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哈德森的反應,唐軒北也是意外,雖然沒有接話,心裏卻是在想,別告訴我,他愛的是哥哥。
忽然,他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麼。
莫非當初哥哥的車禍和失蹤與這個男人有關?
可是,從照片上看,哥哥並沒有失去自由,那這又是為什麼?
一番談話,讓雙方的交流似乎融洽了很多,哈德森稱讚起桑晚的穿著打扮:“夫人,你穿這身衣服看上去很漂亮,我可以給你拍張照片嗎?”
桑晚想了一下,她真的沒有理由拒絕他,於是同意了。
不僅是衣服,哈德森對桑晚的一切都很好奇:“夫人,我發現你沒有用指甲油,也沒有給指甲塗色。”
桑晚伸手看了看,然後說道:“因為我要做飯洗菜什麼的,弄那些不方便。”
“那你的丈夫以前喜歡你這樣嗎?”哈德森又問道。
“是啊,他說女人自然才美麗,塗脂抹粉的,把原來的美麗都掩飾了。”桑晚毫無心機地回答著,因為她不覺得這些還需要隱瞞。
“可是,你今天也是化了妝的,如果你的丈夫在,你也會這麼做嗎?”
桑晚答道:“是啊,我不是濃妝,是淡妝,因為今天是這樣的場合,素麵朝天,對客人有些不尊重。”
“你丈夫以前還喜歡你做什麼?”
桑晚很奇怪,這個人怎麼盯起軒南的事不放,但還是回答了他的話:“很多啊,我一下子說不清楚。”
“你舉幾個例子,你們在一起的時候,都喜歡做什麼。”哈德森就像一好奇的孩子,問起來沒完。
唐軒北幾次想打斷他的問話,但最後忍住了。
現在,他對他剛才的判斷已經完全肯定了,這個哈德森是愛上了他的哥哥,並被他藏了起來。
但是,他就不明白了,以他哥哥的聰明和睿智,不應該被這個人困住,是可以想辦法脫身的,至少這六年來,也應該與家裏有所聯係。
此時,他在心裏盤算著,該怎樣,他才能和哥哥聯係上,問明白哥哥發生了什麼事。
他又看著桑晚,聽著她講著她與軒南在一起做的事,心裏很不是滋味。
她一直都不否認愛著哥哥,哥哥在她的心裏有著他無法比擬的位置,如果他讓哥哥回來,他很有可能就會失去她,那他還要這樣做嗎?
他又看向桑晚那雙纖細漂亮的手,看著那光光的沒有任何飾物的手指,心裏不由在問,最終,她將戴上誰給她的戒指,情願留在那個人的身邊?
是他?
是哥哥?
還是邵宇桓?
不,誰都不可以,隻能是他!
曾經,他將她讓了出去,那是因為他沒有信心給她幸福。今天,既然他已經走進了她的心,那他還有什麼可猶豫的,她的幸福他能給得起!
……
威廉從外麵散步回來,開鎖打開自己在大廈裏的包間的房門,瞬間停住腳步,人反射般地向後躲去。
“進來吧,是我。”裏麵傳來哈德森的聲音,隻是那聲線聽起來怪怪的。
做為白黑兩道兩邊跑的人物,威廉的警覺性是極高的,剛才門推開的一刹那,他就知道了他的屋裏有了人,雖然房門的一切正常,因為他聞到了一股陌生的香味。
聽到是哈德森在屋裏,他放了心,這才重新走了進去,但是僅走幾步,人又停了下來。
“你,在幹什麼?”他的眼睛驚奇得瞪得老大,那樣子足有眼珠子要掉到地上的感覺。
眼前的哈德森是完全不一樣的打扮。
他的身上穿著女人的裙裝,頭上是烏黑如緞的長長黑發,很明顯是假的,因為他長不出那麼長,那麼直,那麼黑的頭發。
哈德森的皮膚本來就好,天生的白皙,卻沒有白人男子粗粗的汗毛孔。下巴的胡子被剃的幹幹淨淨,經過施粉修飾,幾乎看不出任何胡茬的痕跡。
碧藍色的眼眸上的長長的睫毛也被修飾過,彎彎地向上翻卷,看上去有著女人的嫵媚。
哈德森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眸中帶著期盼:“我這樣好看嗎?”
威廉沒有說話,而是轉身衝到了洗手間,對著馬桶,想嘔,但沒有嘔出來。
他從洗手間出來,從冰箱裏拿出冰鎮礦泉水,猛了喝了一大口,這才手指哈德森哈哈大笑:“你在搞什麼鬼,要上台演戲扮女人嗎?”
