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肢解畢虎(2 / 3)

吳昊一直在等著畢虎看清楚自己,然後才說話:“沒錯,就是我。”

畢虎又轉動眼珠看了看四周,當他看到二哥後,又是一愣,說:“你們想幹什麼?”

二哥和孫偉他們都沒有說話,吳昊用手一抬畢虎的下巴說:“姓畢的,你說我們要幹什麼,”又一指樊奇偉的照片說:“你知不知道他是我的兄弟?”

畢虎隨著吳昊的手看過去後,突然一驚,大聲說:“吳昊,我知道那是你的兄弟,但咱都是道上混的,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人,既然你我是對頭,就難免會有個死傷的,你的兄弟死了,是我幹的,我承認,但按道上的規矩,我可以賠錢,我可以給他家安家費,隻要你說出個數來,我絕不討價還價。”

吳昊一聽,突然歇斯底裏的狂笑了起來,笑了很長時間,甚至笑的眼裏竟是熱淚盈眶,也不知是真的笑出的眼淚,還是他在以狂笑來掩飾自己的悲傷。

笑罷,吳昊突然一揚手,就給了畢虎一個響亮的大嘴巴子,使畢虎登時一邊臉就腫了起來,嘴角也流下了一絲血液,然後,吳昊才對著畢虎怒聲吼道:“我草你媽,你他媽有多少錢也換不回來我兄弟的命,你他媽跟我講道上的規矩,好,我他媽就要錢,我要一個億,你有嗎?”

畢虎也不知是不是被打傻了,一聽吳昊的話,居然還回答吳昊說:“你別開玩笑,在道上還沒有誰的命能值一個億呢。”

“沒有是嗎,好啊,”吳昊使勁的拍打著畢虎頭上的木樁,狀似瘋狂的說:“那麼我就按著道上的另一條規矩辦事……”

“你想幹什麼?”畢虎早已被吳昊嚇的渾身顫抖了,他畢竟不是什麼好漢。

“血——債——血——償!”突然冷靜了下來的吳昊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了這四個字。

“不……”畢虎的臉已經被嚇的沒有了血色,他還想活下去“鐮少,你聽我說,你饒了我,我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

吳昊沒有理會畢虎,又走向了大旅行包,從裏麵拿出了很多包紮用的醫用紗布,來到畢虎的麵前,先是從畢虎的胳膊肘關節開始,一圈兒,又一圈兒的連著木頭架子一起纏繞,兩個肘關節纏完了,又是腿上的膝關節,膝關節纏完了就纏畢虎的肚子,然後最後是脖子。

“鐮少,不光是錢,我把我的惡虎幫也給你,我以後都聽你的,你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鐮少,鐮少你聽我說……”在吳昊纏繞著畢虎的過程中,畢虎始終沒有停嘴,想盡了一些辦法想要打動吳昊,而希望吳昊可以放了他。可是吳昊沒有說過一句話,一直在專注的用手中的紗布纏繞著,非常認真。

最後,吳昊終於完成了手裏的“工作”,他呼了一口氣,看著自己的成果笑了笑,仿佛很滿意自己的成績,然後,又一次走向大旅行包,這一次,他從裏麵拿出了一把鋸子,這是一把特殊的鋸子,這是一把隻有醫生會用的截肢的鋸子。

吳昊拿著鋸子來到畢虎的麵前,畢虎嚇的顫聲說道:“你……你想…..你想幹什麼,你……你……你別過來。”

吳昊走到畢虎的跟前,用手裏的鋸子拍了拍畢虎的臉說:“你知道嗎,奇偉是我從小到大唯一的朋友,我們從小光著屁股長大,隻有他一個人從不因為我是有錢而和我要好,我們親如兄弟,可是你,你殺死了他,你把我的兄弟殺死了,如果是你,你的親兄弟被人害死,你會怎麼樣?”說著,吳昊又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說:“你知道嗎,自己的兄弟死了,而且是為了救我死的,你知道我這裏有多疼嗎?你當然不知道,因為你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人,你不會了解這種痛苦。”

此時的畢虎已經嚇的隻會說:“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吳昊摸了摸畢虎被紗布纏繞的左胳膊肘,繼續說:“既然,你不了解我心裏的痛苦,我就讓你了解一下什麼是肉體的痛苦,不過,那也是便宜了你,肉體的痛怎麼可能比的過心裏的痛呢。放心吧,我把你的這些地方都包起來了,這樣,就不會有很多的血會濺出來,你也不會一下子就因為缺血過多而昏迷,我會讓你慢慢地體會什麼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