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又遇酒盅(1 / 2)

沒有失去過自由的人永遠不會懂得自由的寶貴。匈牙利詩人裴多菲? 山陀爾曾寫過一首詩叫做《自由與愛情》,後被我國詩人殷夫翻譯為“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這首詩被我國人廣為流傳,可見人類對自由的向往。

二哥曾失去過自由整整四年的時間,所以他很珍惜這來之不易的自由,雖然他的兄弟們提出了要和他在社會上闖蕩的要求,但他還是一口拒絕了。雖然二哥從小就是個打架不要命的主,但他從沒有主動去招惹過是非,他隻是抱著“從不惹事,事兒來了不怕事兒”的心理,在肆無忌憚的活著而已。

出獄後的二哥和李紅娜堂而皇之的非法同居了起來,但二哥不會讓一個女人來養自己,他每天都在尋找工作當中。但作為一個外來的農村人,既沒有學曆,又沒有技術,而且還是一個勞改釋放人員,工作真的非常難找。轉眼之間,兩個月過去了,二哥還是沒有工作,雖然他的兄弟們會經常的請他喝喝酒,玩一玩,李紅娜也從沒有逼過他什麼,可他還是認為自己很沒用,自己好像已經被這個社會拋棄了,所以他每天都是陰沉著臉,很少能在看到他笑。

李紅娜見二哥每天都是這樣的鬱鬱寡歡,就提議,讓二哥學開車,等學會了就和她一起開出租,一個開白班,一個開夜班,人歇,車不歇,這樣,也能多掙些錢。

二哥一聽,欣然同意,於是,就在李紅娜每天的教導下學起了開車。二哥還是很有學車的天分的,他小的時候,就在農村開過別人家的拖拉機,所以,沒用幾天,二哥就已經能把汽車開的風馳電掣了,然後孫偉又托人給二哥買來了駕駛本和從業證等證件,就這樣,二哥當起了的哥。

二哥很喜歡開出租車,他覺得這種工作就是給他準備的,每天都很自由,可以在寬闊的馬路上奔跑,看著窗外的人和景物飛快的射到自己的身後,就仿佛他永遠都是一個第一名的田徑選手,他喜歡這種飛一般的感覺。而且,他每天可以接觸到各種各樣的人,和他們說話,閑聊,讓他學到了很多東西,這會使他感覺自己是這個社會的一份子,他本就是這個城市裏的公民。笑容又回到了二哥的臉上,他開始每天都是快樂的。

但人的命運就是這麼的不可預測,僅僅開了出租一個月的二哥,又鬼使神差的偏離了他的跑道。

事情是這樣的,那天二哥開晚班車,拉了幾趟活兒後,二哥把車停在了一個練歌房的外麵等活,一般在十一二點的這個時候,練歌房是比較好拉到客人的。

馬上到十二點了,李紅娜給二哥打了一個電話,叫他晚上小心點,沒什麼人,就回家。二哥為了多掙點錢,說再等等,掛了電話,繼續等活。沒有多長時間,從練歌房裏走出了四個人,鑽進了車裏。

這四個人裏其中一個就是曾害的二哥蹲了四年監獄的“酒盅”鄧建全。鄧建全把二哥送進監獄後,兩個嘴巴子縫了二十多針,本就不是很好看的他這回更加變得猙獰恐怖,兩邊的縫合處就像是兩隻蜈蚣趴在嘴邊,等著鑽進他的嘴裏,又像是一個口袋被按上了一個雙向拉鏈沒有被拉合上。也因為這樣,本來外號叫“酒盅”的鄧建全,如今已被道上的人尊稱為“拉鏈哥”。

鄧建全四人唱完了歌,還要去吃燒烤,他們進了車後,鄧建全是坐到後座上的,並沒有注意司機的長相,他們報了個地址後,二哥開車向那裏駛去。一路上,二哥沒有說話,而車上人也始終管鄧建全喊著“拉鏈哥”,所以,誰也沒有注意誰。

就在二哥到達了地點後,前排坐在副駕駛位置的那人給二哥錢,二哥一見是個整一百的,便打開了車裏的燈找錢,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已經下了車的鄧建全,認出了車裏的二哥。

鄧建全一輩子也忘不了二哥的長相,是二哥給他在臉上留下了這永久的紀念,也是二哥讓他每次在遇到喜歡的女孩時,都能把對方嚇跑,他從心裏發誓,一定要找到二哥報仇雪恨,讓二哥也嚐嚐他的痛苦。

鄧建全一見二哥,便一步跨到了二哥的門前,打開車門後,他本想去抓二哥的頭發,可二哥在監獄裏一直是剃光頭的,出來後,因為習慣了,一直留著寸頭。本就喝多了的鄧建全一把抓禿嚕了,又要去抓二哥的衣領,可二哥在他一抓之下,已經反應了過來,久經戰陣的二哥看都沒看對方是誰,本能的就抬起腳來踹了出去,一腳踹在了鄧建全的肚子上,鄧建全重心不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其他三人一見鄧建全坐到了地上,都連忙來扶他,並問怎麼回事,鄧建全指著已經從車裏出來的二哥喊道:“草他媽,給我幹他,把我弄傷的就是他。”

二哥現在也已經認出了鄧建全,但他真的已經不想在惹事了,他見那三人要衝上來,大喊了一聲:“等等!”

那三人一聽,站住了,看了看鄧建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