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就賭,誰怕誰啊!”
宋曉晴正閑得無聊呢,聞言之下不由得精神一振:“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消遣消遣這個送上門來的傻蛋可也不錯!”
“賭什麼吧,你說!”
宋曉晴理了理散亂的發絲,半是認真半是挖苦的道:“先掐指算個準的,別到時候讓人說本美女這麼高的智商偏偏跑去欺負你這麼個弱智。”
“不知道死活的笨丫頭,就怕到時候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心裏恨恨的咒罵了一句,穆風辰皮笑肉不笑的道:“宋大美女,本天師不是剛剛已經給你算過了嗎,你今日有大難!”
“切!”
宋曉晴差點把口中的咖啡給噴出來,恨恨的道:“你還真把自己當成跳大神的了?行,那你給本美女說說,我今日有什麼大難吧……要是說的不準,哼哼……!”
直接無視宋曉晴話中的威脅,得意的穆風辰開始搖頭晃腦的道:“下界小女子宋曉晴笨丫頭聽宣了:當某時某刻某人從咖啡店裏出來的時候,會遇到一群很無賴的蒼蠅像瘋子一樣撲上來劫色劫財……於是,千鈞一發的危急關頭,某位哦這個……一個對你念念不忘的癡情種從天而降,於是一個雖然老套但卻最有效的浪漫故事開始拉開了帷幕,一場英雄救美的傳說終於在現實中完美的誕生了……。”
“去你的,真惡心!”
忍不住嬌啐了一口,宋曉晴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好不容易捂住肚子方才有氣無力的道:“雖然知道你無恥了點,但是也不用無恥到這個地步吧?……哈哈,還護花使者……都年紀一大把了,你還當自己是狗尾巴花呀?”
“什麼狗尾巴花狗尾巴草的?”
穆風辰懶得再跟這腦子有毛病的家夥胡扯,冷冷的一笑,道:“隻有白癡和傻瓜才會弄出像這種令正常人惡心的把戲,可惜本人的神經非常的正常!”
“這麼說不是你穆大天師從天而降了?”
咂巴著小嘴,宋曉晴好笑的道:“那麼這個天生的蠢材到底是怎麼冒出來的呢?”
“你管他誰呢。”
不耐煩的嘀咕了一句,穆風辰幹脆兩手枕肩,眯縫起小眼來仔細打量了打量窗外的景色,慢悠悠的道:“反正你仔細點好,俗話說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還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姑奶奶今日倒要看看,究竟是哪個混蛋吃了雄心豹子膽竟然打起本美女的主意來了?”
宋曉晴本來就不是省油的燈,雖然平時大大咧咧風風火火的不太在意自己給人在心裏中的定位和印象,但是畢竟是女孩子,而且還是漂亮的年輕女孩子,她如何聽不出穆風辰這個混蛋話中的調侃之意?
一下子聽明白了穆風辰的暗示,本來就心情不爽的宋大美女頓時火冒三丈,咬牙切齒的發了狠,暗自恨道:“哪個不長眼的王八蛋,姑奶奶不打得你連你媽都認不出來就算是你個混蛋八字生的巧!”
宋曉晴可是個標準的無神論者,才不會傻到相信穆風辰這個神經質的家夥扯得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呢!
不過宋曉晴可是個七竅玲瓏心,一愣之下馬上想到了肯定是穆風辰這個家夥知道了什麼內幕,這是在給自己提醒呢。
“老板,結賬!”
一刻也呆不下去了的宋大美女猛地站起身來,幾張百元大鈔隨手放在桌子上, 一邊高聲叫著,一邊匆匆忙忙的奔了出去,敢情這家夥還真是個不怕死的!
這個時間除了那些悠閑的無所事事的閑人之外,大多數人都匆匆忙忙的在班上忙著呢。
所以停車場那裏的人並不多,否則墨鏡男子對那個花花公子大打出手的時候又怎麼會那麼的毫無顧忌呢?
宋曉晴連蹦帶跳的從咖啡廳衝出來的時候,整個停車場除了車就是車,哪裏有絲毫人的影子?
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宋曉晴不禁有些迷惑,雖然在電話裏聽得斬釘截鐵,但是現在還不見有什麼異常情況發生,她想當然的以為這是穆風辰那個笨木頭在消遣自己逗著玩呢,忍不住柳眉倒豎,恨恨的自語道:“氣死姑奶奶了,穆風辰你個混蛋竟然敢騙我!”
“特麼的你這個賤女人,老子看你今天往哪裏跑!”
就在這個當口,一個狼嚎般的聲音突然響起在耳邊。
本來就一肚子火氣的宋曉晴下意識的扭頭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幾個人影從旁邊的巷子中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領頭的正是剛剛那個在咖啡店裏被自己一頓臭罵給罵跑了的三十餘歲的男子。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就這麼短短的一會工夫沒見,這小子怎麼鼻青臉腫的活像是個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