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廣派人將鄧三兒與屍體一同抬出了帳篷,恰好鄧凡攜著麗娘從此處經過,發現了受傷的鄧三兒;周廣瞧見了鄧凡,因為不熟,所以隻是望了他一眼便催促著手下人快些幹活。被這群嘍嘍顛來倒去,陷入昏迷的鄧三兒此刻被驚醒,他眯開雙眼有些朦朧的望向鄧凡處,隱約間看見了鄧凡便下意識的喊了句,“少主。”
原本正想離開的鄧凡聽見了鄧三兒喊的那句“少主”駐足了腳步,他走到周廣麵前,想要問一下鄧三兒的情況“這位好漢留步,不知好漢要將此人帶到何處?”鄧凡指著鄧三兒問向一名小嘍嘍。
小嘍嘍轉過身來看到是鄧凡便回答道:“原來是鄧公子啊,我們哥幾個正處理髒活,正準備把他們丟到外麵的亂葬崗裏嘞。”
可周廣看見鄧凡身邊的麗娘心中有些不悅,隻見周廣似笑非笑的看著鄧凡,“這貴族出身的確實與我們不一樣啊,嗬你瞧瞧這細皮嫩肉的,成了肉票還能在咱們這勾搭到娘們,真夠可以的,是不是弟兄們。”
“是啊,確實是個小白臉比城裏那花間坊裏麵的娘們都白,麗娘你找的相公怕是找錯人啦,哈哈!”這一丈紅的土匪們聽見周廣起哄紛紛喝應著。
麗娘聽見這群人起哄羞紅了臉,朝地跺了一下腳:“你們,你們怎麼能這樣胡說八道?”說完便紅著臉跑開了。
鄧凡也有些生氣,站到周廣麵前,雙眼眯起說道:“這位兄弟說這話不妥吧?在下是長得白淨些,但也是堂堂八尺男兒,頂天立地,雖說我是被你們掠來的,但你們大當家也是說過我可是你們一丈紅的貴客。”
周廣嗤笑了一番,“對啊,我差點忘了,您可是咱們一丈紅請來的‘貴客’啊,怎麼不在營房裏好好歇著,到處亂跑做什麼?來人請鄧公子回去,可別讓鄧公子磕著碰著了,他可是我們寨子裏的救星啊。”
“諾。”幾名一丈紅的嘍嘍來到鄧凡兩邊架著他的胳膊把他帶回來了自己的帳篷,周廣嗤笑了一番便繼續讓手下的人將鄧三兒和搜查隊員的屍體抬走。
“進去吧你,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麼東西,就是個肉票還敢大呼小叫。”兩名嘍嘍架著鄧凡往帳篷裏一丟便沒再管他;鄧凡一個釀蹌摔倒在地,坐在地上揉了揉肩膀思考著之前發生的事情。他回想了一番確定剛剛被抬著的人喊了自己一聲“少主”,這能喊自己少主的,除了南陽鄧氏的人,其他人不可能喊自己為少主。
鄧凡此刻心裏有些興奮,這說明自己的父親鄧盛在外麵不是什麼事都沒做,他在外麵想辦法救自己出去;“不行,我在這不能什麼事都不做,我得把剛剛被抬走的族人給救下來,了解外麵的局勢;如果能策反一丈紅幾個匪徒那就更好了。”鄧凡此刻心裏這樣想著。
新野城鄧府內,鄧老全手足無措的站在鄧府前院,這是他第一次來到南陽鄧氏宗家的府內,他低著頭緊緊盯著腳下刻著花紋的地板,不敢四處張望,生怕驚擾了府裏的貴人。
到此刻他還是有些驚魂未定,之前在叢林隻有他一人從一丈紅的包圍圈逃出來,在逃出叢林後便立即回到鄧府稟報消息,而與他差不多同時逃跑的那名搜查隊員卻是體力不濟,被一丈紅的哨兵追上滅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