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章(1 / 2)

顧灼出院的那天,林奈抱著他的手臂,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生怕磕著傷著。顧灼強忍著笑意說:“我是傷著頭了,又不是傷著腳。”

一路上,兩人都有說有笑,出租車的司機還以為他們是新婚燕爾的夫妻。

剛一到家,林奈把門關上,還沒來得及換鞋,顧灼就變了臉色,:“過來坐,東西一會兒收拾,還不急。”

林奈隱約知道是什麼事,嘟著嘴巴,不情不願的走過去,坐了一個離顧灼遠一點的地方。

“坐過來,我又不會吃人。”顧灼故意板起臉,拍拍旁邊的地方,“就坐這兒。”

林奈小步挪過去,顧灼大手一撈,如同抱小孩一樣將她抱到腿上,雙手環著她的腰:“你自己說,你都幹了什麼?”

林奈搖頭:“不記得了。”

顧灼用鼻腔哼了一聲,又說:“真不記得了,嗯哼?”

“大概不記得了吧。”過了一會兒,她又開口,“我這幾天總做噩夢,你就別訓斥我了好不好,我從小打架,知道那一下不會把那黃光怎麼樣,我就是想教訓教訓他,不然他以後總欺負你怎麼辦,這流氓啊,纏上你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我小時候就這樣,經常帶著村裏的小朋友跟鄰村的搶地盤,棉湖鎮的棗樹都被我承包了。”林奈看到顧灼嘴角揚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才鬆了口氣,又心疼的看了一眼他腦袋上的傷,換藥那會兒她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掉,跟打人的時候判若兩人,哪還有半分狠勁,心裏不禁越發憎恨黃光,她忽然發現,她好像忽略什麼,這黃光打人也是有理由的。

林奈說:“顧灼啊顧灼,我都沒找你算賬呢,你倒先惡人先告狀了,你跟那吳欣怡什麼關係,趕快給我從實招來。”

顧灼攤開雙手,忽而邪魅一笑:“你不是知道,你個小人精子,怕是趙強早上了你的套還被蒙在鼓裏呢。”

林奈說:“我隻允許這一次,以前是霍佳佳,現在又是吳欣怡,難不成你還想組個後宮不成。”

顧灼笑了:“我可不敢。”

林奈把霍佳佳打得都分不清東南西北了,這次又一板磚把黃光腦袋開瓢了,這丫頭,當初看著老實巴交的,其實一肚子壞水兒,下手黑著呢,打人都往死裏打的,其實啊,這林奈和顧灼都是一種類型的人,吃不得虧,兩人都是睚眥必報又忒護短的人,走到一起也算是絕配。

過了幾天,顧灼傷好了去上班,在路上被黃光表哥給堵住了。黃光表哥帶著三四個打手,站在巷子口,穿著一件黑色羽絨服一邊打電話,看到顧灼朝這邊走來趕緊揮手要人堵住顧灼的去路,顧灼腦袋上的紗布早拆了,額頭上添了一塊小小的傷疤,更顯的野氣了。

顧灼看向黃光表哥,道上的人都叫他黑猴子,這人做事又陰又狠,在山城這塊地界還算小有名氣。顧灼聽說過他的事跡,既然在山城混飯吃,自然不能得罪這種地頭蛇。

“今兒天可真冷,下館子喝杯酒,我請客。”黑猴子笑了笑,對顧灼做出一個請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