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她的溫柔,還有她的關心,讓他在瓔珞閣那樣的地方,竟也感覺到了家的溫暖,他在那時,就已經動心了吧,不然,又怎麼會總能認出她和墨淺冰的不同?
直到自己離開瓔珞閣的那個夜晚,那個青澀的吻,讓他決定自己此生非她不娶,可是……
慕非言腦海裏出現了淺羽一家三口幸福的摸樣,心口一陣陣發悶,他手摸上了懷裏保存完好的密令,低聲呢喃道“或許,從雪域回來,就可以將你還給你的主人了”這將是他與她的最後一絲聯係,如果她覺得幸福,那麼他會祝福她。
劉進的趕車技術很好,墨淺冰睡的也很熟,她在夢中,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夜晚,她送走了慕非言,回到住處的第二天,就被閣主抓了去。
她當時並沒有害怕,她隻是平靜的看著高高在上,臉上覆著麵具的閣主,閣主的聲音陰測測的:“為什麼?”
墨淺冰抬起頭,看向那個給了自己諸多特權的人:“沒什麼,隻是不想他死而已。”
那平淡的語氣激怒了閣主:“你竟然敢背叛我!”
墨淺冰搖頭:“不敢!屬下知錯,任憑閣主責罰!”
“知錯?哼!”閣主冷哼一聲,對一旁的雲羅道:“施以最高刑罰,到時候如果她活著,就留她條狗命,收回她在瓔珞閣一切權利,貶去偏殿做最底層殺手。”
最底層殺手,就是為了完成任務,而預備的棄子,比起其他殺手,他們更沒有生命保障,任務更是各種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墨淺冰卻沒有任何反應,她隻是鄭重的對閣主磕了個頭:“謝閣主不殺之恩!”
之後到了刑罰堂,刑法堂的主人與墨淺冰有私怨,就算沒有閣主的命令,他也不會手下留情,幾鞭下去,墨淺冰身上便已是血肉模糊,鞭子上沾了辣椒水,辣椒水一接觸傷口,墨淺冰就感覺自己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燃燒,鞭刑之後,她被人丟進冷水裏,將身上的血水和辣椒全部洗淨,撈出來後又被人在周身抹上了一層糖蜜,丟進蟻穴,讓螞蟻噬咬她的血肉,在她的傷口裏爬來爬去,疼痛難忍。
那一日,她過的渾渾噩噩,總是在折磨中昏迷,又在折磨中醒來,她隻知道她不能死,不管多麼艱難,她都要活下去,後來,她就真的活下去了。
閣主還算仁慈,把她扔回小院前,還命人幫她醫治,不過這樣還是嚇到了不諳世事的淺羽,她在她病榻前守了整整半個月。
那之後,她們的日子越來越難過,為了不在任務中死去,她隻能拚命的提升自己,換來自己與淺羽的暫時安定,後來……送走淺羽之後,她一個人拖著自己殘破的身體,便隻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等,等那個月下說要來救她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