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公社起義時,雨果並不理解這次革命。但當公社失敗後,反動政府瘋狂鎮壓公社社員時,雨果又憤怒譴責反動派的獸行,他呼籲赦免全部公社社員,並在報紙上宣布將自己在比利時首都布魯塞爾的住宅提供給流亡的社員作避難所。為此,他的家遭到反動暴徒的襲擊,他自己險些喪命,但他仍然堅持自己的立場。
雨果在其生命的最後10年,仍然不懈創作,他先後完成了4部詩集,2部政論和1部戲劇。貫穿雨果一生活動和創作的主導思想是人道主義——反對暴力、以愛製惡。
雨果最為法國人津津樂道的浪漫事跡是:他於30歲時邂逅26歲的女演員朱麗葉·德魯埃,並墜入愛河,以後不管他們在一起或分開,雨果每天都要給她寫一封情書,直到她75歲去世,將近50年來從未間斷,寫了將近兩萬封信。
1885年5月22日,83歲的雨果與世長辭,消息震動了法國和歐洲。他的靈樞在巴黎凱旋門下停了一晝夜,群眾還是圍住不肯散去。法國人民為雨果舉行了國葬,以表示對這位偉大詩人、作家和民主戰士的尊敬。上百萬人高唱《馬賽曲》,不顧大主教的抗議,把雨果的遺體送到法國偉大的墓地——先賢祠安葬。首屆諾貝爾文學獎頒發於1901年,但雨果死於1885年,所以盡管他無緣諾貝爾,但不可否認他的文學成就很高。
童話大師安徒生
漢斯·克裏斯蒂安·安徒生(hans christian andersen,1805—1875),他最著名的童話故事有《小錫兵》、《冰雪女王》、《拇指姑娘》、《賣火柴的小女孩》、《醜小鴨》和《紅鞋》等。安徒生生前曾得到皇家的致敬,並被高度讚揚為“給全歐洲的一代孩子帶來了歡樂。”他的作品已經被譯為150多種語言,成千上萬冊童話書在全球陸續發行出版。他的童話故事還激發了大量電影、舞台劇、芭蕾舞劇及電影動畫的製作。
1819年,敏感的安徒生已經14歲,他作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離開家鄉,去闖闖外麵的大世界。
這個時候,安徒生還不是那個聲名遠播的大人物,他隻是一個在當時偏遠、閉塞小城中艱難過活的孩子;一個有著複雜、混亂的家族血緣的自卑的孩子;一個有著瘋瘋癲癲的祖父的孩子;一個誠惶誠恐、生怕自己也會有一天發瘋的孩子。他同那些出身好的孩子一樣渴望關注、渴望富有、渴望成名,因此,他選擇了離開。
他決定去哥本哈根碰碰運氣,說不定能在那裏找份演戲的工作,一方麵可以養活自己,另一方麵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
他完全沒有料到這條路是多麼艱辛。
他到了哥本哈根後,就為自己設定好了一個目標:那就是進入皇家劇院。
因為在哥本哈根安徒生一個人也不認識,隻能挨家挨戶地去敲門。受到無數拒絕後,他來到了丹麥皇家唱詩班學校校長朱瑟貝·斯伯尼的家門口。安徒生的遭遇,讓本身也是窮苦出身的斯伯尼深表同情。斯伯尼很快籌了一筆錢,為安徒生租了一間便宜的房子,安排他在皇家劇院裏做學徒。
就這樣,安徒生開始了自己全新的生活。白天,他在皇家劇院裏遊蕩,在他身邊出沒的都是丹麥黃金時期最著名的演員。晚上,他則回到自己肮髒、簡陋的小屋子裏。那段時間,安徒生依然常常忍饑挨餓,用自己少得可憐的錢買些書看。
在接下去的三年時間裏,安徒生堅定地朝著自己的“演藝生涯”邁進。然而,不幸的時刻終於還是來到了。17歲那年,開始變聲的安徒生再也沒有了“夜鶯般”的嗓音,他笨拙的體形也不適合跳芭蕾。安徒生被告知:他在舞台上不會有任何前途。
既然無緣表演生涯,安徒生開始將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其他才華上:他決心成為一位劇作家。安徒生的第二部劇本引起了皇家劇院財政主官喬納森·柯林的注意,後者為他安排了一個由丹麥國王資助的獎學金。
安徒生被送到哥本哈根城外一所語法學校去上學。這所學校對安徒生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噩夢,同學都比安徒生小六七歲,而在基礎教育上安徒生卻遠遠落後於他們。安徒生的校長是一個喜歡諷刺、羞辱和恐嚇學生的人,對喜愛幻想的安徒生尤其看不慣。校長禁止安徒生進行任何創造性的活動,他要讓安徒生明白,卑微的出身注定他的地位永遠都是低下的。
1826年,21歲的安徒生寫下了名為《垂死的孩子》的詩。盡管這首詩後來成為19世紀最著名的詩歌之一,但安徒生的校長當時卻把這首詩稱為“垃圾”,並開始對安徒生進行更加狠毒的虐待。最後,一位老師對安徒生所受的虐待實在看不下去,徑直告訴了喬納森·柯林,柯林將安徒生接出了學校,改為在私人家庭教師的指導下學習。盡管柯林一家一直慷慨地幫助安徒生,但他們卻提醒安徒生,他永遠都不是他們中的一員。後來在安徒生心中,即使自己已經聞名全世界,他依然是那個“鞋匠的兒子”,那個“來自歐登塞、接受皇家劇院施舍的男孩”,和那個“把鼻子貼在有錢人家玻璃窗外的賣火柴的小女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