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渴,快,給我水…”
這般樣子就像著了魔一般,不管怎麼勸解就是無法將其引入常規的視線,滿滿貪婪的眼神全是那些亮晶晶的清水。縣太爺見其這般樣子自己沒有了辦法,便又站起徐徐向豐禾走了過來,一臉歉疚的小聲說道
“先生,你看…”
豐禾才不管這些,隻要見得了病人,仿佛天皇老子他都不曾放在眼裏,哪還管得了什麼職位之分?在縣太爺還未說完之際,立馬擺出一副冰冷的雙目大聲的嗬斥道
“你還想救得你的母親,就把這些清水給我端走!”
興許全省上下還未有這般對自己說話的人,便不由得愣在了那裏。豐禾見罷,又扯著嗓子大聲一吼
“我說的話,你沒有聽到不曾?”
此般嚴肅就連周邊親隨的衙役都不約的向前走了幾步。
縣太爺突如被其吼了一聲,連忙回過神識、瞪著、起雙目對其站立的仆人大聲吼道
“我說你們怎麼還站在這裏?先生所說的話你們都沒有聽到嗎?快,快,都給我撤了!”
在縣太爺一聲吼後,這些仆人便又徐徐動了起來,端著水盆慌慌張張的便向院內走了過去。
這些仆人一一走過房門之後,老夫人卻不怎麼開心了?一副怒冠而起大聲吼道
“翟世軍,你悖逆的不孝子!看我…看我…”
老夫人一邊生氣還一邊不住的打嗝,短短幾個字卻不知打了幾個嗝?彎下身軀便向尋得順手的東西,看樣子這是要將其打人的架勢。
翟世軍見罷連忙上前撲了過去,雙腿一跪扶住老夫人的雙手祈求的說道
“母親,孩兒不孝惹您生氣了,但此刻您身有重病,萬萬不可再次發怒呀…”
“你…你…你這個…這個不孝…不孝子…”
說著伸出擺弄起的雙手便想推開翟世軍。
翟世軍雙手緊緊握著老夫人的雙手
“母親,母親…”
“你…你快…水…水…”
就在說話之間,翟世軍連忙轉頭看向了豐禾大聲一嗬
“先生快快救得我的母親…”
此話一出,久立旁側的柳兒連忙回過神識,走過豐禾旁邊輕輕的推了一下、小聲說道
“豐禾你怎麼了?”
豐禾此時隻顧看的病人,根本無暇理會旁邊的柳兒。
在翟世軍吼後,豐禾徐徐向前走了幾步,來於老夫人身前,低沉的盯著老夫人小聲問道
“你真想喝水?”
老夫人一聽到“喝水”二字,便放下了憤怒徐徐轉頭看向了豐禾,打著飽嗝問道
“你真的可讓我喝水?”
“嗯,我可以讓你喝水,不過你要聽我的才行!”
隻要此刻能飲得清水,哪能還管得了這些。看著豐禾連連點頭稱道
“嗯嗯,我聽你的便是…”
豐禾聽後徐徐轉頭看向了翟世軍,眉宇緊蹙的說道
“縣老爺,如有得罪之處還望海涵!”
突然說出這般話來,翟世軍當場便愣在了那裏,不由得張口問了一句
“先…先生…這是要做什麼?”
“縣老爺即可放心,我本是一介草民,如是再過也不會對得老夫人怎樣?一會隻是讓的老夫人受點小罪而已…”
說完,不等看向翟世軍的臉色如何便轉頭看向了老夫人,陰陰的笑道
“老夫人真的想要喝水?”
“嗯嗯,我想要喝水…”
“好,那就請老夫人站起隨我一同取水可好?”
老夫人聽罷興奮的連連點了幾下頭顱。
豐禾見後,自是嘴角笑了一下,過後便徐徐的站了起來,看向老夫人笑道
“那就有請老夫人隨我前來…”
老夫人見其豐禾向門口而去,便也隨其站了起來,一步一個飽嗝的向其外院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