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水邊,一名青衣女子從岸上爬起。她青絲蓬亂,美麗的臉龐上出現道道傷痕,身上的仙衣也幾近破損。
有誰能想得到,原本高高在上的玥瑤上神如今已是這幅落魄模樣。
時間無情的消逝著記憶,百年過去,往日鉛華已不複存在,墜落到時空漩渦後,已記不清時事。
這是在哪兒?怎麼回事,身體受了這麼重的傷,連臉也……
發生的一切都似乎充斥奇怪,纖瑤站在那裏,無頭緒地思索著。
她好似做了一個夢,那夢中有些許零碎的片段,猶如真正發生過一樣。
(下麵是記憶)
“瑤兒,隨父王回東溟。”
“父王,我……”雖然失去了記憶,可還是不想回去,這裏有太多割舍不下的東西。
“父王,請給母後送去我的慰問,孩兒還不想回家,”纖瑤起身撣撣身上的塵土。
“瑤兒,你怎麼還是這樣執迷不悟,你已身受重傷,如今再到這九重天上,恐怕……”他的的眉頭皺了又皺。
“您怎麼會知道的……”纖瑤躲避著他的眼神。
“哼,不要忘了你是巄淵人,神廟裏還盛放著你的神燈。”
纖瑤低頭沉思,然後猛地一抬頭,“父王,我心意已決,無需再變,還請成全,”她執拗地道。
他歎了一口氣,“唉,既然你如此堅決,為父就成全你,不過,這個你必須拿走。”
我伸手接過,原來一隻長笛,我的本命法器——“歆挽”。
“父王……”眼淚不覺已流下,“我,我虧欠您太多了”。
沒有回答,隻留下那偉岸的背影……
不知什麼時候起,她的表現就已經讓父王失望了。
……
憑著夢裏的那些事,她依稀記著她的住處,於是纖瑤又回到了那裏——霖雨閣。勉強記得哪個方位是自己的屋子,纖瑤扶了扶身子,回到自己的院落。
太華花開,又是一個新的開端。
…………
歲月無情地抹去遠古的記憶,當年的纖瑤已不在是現在的她了,時間長流漸漸衝淡了她深處的記憶。
纖瑤對於這個小園子沒有太多的記憶,隻記得牆角那棵太華樹是幾百多年前是和他一起種下的,如今的太華樹都已開花,時間過得真快啊。
走進堂屋,一切還是原來的樣子,桌上還擺放著她最愛的百芳茶和糯香糕。嗬嗬,小夏還沒有忘記她嗎?真好,還有人記得自己,纖瑤心裏甜滋滋的。
掀開簾子,走進裏屋。床上的棉被已經換成新的,原先作的字畫也都收了起來。
牆上掛著的銅鏡也好像經常被人擦拭過,微微地泛著光芒。
走近看,能清楚地看到那張絕美的臉。
纖細的黛眉微微蹙起,扇貝形濃密狹長的睫毛一張一合,白皙如雪的肌膚好像能滲出水來。青絲如瀉,飄飄灑灑地落在肩頭。唯一不足的是那一道道深淺不一的傷痕,將那張絕美的臉弄得難看了。
纖瑤輕輕扯下紗帳,係在臉上,這張臉怕是要等到修煉一段日子能消掉吧。
纖瑤離開屋子,走到後院。
隻見一個仙子在澆花,她身著紫衣,梳著婢女樣式的發髻,陽光傾灑在她微微泛紅的臉上,美豔的不可方物。
“……小…小夏……”
那女子微微起身,在看到纖瑤後呆呆愣住了。
女子輕啟紅唇,問道:“你是……纖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