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章節 第126章 你的孩子和我無關
全部章節 第126章 你的孩子和我無關
晚餐後是家裏人坐在一起說話講事的時候,待傭人們將每個人喝的茶送了上來,唐軒北才不慌不忙地走進了客廳。
“我這裏有兩張請柬。”他說著,走到桑晚的麵前:“這張是你的。”然後他一揚手裏的:“這張是我的。”
他的眼睛看過其他人之後,這才繼續說道:“是邵宇桓和風如嬌的訂婚儀式,邀請我們參加。”
韓紅英手伸出來:“拿過來,讓我看一看。”
桑晚坐得離她近了一些,連忙把自己手裏的遞了過去。韓紅英拆開,反複看了看,又還給了桑晚,麵色沉沉的,還帶著不屑:“他們這是什麼意思,向我們家宣戰嗎?”
唐軒北卻是很輕鬆的樣子:“奶奶,您何必動氣,這不過是場麵上的禮節。我訂婚的時候,也是邀請了他們,他們不是也有出席嗎?”
韓紅英說道:“話是這麼說,但這次未免太過分,明明說了要娶我們家晚晚的,卻與風如嬌訂婚,這不明擺著是在羞辱我們,所以,誰都不用去。”
唐軒北說道:“奶奶,您當初那女強人的風度哪裏去了?就這樣的事都要生氣的話,那你成天隻需要生氣,別的都不用想不用做了。我們一定要去,否則,會讓人家笑我們太小氣。”
馮子珍也是不忿:“這事不是奶奶心眼小,他們真的做得太過分。好多人都知道邵宇桓與晚晚交往的事,可卻突然變卦,太不負責任。”
唐軒北一聳肩膀,一臉的無所謂:“我和欣宜是要去的,還有,”他把臉轉向桑晚,漆黑的眼眸因為其中的笑意顯得格外地閃爍:“最好你也去,讓其他人看看,那個邵宇桓多沒眼光。我相信,你肯定會吸引全場的注意力,也算出口氣。”
桑晚語氣平穩地說道:“他也沒有什麼錯,他這是為了家裏犧牲自己,其實他心裏是很苦的,我可以理解他。”
她看向唐軒北,隻覺他的笑意裏有著其它的含義,卻一時也猜不透他是怎麼想的,於是隻好按照自己的想法說道:“我沒有生什麼氣,覺得我沒有必要在那個地方,在那種場合出什麼風頭,你和欣宜去吧,我就不去了。”
馮子珍同意:“晚晚說得對,雖然是他無情無義在先,但我們也沒有必要用這種方式來報複。”
“不,我讓她去還有另外的原因。”唐軒北還是在堅持。
大家都看著他。
“我是想讓她去給他們兩個人之間製造些麻煩。”唐軒北說著自己的目的:“有一點可以肯定,邵老四與風如嬌訂婚是商業利益的聯姻,是為了對付我們雲水集團。我當初是很希望她可以和邵老四結婚的,但那個時候是因為邵老四口口聲聲地說愛她,並且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證過,他會讓她幸福。但是,這個家夥出爾反爾,不為自己的話做主,他這個樣子,我怎麼相信他會給晚晚幸福?我讓她去參加他們的訂婚儀式,不是要讓她再奪回邵老四,更不是要她為了公司做出什麼犧牲,但絕對可以讓風如嬌和邵老四之間心有嫌隙,這樣就會為他們兩家以後的合作增添點麻煩,然後我再看看,能不能利用這個擊敗他們兩家,盡量拿到新港建設的標書。”
韓紅英聽完,若有所思地說道:“軒北的這個想法還真不錯,可以考慮。晚晚到那裏也不用做什麼,隻要出現在那裏就行了。其實,他們雖然送了請柬,估計也沒有料到晚晚會去,我就不信那邵宇桓看到晚晚會沒有一點的反應,隻要他有反應,我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唐鈺風開了口,臉色陰沉:“你們這是在幹什麼?你們都替晚晚想過沒有?如果她去了那裏,你們將她置於怎樣的境地?我們唐家現在就剩下這個本事,用自己家的女人的名譽做為手段達到目的?”
“我也不同意晚晚去。”馮子珍再次表態。
唐軒北看向桑晚:“你自己怎麼想?難道你就這樣容忍了邵老四的背叛?”
