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一聽,哈哈大笑,老四忙滿臉通紅的用手擋在了自己的腿上。不過,後來他忿忿不平的跟我說,他分明還看到了好幾個人,都做了和他一樣的動作,隻不過,當時所有人都在注意他罷了。
孫偉更是邊笑邊罵尚曉東:“老三,你個傻筆,人家老四馬上就要射了,讓你一搞,還不變陽痿啊。”
大家又是一陣大笑,陳謙還想申辯幾句,卻突然聽到隔壁女號子裏傳出了喊叫的聲音:“喂,隔壁的傻老爺們兒們,怎麼著,聽個歌就受不了了呀,要是姐妹兒們在你們跟前兒晃一圈兒,你們還不得精盡而亡啊。”隔壁也傳來一陣悅耳的笑聲。
陳謙一聽,來勁兒了,說了一句:“嘿,叫板了嘿。”隨後,也扯著嗓子向隔壁喊:“對麵的,你們聽著,再敢叫板,我們就萬炮齊發,轟了這堵牆,把你們一個個給正法嘍。”
大家哄笑,隔壁傳來一陣亂七八糟的“你敢嗎,你來呀”的聲音。
這時候,隔壁又傳來一個非常幹脆利索的聲音:“對麵的,光聽我們唱歌可不行啊,你們也來一個啊。’
孫偉一聽,皺了皺眉,對王佳說:“聽著這麼耳熟啊,好像是……”王佳沒說話,點了點頭。
孫偉就喊;“哎,剛才說話的,是不是朝天椒啊?”
對麵沒了聲音,過了一會,聲音又起:“是啊,你誰啊?”
孫偉說:“我草,真是她。”
大夥都看向孫偉,向他詢問。
原來這個“朝天椒”,名叫李紅娜,從小父母因為車禍逝世,她便跟著奶奶長大,因為從小沒有父母管教,初中畢業就不上學了,在社會上混,別看她是個女人,打起架來卻是巾幗不讓須眉,出手又辣又狠,便得了一個“朝天椒”的外號,這次怕也是因為打架進來的。
陳謙知道了李紅娜的事後,又問孫偉:“長的好看不?”
孫偉點了點頭說:“嗯,你別說,長的還真是不錯,有他媽一米七的大高個子,條兒還特順,就是太厲害,沒人敢泡她。”
陳謙一聽,樂著說:“草,那她是沒碰上我,看我的。”
說完,陳謙就對著牆喊:“喂,隔壁的小辣椒,你聽著,哥哥給你唱一首,就給你一人唱的啊。”說完,就對著牆唱起了《糊塗的愛》。
唱完後,號子裏都給陳謙鼓掌,陳謙又喊:“妹妹,哥哥唱的怎麼樣啊,打動你的心了沒有啊?”
隔壁李紅娜又喊:“唱的到還在調上,就是缺了點男人勁兒,就這樣,還想泡我呢,省了吧。”
號子裏給陳謙起哄,陳謙說:“草,我再給她唱一首。”
尚曉東搶過來說:“你歇歇吧,要我說,還是得二哥上,我聽過他唱歌,帶勁兒。”
於是大家要二哥唱,,二哥開始不想唱,可架不住大家夥央求,無奈點頭答應。
尚曉東就對隔壁喊:“你們聽著,我二哥給你們唱一個,震死你們。”
說完,二哥就唱了一首《男兒當自強》,二哥的歌聲真的很好聽,渾厚有力,而且聲音又透著一種成熟的嘶啞,非常抓人心,當唱到一半的時候,號子裏的人都不由自主的一起唱了起來。
唱完後,尚曉東又喊:“隔壁的,怎麼樣?鎮住了吧?”
隔壁又是一陣無聲,然後,又響起一個聲音:“喂,隔壁的,我們娜姐問你們剛才唱歌的叫什麼呀?”說完,那邊又是一陣嘻嘻哈哈的笑聲。
“呦”尚曉東說:“有門。”又對著牆喊道:“喂,你們聽著,我二哥叫趙乾坤,是不是你們娜姐看上我二哥了?”
“是不是那個打管教蹲小號的趙乾坤啊?”又是李紅娜的聲音。
“沒錯,就是我二哥。”
“沒錯,我是看上他了,你問他敢泡我嗎?”李紅娜還真是不含糊。
所有人看向了二哥,二哥當時也是個二十多歲的棒小夥子,自然年輕氣盛,一聽這話,就喊道:“有什麼不敢的,從今天開始,我就泡你了。”號子裏一陣哄笑和叫好聲。
從這天開始,每到放風的時候,就能看到二哥一個人在隔著女號的牆根兒下喃喃自語,其實他是在和牆那邊的李紅娜談情說愛。具體兩人都說了什麼,我曾問過陳謙,可他卻說:“咱是那愛窺探隱私的人嗎。”我說:“絕對是。”陳謙卻說:“是就是唄,可就不告訴你。”我再追問,他就死活都不搭理我了。我當時曾惡毒得想,一定是李紅娜看上二哥而沒看上他,傷自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