性。
選定字眼,然後以鎮碑中已經被煉化的魂魄為材料,虛空繪符,凝成鎖鏈。
尉遲敦將符劃的複雜至極,特意加了許多沒必要的私活進去,就為了為難林拓。
但在青銅寶眼的複製功能麵前,根本毫無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