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節 情定(1 / 2)

“公子,他們大概十日後動身。”怡夕樓上,程瀟的手下悄聲通報到。

“十日後?這麼快就憋不住了?”程瀟把玩著手裏的茶杯。

“那,咱們?”通報的人名喚阿大,是程瀟與他暗地裏人的聯絡者。

“不急,他無非就是玩玩裏應外合,我到要看看如何個合法。”程瀟滿臉都是譏諷的意思,又說,“你去告訴無解,讓她準備著,還有,通知宮裏的王將軍,讓他心裏有點數。”

“是。”

對於程瀟來說,這天,他不知道等了幾年。延慕雲,這個與他有些奪母之痛,辱妹之恨甚至還有折磨他心愛女人的人,自己無時無刻不想親手了結他。而他的父親,當了皇帝卻強納嬪妃,絲毫不顧及自己的母親,使她含恨而死。對於這個父親,程瀟也是沒有多少感情。

當初不涉政,隻不過不想給這個老頭子使喚罷了。現在,皇帝駕崩,隻要程瀟自己當上皇帝,不管做什麼,一切都顯得順理成章。

母親下葬的單薄,南夕子執念於那一封休書。自己最在乎的兩個人,隻要自己有了天下大權,定能讓他們過得更好。

想到這些,程瀟又看著怡夕樓裏走馬觀花的光景,不禁手握成拳。

自南夕子約穆念子那日後,便住在了怡夕樓,也許是皇宮太過於煩悶,又或許是這裏消息不那麼閉塞,畢竟人多的地方自然消息也就流通的快些。

所以那天穆念子被人救走,送進了千尋閣自然傳到了南夕子耳朵裏,當然,傳進去的還有後來延慕雲騎馬踏進閣裏的事。

藥是她下的,她自然知道解法。而延慕雲不在思念閣,她也是打聽好的。既然最後他能回來,那自然,南夕子的計劃還是失敗了。

雕花窗前,南夕子伸手摸了摸一旁花架上的清菊的花盆,那花盆是朱木色的瓷,瓷身上卻繪了含苞待放的芙蓉花。

“荷花,真的就那麼好看嗎?”這一聲使她自言自語。

“不好看,沒有牡丹姿色傾城,典雅大方。”一聲男聲突然想響起,把南夕子嚇了一跳,扭頭,發現來人是程瀟。

“是嗎,可是荷花清秀。”

“小家子氣。”程瀟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走到了南夕子身後。

“我喜歡牡丹,妖冶華貴不脫俗的美。”南夕子扭頭,正好對上了程瀟含笑的眼睛,“而你,就像一朵牡丹。”

這句話,是情話無疑。

南夕子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去接這句話,程瀟對她她心知肚明,而自己對程瀟的感情,經過這小半月的升華,有些不清不楚起來,但她還是不願意去捅破那橫亙在中間的一紙休書。

程瀟見南夕子臉紅了紅,也沒再說什麼。

“我叫人燉了紅棗桂圓粥,讓彩虹一會兒給你端上來,我看你這裏是臉色不好。”程瀟的語氣很溫柔,是男人獨有的那種。

這種體貼南夕子這些日子來體會了不少,現在倒是有些依戀這種感覺。

就像成了親的夫妻,丈夫關心妻子。想到這些,南夕子苦笑了笑。

“怎麼了?”程瀟見南夕子眉頭皺了皺。

“沒事兒,不喜歡吃桂圓。”這句話無非是搪塞的理由。

“不喜歡嗎?那就不吃了,我在讓人燉一鍋。”程瀟說完轉身打算出去通知下人。

南夕子卻拉住了程瀟的衣袖,“不用了,隻是不喜歡,又不是不能吃,再燉一鍋,這鍋豈不是浪費了?”

“我不願你將就。”程瀟說的很認真。

南夕子微微笑了笑,算是回應。

程瀟看著眉眼含笑的人沒再堅持出去的意思,而是坐在了桌邊。不一會,彩虹端了一窩粥進來,香味很濃,冒著騰騰的熱氣。

丫鬟剛把粥放在桌子上,程瀟就讓人出去了。

南夕子看著他起身,擼了擼袖子,露出了結實的小臂,拿著小碗盛了一勺粥,然後又拿著小勺攪了攪,吹了吹,最後嚐了一口,確定涼透了,才把粥放在了南夕子麵前。

南夕子看著他一係列的動作,到最後順著他的手目光落在了麵前的粥上,有些想哭。淚水在眼眶裏打轉,但她沒讓他落下來。

除了爹娘和師傅,沒有人在對自己這麼好了。

“怎麼不吃?”程瀟看著人隻是盯著粥而沒有吃的意思。