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章節 第125章 哥哥為什麼不回家(1 / 3)

全部章節 第125章 哥哥為什麼不回家

全部章節 第125章 哥哥為什麼不回家

桑晚倒是沒有什麼擔心,反正有唐軒北陪著她,她不過是一個陪襯,有事唐軒北會替她頂著,雖然名義上她是主要的邀請人。

唐軒北的心裏卻是有些期盼,也有些緊張,那就是那個長得和哥哥一樣的人會不會公開露麵。

他又追問了正在幫他調查哥哥車禍的人,問有沒有什麼新發現,對方回答還沒有新線索。

然後他又對H&W公司和哈德森做了詳細的調查,竟讓他發現了一個隱秘的人物,就是H&W的第二大股東,一個叫做威廉的人的存在。

但所有的信息到此就結束了,他再也無法找到有關威廉的其它消息,連照片都找不到,所有和H&W有關的消息都找不到這個人的影子。

對於這個不正常的現象,他開始了懷疑,懷疑威廉就是哥哥唐軒南。

一切都是無法理解,不知道哥哥為什麼要這麼做。

桑晚是哥哥最愛的人,希望今天桑晚可以將哥哥引出來。如果哥哥還不出來,他必須繼續想辦法。

還有五分鍾就是約定的宴會的時間,哈德森出現在餐廳的門口,他的身後跟著司徒照,但是,沒有唐軒北想要見的人。

心中是很失望的,但唐軒北還是開始了客人相見後的寒暄。

桑晚也是禮貌地和哈德森打了招呼,並按照禮儀,主動地伸出了自己的手,與他握手。

她看到了哈德森眼中一閃而過的猶豫,甚至還帶著些厭惡。

一下子,她想起了自己在網上看到的那條傳言,說他可能是個同性戀者。

同性戀的男人喜歡男人是肯定的,難道他們會討厭女人?

由於桑晚自身的容貌,她幾乎還沒有遇到過對她用這樣眼神的男人,所以,更加注意了哈德森的一舉一動。

她仔細打量著哈德森,與照片中的他做著對比。

在照片裏,哈德森算是數一數二的英俊男子,成熟睿智,她曾經為他是個同性戀而惋惜過,現在見到了真人,讓她終於看到了不同。

人,還是成熟穩重,英俊依舊,但是當他動起來之後,其動作上怎麼的都讓人感覺有種陰柔的氣息。

眼睛看人的時候帶著冷意,但和唐軒北的不同,讓人想到的是陰鷙二個字。

他真的可能是同性戀,和一般的男人真的不同。

桑晚在瞬間對哈德森做出了判斷,下了結論。

雙方落座以後,開始上菜,這時,哈德森竟是對桑晚問起了話。

話題與公司生意無關,都是屬於個人私事。

“我們可以隨便談談個人的私事嗎?”哈德森很有禮貌地征求著唐軒北和桑晚的意見。

“沒關係,在中國,我們不那麼講究。”唐軒北回答道。

他也在算計著如何可以打聽到那個威廉的信息,需不需要他來個敲山震虎,而這樣的話題,也許可以讓他找到機會問一下。

“有個問題我不是很理解,夫人看上去很年輕,人也長得那麼漂亮,為什麼在您的丈夫去世之後,到現在還沒有再結婚?”哈德森問得很直接,也很尖銳。

唐軒北心說,這是哥哥讓他來問的嗎?否則,以他那樣的身份,是不應該對一個初次見麵的女士問出這樣直接的問題的。

桑晚也是心裏納悶,一個男人是同性戀之後,他的個性也會變嗎?他怎麼喜歡問一個女人喜歡問的問題?

她看了眼唐軒北,唐軒北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意思是說,據實放心大膽地回答。

桑晚斂下眼眸,微微地歎了口氣:“因為我們曾經非常相愛,即使他離開了我,可我的心裏還是忘不掉他,又怎麼和別人結婚?”

“哦。”哈德森恍然大悟的樣子,“可我最近聽過不少有關夫人的消息,據說夫人正準備和邵先生結婚,可是怎麼邵先生突然要和風小姐訂婚了?”

對於哈德森的緊逼,桑晚心情特別不愉快。她可以感覺到哈德森對她的敵意,於是冷冷地說道:“哈德森先生怎麼會對我的事這麼地感興趣?”

