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片刻之間,在尉遲敦的瞠目結舌中,二十幾條信仰之鏈鑄成,牢牢栓鎖住了所有的築基期魂魄。
長短自如,伸縮自如,靈光閃爍,任魂魄如何掙紮,無法擺脫。
信仰之鏈一成,整個洞天為之一靜,源源不斷的靈氣消耗也大大減輕。
房租立刻減少到十分之一,而尉遲敦,立下血河大誓投靠了林拓,更是一毛錢都不需要了……
二十幾條築基魂,每小時兩千幾百的消耗,現如今的林拓還管得起。
解決了這個迫在眉睫的問題,林拓並沒有立刻出去,而是來到了不服的王長遠與鬼手麵前。
在兩個魂魄掄大錘砸自己的叫罵過程中,林拓感覺到了夾在兩個魂魄思緒裏麵,很有意思的一些內容。
“大林王?大林王是誰?”問那二人。
雖然二人一個說要稱霸天下,一個說要輔佐一人稱霸天下,但是……
林拓注意到,鬼手說的並不是輔佐王長遠或者是鎖魔嶺山主之類的稱號,而是說什麼大林王?
若遇到旁人,說不定就忽略過去了。
可林拓何等樣人,心細如發,瞬間意識到些當中的不對。
一個稱霸,一個輔佐,看起來天衣無縫,但不會……鞋子和腳根本不是一對吧?
“你在說什麼?”王長遠的魂魄一片魂魄,懵然不解。
鬼手的魂魄不說話,但是林拓感覺的出,提到大林王三字,魂魄一瞬間的情緒波動。
“你根本不是王長遠的手下,你要輔佐的,是那個什麼大林王,是也不是?”
“…………”鬼手的魂魄不說話。
他被林拓栓在霸者碑上。
這廝用的雖是縱橫家的神通,走的卻是軍師的路子。
就好像是,大學裏學的是計算機編程,畢業了以後,卻搞遊戲打金。
縱橫家神通隻是他的工具,他內心深處,是信奉霸者之道的。
正欲動用剛從尉遲敦處學來的,使用信仰之鏈,刑訊魂魄的手段,王長遠卻突然爆發了。
“對了,大林王,似乎聽你說過這個名字的,在你睡覺的時候。”
“鬼手,你這廝,明明說要一心輔佐我,製霸天下,做人間帝皇,你竟然偷偷摸摸的,偷偷摸摸的效忠於別人?”
王長遠怒發衝冠。
當然,變成了魂魄,也就沒有發也沒有冠了。
但這並不妨礙,同拴在霸者碑上的王長遠,衝上前去,對鬼手就是一通暴打。
魂魄之間的暴打,打的可不是皮肉、筋骨,而是實實在在的魂魄,感官最深層。
鬼手一開始還忍著,躲著,沒有片刻,就忍不住了,躲不過了,歇斯底裏爆發。
“你他媽神馬東西,一個碧冰雪級,也值得我鬼手衷心輔佐?”
“大林王英明神武,早在我傳送此間之前,已經突破赤天火境,進入金晨曦初。登基為王,統禦幾百萬裏的人間疆土!”
“和他比,你就是一泡屎,還是幹巴到不能喂田的!”
狗咬狗,一嘴毛,倒省了林拓的功夫。
由此也可看出,他的忍痛力是多麼的強大!
鬼手這麼一會兒就不行了,他被數千上萬的魂魄同時攻擊,竟然也沒有崩潰,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