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用完早餐的花雲浮有些疑惑,那人小鬼大的華念君怎麼看不到他的出現。她遲疑地問道“媽,念君呢。怎麼沒見到他?”

“噢,那小子去學堂了。他這年齡正是啟蒙的時候,你自小不在這長大,怕是不知道吧!這時候不像早些年那般,孩子現在都是從小就去學堂跟先生學知識。”羅笑笑見她說到自己的寶貝孫子,眉開眼笑地給她說清楚華念君的去處。

花雲浮愣了愣,她並不清楚這裏的孩子什麼時候上學,她抿了抿唇,才說道“是這樣啊。”頓了頓,她笑著說道“媽,今後還請你能夠多教教我這裏的事情,我想盡快適應這裏。”

羅笑笑掩著唇說道“你這孩子,哪裏的話,應該的。我畢竟是你婆婆,你快些適應也好,華家始終是大家族,鬧了笑話就不好了。”

花雲浮從她的話語中聽出幾分輕視,她也知道他們覺得她是鄉下出來所以見不得市麵,怕她丟了華家的臉,想到這,她覺得有些好笑,說到底,人啊,都是喜歡看表麵的。她也不想多說什麼,和他們虛與委蛇度過這些時日便好,免得擾了這一時清靜。她好似聽不懂羅笑笑嘴裏的暗諷“媽,說的是。”

上桌的華老爺子皺著眉,看著下方臉上帶笑的花雲浮歎了歎氣,終究是什麼也沒說。說到底花雲浮也不是很親近的後輩,還不至於讓他為了她掃了自己大媳婦的麵子。這門親事是他一手促成的,他希望他做的決定是好的,能夠一家人和和睦睦的生活,讓大孫子在外安心。

花雲浮垂眸不語,隻見這時,對麵的華溪風按捺不住性子,譏諷道“媽,不如這樣吧,待會讓大嫂陪我出去逛逛,見見這大上海的世家小姐們,免得大嫂出去的時候都沒人認識她,這不是給大哥丟臉麼,就像夏晴,她一出去就有人知道她是大哥的人了,這裏哪位世家子是不認識她的。”

華初尉皺著眉對華溪風斥嗬“溪風,那夏晴怎可和你大嫂相比,下次別再說這話了,讓外人聽見豈不鬧笑話。”他然後對著花雲浮淡淡地說道“雲浮,你別怪溪風,她還小,不懂事兒。不過溪風也說得對,你和她出去走走見見人也是好的。”

華溪風聽見華初尉上部分的話扁了扁嘴,但是待他說完整之後又眉開眼笑了,有幾分嘚瑟地看了眼花雲浮“哎呀,就這般決定了,嫂子,待會兒咱們倆一起出去,但是嫂子你還是換身洋服吧,這一身咱們走在一起多不搭呀!”

花雲浮搖了搖頭“不必了,這一身就行了。”

華溪風皺了皺眉,但後麵又鬆開了不悅的心情,反正丟臉的是花雲浮又不是她,她啥操心什麼,好心當做驢肝肺,到時候出醜了,她可不會為她解圍。

午後,天氣正好。

花雲浮和華溪風兩人一起出門,華溪風帶著花雲浮去這大上海出名的夜總會去玩。

車上,花雲浮百無聊賴的望著車窗外,就聽見華溪風說“嫂子,咱們這次去夜總會玩。雖說這天還沒晚,沒什麼人去,但是也還是有不少人在的,咱們可以先到附近的歌劇院玩玩,順便再逛逛街,等人多的時候再進去,到時候給你介紹我的好姐妹們,到時候嫂子可再跟緊我,別丟了,那種地方你沒去過你不知道,那裏太過於龍蛇混雜,知道嗎?要跟緊我,否則丟了我可不管你。”

花雲浮挑了挑眉,這丫頭心腸還挺好的,雖然嘴巴是刻薄了些,至少還知道這地方亂讓她跟緊她。輕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會跟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