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外一片蒼茫,我與六師兄各自掐了個訣為自身築起了個結界,衝進了濃霧裏。
“各自小心點,這霧有毒。”六師兄轉身向我和墨卿帝君囑咐。
我們點點頭,表示知道。
外麵一片白茫,能見度很低,我們隻能小心地行走著,注意著。
這樣的環境下是很危險的,加之有野獸出沒,更要小心為勝。
身邊不停地響起野獸的怒吼,夾雜著腳步聲,分外滲人。
白澤的聲音越來越弱。我都快分辨不出它在何方了。我甚是著急。
內心祈禱著白澤一定要堅持住,一定!
我的內心很慌亂,我太害怕了,我太害怕白澤也像父神那般隕落消散再也回不來了。
白澤的哀鳴聲陸陸續續地傳來,南方,在南麵!
“白澤!!”我驚呼,終於能判斷出位置在哪裏了,加快步伐向著南邊追去,連身後墨卿帝君的叫喊都置之不理。
“雲瑤!”墨卿見我急速朝向南麵奔去,連忙來口叫住我。當時我卻沒有作過多理會,對之充耳不問。
墨卿帝君連忙跟上,試圖與我同行,卻因為濃霧,一個閃身之間,已了無蹤影,徒留他一人麵對蒼茫一片。
此時就他一人在此與我與絕塵帝君失去聯係。
而我匆忙地行走間,未留意周遭的環境,受到了一個黑影的襲擊,結界被撞破碎,形成塊狀散落,我一個遂不及防便吸入了濃霧。
身體因吸入濃霧而漸漸昏迷,師兄曾說這濃霧會產生幻覺,勾出你內心的回憶,果然不假。
我似乎做了一個夢,我夢見自己的靈魂飄浮在半空,目睹著一場風花雪月般的愛情。
夢中一名女子身穿一身翠煙衫,身披淡藍色的翠色薄煙紗,腰間用水藍絲軟煙羅係成一個淡雅的蝴蝶結,墨色的秀發上輕輕挽起斜插著一支棠花簪。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於輕紗,聲音清淺而又溫柔地喚著屋外做著木活的男子回屋就膳。
男子轉身回眸邊已驚豔滿世芳華,我訝然,竟是墨卿帝君!
而女子卻無從知曉麵目。
我時常看到他們坐於竹屋旁的海棠花樹下,男子素手輕撫琴,女子癡迷地陶醉著,偶爾停下輕聊,總是笑靨如花。
畫麵一轉,女子被帶回於天庭的緋煙宮內,由一名婢女侍候著。
剛到時,墨卿帝君總會時常過來。
有日女子晚起,而墨卿帝君早已等在屋外,婢女想進去喚醒貴人卻也阻止勿擾。
“莫要打擾她歇息。”墨卿帝君擺手示意退下。
待女子悠然轉醒時,已過去甚久時光。
“可是等待已久?”女子開口詢問。
“片刻而已。”
女子身著單衣,坐於楠木梳妝台前,打算執梳挽起,卻被墨卿帝君一早搶了先。
女子笑罷,遂隨他而去。
墨卿帝君素頭輕挽起她的三千青絲,用桃木梳輕輕梳直。
“墨發三千,隻為伊人輕挽。”抬手間一個輕簡的發髻已然梳好。
墨卿帝君低頭垂下伏於女子耳邊輕言:“我用三生安錦,換你一世迷離,可好?”
銅境中倒影出女子的羞澀,女子輕輕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