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姐沒有拒絕,她似乎很享受這種被親吻的感覺,許久,她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著她如此的含情脈脈,我忍不住又朝她那性感的小嘴吻了下去。
可能是我太過於投入,以至於我的動作幅度稍微大了一點,就在我快要吻上芸姐的事情,她突然毫無征兆的喊了一聲“好痛”。
見狀,我立刻緊張的坐直了起來,我問芸姐怎麼了,芸姐紅著臉支吾著告訴我說我剛才不小心碰到了她那裏,很痛的。
經過芸姐的提醒,我這才重新意識到芸姐這還是第一次,估計還沒恢複吧,所以不小心被碰到也會很痛。
我歉意的對芸姐說了聲對不起,然後告訴她要不要緊,說完,我就準備去掀芸姐的被單想看一下具體情況。
可是還沒等我的手伸過去,芸姐就迅速的把被單裹得嚴嚴實實的,她說不用看了,又不怎麼嚴重,說到這裏,芸姐的小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我嗬嗬的笑了笑,問芸姐是不是還在害羞,芸姐嬌嗔的哼了一聲,她讓我以後不許隨便說這種話題。
我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芸姐的要求,再次將芸姐摟回懷裏後,芸姐突然問我是不是很想知道為什麼她還有第一次。
本來這個疑問在之前就已經形成了,我隻是覺得時機不對,不方便詢問芸姐而已,可是她現在主動提了出來,既然如此,我就借勢了解一下。
就像我剛才所說的那樣,芸姐的背後肯定還有故事。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示意她我的確很想知道,芸姐見我如此的好奇,她也俏皮的笑了一下。
“壞蛋,真的是便宜你了,本以為我的第一次會交給我的丈夫,沒想到卻給了你”,芸姐故作遺憾的埋怨了一下,不過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出,此時的她應該是幸福的。
“芸姐,我就是你以後的男人”,那一刻,我突然有種君臨天下的感覺,原來,保護女人是那麼的有優越感。
芸姐聽到後飽含深意的望了我一眼,她沒有繼續再扯這個話題,而是說回到了剛才提出的問題上。
房間裏突然安靜了下來,芸姐的眼睛也變得愈加深邃,我沒有打擾她,我知道她在回憶以前的事情,而我,則是她的第一個聆聽者。
大概過了兩三分鍾,芸姐開口了,她說話的時候沒有看著我,而是目視著窗外,仿佛外麵的景致已經成為了她回憶的引流線。
“其實,我並不算是四哥的女人”,這是芸姐的第一句話,我聽到後微微有些驚訝,因為現在不管是道上的,還是周圍的人,都在傳芸姐和四哥的關係,可一直以來,芸姐也沒否認過的。
我緊了緊摟住芸姐的手臂,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芸姐不明覺曆的一聲輕笑,隨即又莫名的歎了口氣,等情緒調整好之後,芸姐就開始娓娓的說了出來。
原來,芸姐是四哥的一個兄弟的妹妹,當年救過四哥一命,但換來的,卻是一命抵一命。
芸姐的哥哥在臨死前,讓四哥照顧他的妹妹,四哥沒有拒絕,也不可能拒絕。
就這樣,隨著四哥的跑路,芸姐也跟著被帶到了太原。
開始的時候,芸姐一直很恨四哥,因為她覺得是這個男人害死了她的哥哥。
她曾經想到過很多報複的辦法,其中,她也拿刀砍過四哥,直到這時,我才知道了四哥手上那塊刀疤的來曆。
芸姐說,當時她一刀砍下去的時候,四哥沒有一絲的躲閃,隻是淡淡的用手接住了刀刃,鮮血就這樣肆無忌憚的從指縫間留了下來。
芸姐問四哥為什麼不躲,四哥說他的命是芸姐的哥哥救下來的,如果芸姐想拿去,隨時都可以,他絕不退縮一下。
鮮血流了很久,一直到四哥的麵色開始蒼白,芸姐這才回過神來,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芸姐放棄了報複的念頭,因為她覺得四哥是個男人,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四哥一直把芸姐當成自己的妹妹在對待,不僅給她買最好的東西,而且還出錢開了一家服裝店,他想讓芸姐有事可做,隻有做起事來,人,才會找到自己的存在感。
聽到這裏,我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因為我回想起了那晚在火車站,芸姐親吻四哥的場景,因為那種感覺並不像是妹妹對待哥哥的舉動。
芸姐看見我一臉的嚴肅,她笑了笑問我有什麼疑惑的地方盡管說出來。
其實,我自己都不知道該不該問芸姐,因為兩個人在一起,我就應該絕對的相信她,既然她說四哥把她當妹妹,那就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