哈德森臉上的笑容卻是不見,眼睛看著威廉:“你告訴我,我這個樣像不像女人,漂不漂亮?”
威廉點頭:“像,很像女人,可以到台上做女模特。”
哈德森麵露驚喜:“真的?”
“真的。”
“不是開我玩笑?”
“不是。”
哈德森往威廉的身上撲過來,威廉連忙躲開:“你要幹什麼?”
“寶貝,你說如果我去把我變成女人,你是不是就會愛上我?”哈得森很認真地問道。
威廉不敢相信地看著他:“你說什麼?世界上堂堂有名的H&W總裁做變性手術?由男人變成女人?我現在關心的是,在你做手術之前,我是應該賣出我手中的股票,還是應該繼續買進。”威廉說完,哈哈大笑。
哈德森一點都不笑:“我今天去見你喜歡的那個女人了。”
他的話讓威廉也收起了笑容。
他知道他們今天有宴會,他也很想去見她,但是,他不可以,必須這樣做一個隱形人。
“見就見了,關我什麼事。”威廉沒有好氣地說道,非常地言不由衷。
“她今天就是這麼打扮的。”哈德森說道,“你不覺得這樣好看?”
“你的衣服從哪裏弄來的?應該不是她的衣服吧?”威廉上下打量著他,這樣問道。
“我讓人按照照片幫我做的,她的衣服我當然穿不進去,她那麼瘦小。”哈德森說著,自己對著鏡子前後看了一眼,然後說道:“我看挺好看的,雖然我沒有她的腰細,可我的個子高,你剛才都說了,我可以去做女模特。”
“她這樣穿關你屁事,你也這麼穿幹什麼?”威廉不屑地看著他。
這個男人除了殺人時心狠手辣,越來越不像男人了。
哈德森很認真地看著他:“寶貝,如果你覺得我這個樣子好看,喜歡看的話,我以後就這樣打扮,就是把我自己變成女人也行,我會學著做女人,就像你喜歡的那個女人那樣。”
“不喜歡!”威廉毫不猶豫地否定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喜歡那個女人?”
哈德森說道:“你否認也沒用,我知道你喜歡她,你從飯店裏看到她的照片那個時候起,就對她上了心,這個我知道。”
當然,他還知道更多,但那個秘密誰也不允許知道,知道的都已經死了,除了必須留下的人。
當初是因為愛他,所以,對他的親人手下留情,也怕有一天他知道真相會永遠不原諒他,但是現在,這件事真的是個麻煩。
那個女人現在是殺不得的,本來聽說她要結婚,可是又變了卦,還個真是要他頭痛。
威廉知道否認也沒有用,於是冷冷說道:“那又怎樣?我都已經答應你,會留在你的身邊,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當然,我要你愛上我。”哈德森說道。
“我沒有說不想愛上你,但也得我能愛上你。”威廉說道。
這些年,就是因為他的不愛,不知道有多少人送掉了性命。
在他的記憶裏,他本是一個吸毒,靠賭博為生的人。那天,他輸光了所以的錢,跑到酒吧裏買醉,卻沒有分文付酒錢,被人暴打一頓,扔到了夜色的大街上,是路過的哈德森將他帶了回去。
在了解到他的經曆之後,哈德森問他願不願意做他的手下,為他效力。對於已經是走投無路的他,哈德森無疑就是救他於水火之中的人,他怎麼會不答應。
哈德森把他送到了一個專門訓練基地,在那裏他戒了毒,並經過了六個月的魔鬼般的訓練,成為了一名合格的打手。
他回到哈德森身邊,做了貼身保鏢,並負責哈德森生活上所有的一切,兩個人幾乎是形影不離,無論哈德森做什麼,都會帶著他。
很快,他就知道了哈德森有多麼地了不起,他的商業帝國既有白()道生意,也有黑()道生意。他的黑()道生意涵蓋了毒品和軍火兩大類,想不賺錢都難。
而他自己似乎對做生意有著天生的天賦,也是沒有用太長的時間,竟可以對哈德森的生意參與自己的意見,曾經創造了在短短的二十四小時內,為哈德森在股市上贏回了上十億資金的神話,自此,哈德森讓他掌管了白()道生意的全部,說他是天才。
而事實上,哈德森的白()道生意,不過是用來洗錢服務的,在他未接管之前,從來都是不賺錢的,而他改變了這一切。哈德森對他極為欣賞,並問過他,他有這樣的才華,當初為什麼會過那樣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