桑晚眼睛看著他,滿是疑問,希望他可以給她一個答案,讓她可以決定怎麼說,怎麼做,可是,唐軒北卻是不再說話,而是和她對視,就像兩個人從來都沒有過什麼。
桑晚心裏氣惱,於是便決定按照邵宇桓求她的那樣做,不去參加他的訂婚儀式:“沒有什麼背叛不背叛的。每個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時候,人不能光為自己著想,而不管別人。對邵宇桓,我沒有什麼怨恨,當初是他主動地來追求我,而我,也覺得他這個人不錯,是個可以依靠的人,所以,便同意了他的求婚。現在看來,他也的確是那樣的人,一個可以為家裏犧牲的人,怎麼能說他不可靠呢?隻不過是我與他緣分太淺,所以,雖然我和他無法成就婚姻,但情義還是有的。以我個人的意願,我不會去。但是,如果軒北真的認為我去的話,可以幫到公司,而且公司需要我幫這個忙,我去就是。他可以為家裏那樣做,我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隻要你覺得可以就行。”
桑晚的最後一句話是在將唐軒北一車。
她現在不和邵宇桓結婚,是他所高興的,可是,他今天晚上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要讓她這麼做,難道真的是為公司?
如果是這樣,那她也要懷疑他對她的愛,當初,她還曾經預想過,如果邵宇桓的事發生在唐軒北的身上,唐軒北一定不會做出邵宇桓現在這樣的決定。
想當初,為了孫行長的事,他都氣成了什麼樣,是怎樣的瘋狂。
韓紅英讚許地看著桑晚:“好孩子,你能這樣想事情,真是通情達理。不過,我考慮一下,既然我們無法阻止他們兩家聯合,晚晚就是去了,也未必真的會達到分裂他們的效果,所以,還是別去了。軒北和欣宜代表我們家人去就行,這種使小手段的方法沒有多大用途,我們還是把精力放到怎樣用自己的實力來奪標吧。”
韓紅英現在看到雲水一切恢複正常,楊瞎子又告訴她桑晚的黴運已經過去差不多,而且隻有她自己的緣分,所以,她現在也就不急著桑晚結婚,對她的態度也好了很多。
新港建設是一個有很大利益可圖的工程,但是,即使雲水得不到這個工程,雲水也不會有什麼了不起的損失,所以,她對這件事倒是有了平常心。
唐軒北挑眉笑了笑,對桑晚說道:“你還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對邵老四可真是知心,他都這樣對你,你還是要維護他。”
他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的:“希望他可以了解你的這番情深。”
桑晚蹙了下眉,因為她聽出了他言語中的酸意,心說,他這是在試探她,他這是在吃邵宇桓的醋?
但是,當著全家人的麵,她又不好說什麼,隻能順著話題繼續接著說:“我和他談不上情深,但情義是絕對有的。要說對我情深意重的人,隻有軒南。”說到這兒,她停了下來,眼睛已經是泛起了紅色,內有晶瑩閃亮。
真的,如果軒南在,怎麼可能讓她這樣地為難?
唐軒北,你口口聲聲地說愛我,可今天這是在幹什麼?
唐軒北看著她,漆黑的眼眸帶著笑意:“你不要這麼悲觀,除了哥哥,未必沒有別人也會對你有情,你又何必難過。”
桑晚涼涼地一笑:“謝謝二弟的安慰。”
當然,這隻是她表麵的樣子,心裏現在已經把唐軒北恨得牙根直咬。
唐軒北,如果你這是為了試探我,看我能饒你。
唐軒北此時,卻是眼睛看向了別處,也不知道有沒有看到她的這個眼神。
桑晚暗自歎息,算了,不和他扯了,他如果不說明白,她就不做,於是說道:“我不會參加邵宇桓的訂婚儀式,因為這是他的選擇,我不想讓他因為我而為難。”
馮子珍同意:“你說得對,既然他在他的家庭與你之間已經做了選擇,你去也改變不了什麼。”
她轉向唐軒北,“別那麼沒出息,有能耐,自己去把工程拿到手。”
唐軒北一臉的委屈:“媽,我總是懷疑你是我的後媽。”
馮子珍氣得揚手要去打他,被他大步走遠躲過。
桑晚看著兩個孩子已經現出困意,於是說道:“他們困了,我帶他們上樓睡覺了。”說完,她一手拉著一個孩子,離開了客廳。
在桑晚和孩子們的身影不見之後,馮子珍有些氣惱地看著唐軒北,語氣很嚴肅:“你今天這是要幹什麼?怎麼想讓你的嫂子去做那樣的事?對她說那樣的話,她心裏能好受嗎?”
“我這是怕她犯傻,不知道誰才是真正對她好的人,一看到請帖,心裏就難過。”唐軒北理直氣壯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