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詩人的花園 (4)(1 / 3)

為什麼會那麼遵守諾言準時上路,分秒不差?或許隻是簡單的喜歡、簡單的微笑,就像路邊的野花相約開放那樣。背著笨重的行李奔走著,執著著,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呼吸,忘記了所有。

懷念炫舞

懷念炫舞,用“懷念”未免有些淒美,但不久之後我們或許可以久別重逢。以學習為使命的我,不得不無數次放棄心中的最愛。

竹林的燈火,遙遠的沙漠,夢幻裏金色的國度飄逸在風中,有一個無形的神秘的黑色旋渦,席卷我墜入迷霧,看不清花朵盛開時留下的傷口。我隻能用此時的雙眼回望曾經稚嫩的舞步,或許花季的時光本不該如此虛度。

雛菊

不要感到不屑,不要厭倦,不要帶有任何感情,因為越簡單就會越幸福。而我也會模仿那個殺手偷偷地采一把雛菊,看著小小的花瓣靜靜地綻開,以一種與世無爭的姿態輕輕地訴說著淡淡的寂寞與歡愛。

用手指把它們輕輕折下,小心翼翼地捏成一束,放在那個孤傲的藏紅色玻璃花瓶裏,滴滿清澈的水。它們彼此緊緊相擁或許就不會感到寒冷和孤寂……課桌前擁有這樣一抹淡雅和暗香,心底或許會升華出一股柔柔的暖意,即使天陰,也無所謂。因為它是那樣純粹和潔淨,會悄悄地為你把心底的烏雲掃開,安靜地讓你入睡在它的花語裏。

出行

要外出集訓了,期待和向往布滿了周遭,出走的一瞬,是否就意味著自由?

不管結局如何,這一刻我們畢竟等待得太久,太久……

網絡語言

文 / 皮 芃

“稀飯”(喜歡)、“我暈”(看不懂)、“+U”(加油)、“杯具”(悲劇)……時下,一些傳統規範的詞句正逐漸地被網絡用語所替代,不少學生已經不自覺地把網絡用語帶進了日常生活,不但口語中頻繁使用,而且還把網絡語言寫進了日記、作文中。

有一年清華大學自主招生語文筆試有一道題,是要求考生解釋“酷”“粉絲”“IT”等網絡流行用語,而在此前北京大學的自主招生筆試題中,則是讓考生曲解成語(這在網上可是大行其道),給出的例子是把“度日如年”曲解為日子過得快樂,和過年一樣。這可能在某種程度上折射出了內地高校對網絡語言不排斥的態度吧。

其實我所知道更早將網絡用語引入正規考試的,是2006年的台灣大學聯考,在國文科考題裏,有一部分的試題引用了夾雜網絡用語的“非標準化的中文文章”作為題目,要求考生將文章改寫成(修正成)“標準化”的中文。給出的例子是“3Q得Orz→(修正成)感謝得五體投地”。看到此題目,肯定有很多語文老師“抓狂”了吧?

3Q=Thank you,Orz把這3個字母組合起來看,是一個像跪伏在地上的人的圖像,“感謝得五體投地”,哇卡卡卡,還真是簡單傳神。

眾所周知,目前我們生活中運用的標準現代漢語,是曆經了數千年的發展演變而來的,其語素、詞彙以及語法結構,有很好的傳承性和一致性,很多詞語甚至是經過千錘百煉才得以流傳。而網絡用語,是在網絡上流行的非正式語言,多來自諧音、錯別字,也有象形字詞,以及在論壇上引起流行的“經典語錄”。毋庸諱言,網絡語言具有簡潔、幽默的特點,有時因手法形象生動地表達了網友的心情,甚至有如睹其人的效果,因而能風行一時。

與清華北大出題引領的文化新潮所對應的,現在有一種傾向,一些本應承擔教育職能的專家學者“與時俱進”,采取了這種“取之於民,用之於民”、貼近年輕網民、青年學生的表達方式,大量運用網絡語言,和年輕網民、青年學生打成一片。而且似乎能熟練地把網絡語言運用在自己作品中間,便能證明自身是年輕有活力的,是時髦而不落伍的。一位著名的兒童文學作家在微博上還發起了讓大家都來用網絡語言為自己寫簡曆的活動,令人忍俊不禁,啼笑皆非。

麵對這種網絡語言的泛化,對漢語言文字、詞彙、意義的改變甚至是顛覆,有人反對,有人支持,有人歡喜,有人憂慮。我看到這樣一項調查結果,對網絡用語的過多使用,不同的調查對象持有不同的態度——學生:樂此不疲;老師:喜憂參半;家長:擔心而無奈。

我試著分析之,學生們在平時寫日記、作文時對網絡語言有所偏愛,這是因為網絡用語在學生的生活中早已大行其道,是自然流露。在交流中,很多同學認為,網絡語言生動有趣,具有獨特的魅力,是一種時尚、有個性的表達方式,如果不用,或不懂使用,反而是out了。在我接觸的老師中,支持者認為,對網絡語言應持積極扶持的態度;反對者,憂慮的是網絡用語跟規範化的語言表達方式不同,是對傳統文化的顛覆,使漢語言失去了文學味,失其雅致。有偏激者斥之為“文化垃圾”,是對傳統漢語言的糟蹋和破壞。甚至有人提出要屏蔽網絡不良用語,如“NC”(腦殘)、“BT”(變態),還有“囧”“槑”等被曲解的字。家長的擔心在於孩子語言學習不規範,進而影響孩子的閱讀和寫作能力,但對網絡語言的廣泛流行又很無奈,擔心孩子不能夠“有話好好說”,由於基礎不紮實,在考試中失分,影響語文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