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時常看到那名女子,靜靜地立於院前紛飛的棠花樹下,風一吹,花瓣紛紛揚揚,吹起她的裙擺,帶起一片落寞。
我見證著她被蘇荷玄女被陷害,被最親的摯愛誤解,疏離,從最初的笑靨如花到最後的慢慢沉默。
看到她幸福笑開懷,我的心裏也感到了高興。。
看到她被誤解受到懲罰,我也感到了她的痛苦。
女子有一日立於樹下,抬手接住一片花瓣,呢喃一句:“值得嗎?”
讓我痛徹心扉。
冥冥之中,我覺得她跟我有聯係。
我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或許她就是我。
隻是,我也不明白為什麼。
耳邊朦朧間傳來六師兄與墨卿帝君迫切的呼喊,一聲一聲喊著“雲瑤”。
我幽幽轉醒,入目便是兩張焦急的臉龐,看到我醒來,他們終於露出心安的表情。
“師妹,你終於醒了!”六師兄扶我起來。我環顧了四周,目前我們在一個寬大的石洞內,並不是原來師兄居住的那個山洞,周遭坑坑窪窪,一看就是某種大型野獸居住離開後留下的山洞。
我環顧四周對視上墨卿帝君擔憂的雙眸,我內心閃過一絲複雜,我還沒有想好怎麼做,夢境中似夢似真,一切都還沒有確定與否,並不能決定什麼。
轉移視線,詢問六師兄:“我怎麼了。”
剛醒來,頭部疼得很。
“你是因為吸入了濃霧才導致昏迷的。”六師兄回答。
“哦。”我抬手摸了摸自己頭疼的地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瓜子,就被墨卿帝君一把抓住放下不給拍。
怪不得頭疼,而且師兄說那濃霧會產生幻覺,或許那個似真似夢的夢境也是假的罷。
“別拍,這樣不好。”墨卿帝君擔憂地看著我,抓著我的手不放。
我轉移開,不再看他:“師兄,白澤呢?”
師兄轉身讓出位置,師兄背後一片空曠的地上,白澤正靜靜地趴臥在一塊獸皮上,身上滿是被凶猛野獸抓傷的痕跡,血跡斑斑,有些皮肉還被抓得連裏麵的肉都被翻了出來,看得都讓人揪心。
我掙脫開墨卿帝君抓住的手,被六師兄攙扶著起身走到白澤處,找了塊空地挨著白澤邊坐下,伸手摸了摸它毛絨雪白的頭顱,它連動都沒動,發出微弱的氣息,繼續酣睡休息著。
自我認識它以來,幾萬年過去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它受到這麼重的傷。
”它怎麼會這樣?“我開口詢問。
“我找到它時,它正在和一群凶猛的野獸拚搏廝殺,以一敵百,幸好還沒有損害到自身元神根基,隻是一些皮肉之傷,養上一段時間就好了。“六師兄找出一些藥粉撒在白澤的身上,白澤應該是感受到了刺痛,哼哼了幾聲,我連忙伸手摸摸它的頭顱,以示安慰它。
墨卿帝君看到我坐下,也緊挨著我坐了下來,我看了他一眼,沒作聲。
六師兄盯著他看了一些時間,也沒說什麼,因我心疼白澤,視線都是專注在白澤身上,並未留意到他們之間的暗流交湧。
如果眼神能秒殺一個人的話,估摸著墨卿帝君已經被秒了不下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