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情愛的敏感,也是黃運基先生最為突出的一麵。小說《奔波》始終潛隱著這種敏感的豐富性。他凝聚了永恒的生、死、愛在命運的不可抗拒下,感傷隨之永恒。比如:主人公小念祖和黑人少年占美一家的真摯友誼。白人少女茱莉對小念祖純真而朦朧的愛情。黎浩然對遠隔重洋的妻子的懷念與相互激勵等等情節,都作了充分的說明。
黃運基在星條旗的國度裏,心裏永遠供揚著五星紅旗。尤其在小說中借一位老華僑之口,傾訴了對國內形勢的分析和人們的心願。因此,一個炎黃子孫在異國他鄉的生存和溫飽,都與祖國的富強息息相關,榮辱與共。《奔流》創造把握了海外華僑的真相,以此照亮了寂寞的人生。
關於《奔流》,讀者盡可以親臨其境地感受小說中人物的生活方式,那些絕望處喚起的溫情,足以給人深深的感動。黃運基寫得有相當的曆史厚重感,它不同於其他留學生的作品。他幾十年的海外經曆,地道地寫出了赤子之情,確有感染力。這一點是有目共睹的。
丁紹光和他的繪畫藝術第一次見到旅美畫家丁紹光,是在美國加州山景城榮寶齋丁紹光畫展上。他個子髙大風度翩翩很有藝術家的氣派。與他交往的人,都會發現他平易近人樸實溫和,對普通人充滿愛心。
那天是今年月日,山景城的天氣格外炎熱,而榮寶齋畫廊內沒有冷氣設備,也沒有雅座,牆的兩壁是丁紹光的新作。丁紹光的新作大多是把雲南少數民族女性作為畫作中的主角,以傳達愛和美的主題。因為丁紹光的根在雲南。他曾在雲南藝術學院教授中國畫、油畫、版畫,經曆了個春秋,足跡遍及西雙版納等雲南各地。雲南是歌舞之鄉、文化藝術之鄉。雲南更是孕育音樂家、美術家、舞蹈家、作家和詩人成長的搖籃。美國著名評論家勞雷譽丁紹光為“震撼世界的雲南重彩畫派的領袖”。
我讀著畫廊上丁紹光的每一幅畫。我以為丁紹光善於把東西方藝術、古典與現代、具體和抽象有機地結合在一起。他畫的西雙版納女人:苗條、頸長、腰長、手長、腿長。工筆精刻細雕具有獨特的審美效果。當然,最讓我喜歡的還是丁紹光畫中的色彩。色彩是繪畫的語言、也是繪畫的目的。丁紹光熱衷於描繪雲南女人,表現儲存於他心中的印象和美好的想象色彩。
榮瑩齋畫廊裏的那些畫中,丁紹光似乎把各種純度很高的鮮豔色彩並置在一起,使畫麵相得益彰充滿光亮。不過,丁紹光最鍾愛的是表示寧靜氣氛的藍色。他往往用色彩對比來突出色彩各自的個性。用筆奔放卻又有度,規矩而不刻意,一如他的畫介於具體和抽象之間。他實在是調和色彩的髙手。所以,丁紹光是一個通過色彩、執意張揚崇尚美、體現美、記錄美的人。這種執意時時穿行於他的畫論與作品中,從而形成了他獨特的風格。
傍晚時分,離開山景城榮寶齋畫廊時,拿著他簽名的畫冊,我忽然想到這位馳名中外的畫家自年到年,在世界各國舉辦個展已達次以上,被收藏的作品遍及個國家和地區。連續三年被選為聯合國代表畫家。年聯合國表彰了成立年來的位當代藝術大師,丁紹光是其中唯一的亞洲藝術家。因此,他很感謝雲南給予他的創作源泉。他說:“藝術家有著一條民族文化的根,這條根將終生連著你,永遠抹不掉,揮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