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別墅區有條河,此河就名西山河,西山別墅算是西山河的上遊,水流不大,西山河貫穿整個西山區,河流蜿蜒。特別到了天氣熱的時候,晚上經常有人在河裏洗澡。
陳笑寒渾身是血,非常難受,這個樣子走在街上,肯定會把人嚇死,既然選擇了做壞人,陳笑寒就不後悔。
穿過漆黑的巷子,來到西山河邊,此時的西山河一片漆黑,如一條沉睡中的巨龍潛伏在大地,隨時都有可能驚醒,遠遠看去,不由得頭皮發麻。
此時,河裏發出咚咚的聲音,時而還有男人大叫的聲音和女人的驚叫聲,陳笑寒看了看四周,見沒人注意他,快步走到河邊,有塑料袋包好手機和身上的錢,一頭朝水中紮去。
等陳笑寒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已經到了河的對麵,那邊,是回家的方向。
陳笑寒沒有在水裏多呆,確定身上的血水被水衝幹淨了,陳笑寒上岸不顧別人詫異的目光,快步消失在暗處。
警笛聲越來越急促,陳笑寒知道F4的屍體肯定被人發現了所以他要趁早離開,盡快回去不讓陳妙齡和雲家人擔心。
來到街邊,好不容易打了輛出租車,就朝西山別墅趕去,司機看了眼滿身是水的陳笑寒,不知道在想什麼,由於陳笑寒上車就給了司機路費,司機也不敢囉嗦。
陳笑寒回到雲家的時候,已是晚上九點,進了家門,見所有人都怔怔地盯著他看,陳笑寒不由得一怔,疑惑道:“你們看什麼呢?”
“笑寒,你衣服?”雲棟梁若有所指,今天陽光如此灼熱,沒見下雨啊。
陳笑寒苦笑道:“之前掉河裏去了,對不起啊伯父伯母,讓你們擔心了。”
雲棟梁苦笑道拍了拍陳笑寒的肩膀,道:“先去洗個澡吧,我去給你拿衣服,我今天恰好有空,給你們每人都買了一套。”
陳笑寒點點頭,心裏沒由得一陣感動,忍不住看了陳妙齡一眼,頓了頓,快步朝浴室走去。
躺在水中,陳笑寒在想:“既然那些光都從我身上消失了,怎麼還會有那種舒服的感覺?難道說我隻要躺在水裏就有這種感覺麼,難怪之前在西山河裏我的心神瞬間恢複平靜。”
這樣想著,陳笑寒閉上眼睛,這次他沒鎖門,他知道雲棟梁會進來,既然身上的光消失了,雲棟梁看了也無所謂。
果然如陳笑寒所料,雲棟梁把衣服放在一邊,歎了口氣離開了。
等雲棟梁離開後,陳笑寒再次睜開眼睛,嘴角浮起會心的微笑。
不得不說雲東狼眼光獨到,此時陳笑寒站在鏡子前打量著自己,他發現,這套小西裝跟自己很合身,脫下外衣,鬆了鬆裏麵的白襯衫,拿起西裝進如客廳。
隻見美婦和雲棟梁笑吟吟的看著陳笑寒,眼中滿是肯定,佛靠金裝人靠衣裝,陳笑寒現在各樣子走出去的話,估計沒誰敢說他什麼。
“笑寒,今天玩得怎麼樣?”美婦微笑著問道。
一旁的陳妙齡看向陳笑寒的眼神有些幽怨,她記得以前陳笑寒去哪都會帶上她的,想到此處,陳妙齡沒有得心中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