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對著鄧建全說:“哥們,我不想惹事兒,當初是你來砸我的攤兒,我雖傷了你,可我也在裏麵蹲了四年,我看我們就此扯平了,大家做個朋友,怎麼樣?”
鄧建全指著二哥大罵:“做你罵了隔壁,”又對那三人喊:“給我幹他。”
喊完,鄧建全第一個就衝了過來,而且,他還從懷裏掏出了一把彈簧刀,衝著二哥的肚子就紮了過來,二哥一見,忙側身,躲了過去,可沒想到,又被一人從身後,踹了一腳,二哥身子向前一個趔趄,可他卻連頭都沒轉的也向後踹出去一腳,正踹在偷襲他的那人的腿上,使這人身子晃了晃,沒有乘勝追擊的在後麵再給二哥幾下。可二哥的前麵,又被另兩人堵住了,這兩人趁著二哥沒有站穩的功夫,一起出手,抓住了二哥的兩隻胳膊,使勁往後一別,把二哥的胳膊別在了身後,使二哥一時之間沒法掙脫,這時候,鄧建全大喊了一聲:“好。”握著彈簧刀又紮向了二哥,二哥一見,雙腿用力,使勁一跳,在跳起來的的過程中,正好踢在了鄧建全的下巴上,鄧建全“啊”的一聲,仰身摔倒在地,二哥在踢了鄧建全一腳之後,沒有停住身子,就勢身體後壓,在那兩人抓他胳膊的助力下,翻了個後空翻,正好也擺脫了那兩人的鉗製,緊接著,二哥又一手一個,抓住這兩人的頭,用力向中間一合,“嗙”的一聲,兩人的腦袋撞在了一起,這兩人便抱著腦袋,彎著腰“哎呀呀”的直叫喚。
可是二哥沒有注意到一開始偷襲他的那人,那人又摸到了二哥的身後,他順手把旁邊燒烤店用來倚門防止門自己關上的磚頭給抄了起來,照著二哥的腦袋就拍了下去,一下子就把磚頭給拍碎了,二哥的腦袋當時就鮮血直流,而且二哥腦袋開始發沉,身子開始發晃,鄧建全一見,飛起一腳,把二哥踹倒在地,同時和偷襲二哥的人一起用膝蓋把二哥的胳膊壓在了地上,另兩個人也跑來,一邊一個,摁住了二哥的雙腿,這次二哥真的無能為力了。
鄧建全獰笑著對地上的二哥說:“小比,你很能打嘛,而且你下手也真他媽的狠,好,老子今天就廢了你的手,我看你還怎麼狠。”說完,鄧建全就仍然跪在二哥的胳膊上,雙手使勁把二哥的手給抻開,使二哥五指伸直,手心向上的平放在地麵上,然後,鄧建全飛快的一刀紮向了二哥的手心,鮮血是嗞出來的,射到了鄧建全的臉上,鄧建全用拿刀子的手在臉上抹了一把,而刀子因為是透骨而入的,正牢牢地釘在二哥的手心上。
二哥隻是悶哼了一聲,盯著鄧建全虛弱的說:“我隻想好好的過我的日子,你不要逼我……”話還沒說完,鄧建全一拳打在了二哥的眼睛上,說:“我他媽就逼你了,就逼你了,就逼你了……”每說一個就逼你了,就是重重的一拳打在二哥的臉上。二哥隻能無力的承受著,至始至終都是咬著牙,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鄧建全有點打累了,見二哥不出聲,心裏更氣,看二哥已經沒有力氣在站起來了,就又抓住釘在二哥手上的刀子,對那三人說:“媽的,他還想好好過日子,你們幾個,把他的車先給砸了,我讓他沒有好日子過。”
那三人答應了一聲,紛紛在附近找到鐵鍬,磚頭等家夥式,便“乒了乓啷”的把二哥的出租車給砸了個破破爛爛。二哥無聲的看著他們砸車,他的心裏開始滴血,因為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他熱愛的職業,可還沒有幾天,他就又將失去了,這比他身上的疼痛更讓他無法忍受。
二哥是不幸的,但他也還算是幸運的,因為他接下來沒有再受到鄧建全更進一步的折磨。原因是二哥遇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曾經目睹了二哥紮鄧建全的張誌揚,那個總也吃不飽的“無底洞”。他在見到了二哥的英姿後,便把二哥當做了偶像,所以,如今的他高中畢業後,在家裏無所事事,一心想要在社會上闖蕩成名,可又不知道該怎麼出名。
這天,很湊巧的他帶著一個女同學來吃燒烤,再一次讓他見到了二哥。看到二哥被打後,他很想衝出去幫二哥,可他知道鄧建全的惡名,又帶著一個女同學,心裏還是有些不敢,左思右想之下,他想到了一個主意,他往後退了退,來到看熱鬧的人群後邊,大喊了起來:“有人報警了,警察來了!”
鄧建全等人本還想把二哥帶走,繼續折磨他,一聽有警察,撒腿就跑。鄧建全在跑的時候,還不忘一把從二哥的手心裏拔出了刀子,已經穿透手骨的刀子一經拔出,那撕裂般的劇痛更勝剛紮進去的疼痛,二哥“啊”的一聲,昏了過去。
張誌揚見鄧建全等人跑遠,不顧自己的女伴,忙跑到二哥的跟前,見二哥已經昏迷,忙攔了一輛出租車,抱起二哥去了醫院。在車上,他還沒忘把二哥的手機掏出來,按了重播鍵,李紅娜接了電話,他也不管對方是誰,就說機主出事了,讓對方馬上到醫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