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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放 播報新聞重要的是真誠麵對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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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名年輕的新聞主持人,陸放去年11月幸運地成為北京電視台《北京新聞》四位新晉的主持人之一,如今兩個多月過去了,她已經成為北京百姓比較熟知的新聞主持人。記者采訪她的時候,她剛從《北京您早》的節目下來,連妝都沒有來得及卸。

上早班經曆“驚魂時刻”

經常看北京電視台新聞節目的觀眾其實對陸放並不陌生,她很長一段時間以來一直在新聞節目中做出鏡記者,後來主持了很長時間的《北京您早》。早在2006年的時侯,陸放從中國傳媒大學畢業以後就來到了北京電視台。來台之後,最開始的時候做記者,從頭開始跑新聞。她所在的組是特報組,需要采訪的都是一些緊急或突發事件,諸如著火、車禍等,其線索主要來自觀眾的熱線。除此之外,陸放作為記者還暗訪偷拍過一些新聞事件,比如違法挖沙、旅遊騙局等,當時比較年輕,對很多事情也不太懂,好在攝像都很資深,很有經驗,他們保護著陸放。做記者一下就是4年,在這四年當中,凡是北京電視台播報的各種新聞她都跑過,諸如人物、專題報道等,既經曆過危險,也經受了鍛煉。到了2010年的時候,陸放開始進入演播室,先期在《北京您早》做資訊,後來做主播。但同時她並沒有離開記者崗位,所以從2010年10月到2012年底,她感覺自己在進行“魔鬼訓陳”,既要完成記者的工作量,又要做主持人,那段時間很辛苦,經常就睡在台裏。

剛做主持人的時候,連陸放自己都覺得不太適應,有人說她說話太快了。她覺得出現這個情況的原因可能是自己兩頭跑太累了,因為長期做記者穿著隨意慣了,所以一開始讓她穿套裝、高跟鞋,她還真有點不適應。那幾年的記者經曆讓她變得更加質樸,也更加了解新聞中的人和事。原來陸放是個慢性子的人,可自從幹了新聞之後,行動速度和語速成倍增長,說話走路都變得特別快。

做新聞主持人,特別是主持《北京您早》的時候需要適應的是時間,因為這個節目要求早上4點多鍾就得起床,5點多鍾就要到崗,經常會起不來,一般都要上6個鬧鍾才能保證自己及時起床。有一次最危險,起來的時候已經6點了,隻有一個小時節目就要開始了,嚇了她一身的汗。

至今難忘醫院急診室裏的特殊味道

對於陸放來說,做新聞記者那幾年對她的影響很大,也有很多難忘的事情。她認為,如果僅僅走在這座城市中,不會知道這座城市裏蘊含的精神力量是什麼,但是如果你近距離去接觸很多北京人,你會感受到他們身體裏蘊含的能量有多麼巨大。有一次她采訪了一個叫楊立英的人,明白了勇敢的含義。楊立英的丈夫因為一次煤氣中毒成為生活完全不能自理也不能說一句話的植物人,醫生判定他不可能好轉,可是楊立英不信,她十三年如一日地照顧像是一個嬰兒的丈夫。她的丈夫有130斤重,而且全身不能動,楊立英要想挪動他的身體無異於搬起一塊130斤的大石頭,可是因為怕丈夫長褥瘡,她就這樣一天搬四五個來回,從搬不動摔在地上失聲痛哭到一點點搬過去,楊立英戰勝了自己的身體也戰勝了心理上的脆弱。更加考驗承受力的是房間裏的寂靜,楊立英一個音一個音地教丈夫說話,可是十幾個春秋過去了,始終沒有聽到過丈夫的一個回音,然而奇跡發生了,一天楊立英在廚房做飯,聽到寂靜的空氣中傳來一聲呼喚:“楊立英”,她恍惚了,怎麼會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於是她走到屋裏發現居然是自己的丈夫發出來的聲音,十三年的努力終於沒有白費,她頓時熱淚盈眶。采訪完這個人,楊立英的故事深深地感染了陸放。

除夕夜,所有的人都趕著回家與親人共度,但是太多的除夕夜陸放都是在采療中度過的。其中有兩年她都是在同仁醫院煙花爆竹炸傷急診室外度過的,那裏從晚上10點到淩晨3、4點都會陸續接到很多炸傷的患者,很多炸傷患者已經麵目全非、皮開肉綻,當他們被推進來接受緊急治療時,急診室裏陣陣的哭喊聲,患者家屬的情緒近乎於失控的狀態,這個時候,急診醫生們總是很有耐心地撫慰家屬的情緒,同時給出快速有效的治療方案,她還清晰地記得急診室內外彌漫在空氣中的一種特殊的味道,那是炸藥與人類皮膚混合燒焦的味道,每每聞到這個味道她都會出現想要嘔吐的感覺,還有深深的心痛。陸放用自己的采訪記錄著醫生們的工作,心中嘖嘖稱讚,如果沒有這些醫生的守候,這些樂極生悲的炸傷者又該如何度過這個除夕呢?她深深敬佩這些救人於危難中的白衣天使,也深深感受到劣質煙花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