哈德森一點都不尷尬,坦白承認:“不錯,我對你是很感興趣,因為你是我的合夥人。”

桑晚微微一笑:“那你隻需要對我們雲水和雲水的實力感興趣,對我就沒有必要了。我隻不過是雲水派出來的代表,你合作的對象是雲水,而不是我一個人。”

“不,我對你比對雲水感興趣。”哈德森卻是緊咬不放。

桑晚蹙了下眉:“現在我對哈德森先生也感興趣了。”

哈德森一愣:“為什麼?”

桑晚見她的話起了作用,心想,如果我說喜歡他,他會怎樣說?

“因為你和我想象得不一樣。”桑晚還是沒有讓自己那樣說。

“怎麼不一樣?”

“哈德森先生富可敵國,在沒有見到你之前,你在我的心裏是個神。”

“那現在呢?”

“現在?”桑晚淡淡地一笑:“你是個人。”

“怎麼講?”

“一個和我差不多的人,喜歡知道別人表麵後麵的東西,如果說德再直接一些,有些像女人。”桑晚然後指向唐軒北,“他就不喜歡問這樣的事。”

桑晚是冒險說這樣的話的,她不懂同性戀的男人是否喜歡別人說他們像女人,但哈德森的舉動確實有著女人的影子。

哈德森被她這麼說了,竟是沒有生氣,而是對桑晚說的話感了興趣,帶著笑意,抬手把自己梳得很講究的金發微微往後抹了一下:“你是說我和唐先生不一樣?”

桑晚被他的這個動作弄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偷眼看了眼一直默默不語的唐軒北,隻見他的注意力都在食物上,既不看她,也不看哈德森。而司徒照則是眼睛看著桌子上的食物,似乎正在考慮哪個更好吃。

她隻好繼續和哈德森周旋下去:“是啊,他從來都想不起來問這些問題,他一開口,就是公司的事。”

“我有個不實之請。”哈德森說了這句話,讓桑晚頗為驚奇,那就是這個哈德森的中文說得不是一般地好,連這樣的用語也用得恰到好處。“我想聽聽您丈夫以前的事,能不能給我講一些?”

桑晚反問:“你為什麼對他感興趣?他已經去世很多年了。”

到了這個時候,桑晚連難過的心情都無法有,一門心思地想著如何應付這個哈德森。

這個人不是一般地奇怪,問的問題都是匪夷所思的事。

“你剛才說你的丈夫很愛你,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做什麼了,讓他那麼地愛你?”哈德森問道,神情還是不一般地認真。

這人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問這樣的問題。

桑晚簡直快無語了。

“請您回答我的問題好嗎?”見桑晚沒有立刻回答,哈德森又追問了一句,而且還帶上了客氣。

不過他的話也讓桑晚自己反思起來。軒南都愛她什麼呢?

唐軒北愛她什麼?

邵宇桓又愛她什麼?

反過來,她愛唐軒南什麼?

她愛唐軒北什麼?

邵宇桓對她不好嗎?他對她的好並不比唐軒南差,唐軒北更是沒有辦法和他比,可是,她就是對他愛不上。

桑晚想了半天,說出一句讓其他兩位男子忍不住笑的答案:“因為我是女的啊。”

但是,哈德森沒有笑,臉上沮喪的表情顯露無疑。

“愛一個人不需要理由。”旁邊的唐軒北突然冒出了一句話,“當你愛她的時候,她的什麼都好,她的哭,她的笑,她的惱,她的怒,她的蠢,她的聰明,總之她的一切都好,你隻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如果你擁有了她,你就擁有了全世界,如果你失去了她,哪怕你擁有了全世界的財富都覺得自己窮。”

哈德森猛然站了起來,神情頗為激動:“唐總裁,你說得太好了,對,就是這樣的感覺。”

唐軒北沒有像他那麼激動,但眼睛也是和他對視:“看來哈德森先生也是性情中人,心裏也有這樣愛著的一個人。”

“是,是的。”哈德森如同找到知己一般,“如果有一天他說愛我,我就把我的一切都給他,死都會是笑的。”

桑晚此時心情既震撼,又驚奇。

她是被唐軒北的話所震撼。

她的眼睛看向了唐軒北,似乎在問他,你對我就是這樣的感覺?對我就是這麼地愛?

唐軒北沒有回避她的詢問,漆黑的眸子中,眸光頗為堅定。

忽然間,她感覺有些承受不了這麼深的愛,因為她感覺,她的愛真的沒有他愛得那麼地深。

同時,她也為哈德森的反應所驚奇,很想問那個人是誰,值得他這麼愛。

可是聽他的話,那意思是他愛的人並不愛他,所以也不好開口問了,而且,她感覺,那個人應該是個男人,因為他是同性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